不矮，却好轻，看在他里仍是小小一只，手无意识地拽住他的校服，就这一下，王海山心塌了半边。

脚下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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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天了？”

“……第三天。”校医务室里，女校医面前一个躺在床上声如蚊呐，一个罚站一样满面通红。

“你们这帮小姑娘，仗着自己年轻，就糟蹋吧。现在不重视，以后有罪受。”

校医拿了两片布洛芬，递过去一杯。又拿一个袋递给王海山：“这位同学，你帮她去接个，门右转。”

“诶，好。”王海山红着脸，转就走，看影怎么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方清认命地闭上，唉，真的脑糊涂了，怎么想这么个损招。

王海山回来时，校医已经不知去哪儿了，只剩下方清蜷缩在病床上。他几步走过去，用袋轻轻贴一贴她放在肚上的手。

“啊……谢谢。”方清睁开睛，一张脸也红了透底。

“说说吧，为什么喝那个。”王海山一手拉了个板凳，坐到方清面前，三堂会审的架势，盯着她：“别说你没注意，别把我当傻。”

方清手上抠着袋上皲起的橡胶裂，低着没作声。

“说话。”王海山皱着眉，声音大了一些。

方清“啊”一声，难受地轻轻缩了一下。王海山面一变，手足无措地想去扶她，又觉不妥，来来回回急了汗，转就要去喊医生。

“诶！不用——”方清从下往上偷偷瞧他，自知理亏地躲闪着神，嗓音是罕见的又轻又飘，她说我没事儿，只要你别凶我呀，我就没事儿。

王海山被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来，恨不得去摇摇她那个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二人正僵持着，李济良急急地踏了来。

“老师。”王海山忙起。

“行行行，怎么样儿了，啊？我通知你妈了，她一会儿就到。”

“老师我躺会儿就行，我没事儿了。”方清支起，王海山见状下意识地要去拦，想起李济良还在旁边，这才作罢。

“老师，宿舍是不是要关门了，我这边不要了，你送王海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