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你的啊......喂！”

他脸上的肌绷得死，后槽牙几乎要咬碎。号码布！他都没有让方清帮他号码布！方清，你最好是别——

看见赵景垂下的手，他刚松下一气却又上提起来——方清的手慢慢地举了起来，手里的瓶离赵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方清！”

......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王海山着急，可嘴就像是揭不开的锅，一句话也再吐不来。他只能死死拉住方清的手腕不肯放。

方清垂着睛。

发闷的心脏，没来由的尖刺，不知名的难过和失控的莽撞，所有的一切在今天对上王海山溢满了难过的睛的一瞬间，方清终于明白了。

源原来在这里。

方清，及时止损，悬崖勒，回是岸......

“方清......我还给她了，我没要，”王海山声音很轻，带着可怜和小心，“我的，你能要回来吗？”

方清缴械投降。

“要回来？你幼不幼稚？”她一脸震惊。

“那你为什么给他？”

“他自己抢的你没看见？”

王海山慢慢地低下，微不可察地轻声答了一句“哦”。缓缓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方清把扭到一边，再也忍受不了似的，抬步就走。

走了几步她回，王海山没有跟过来，仍站在原地，汗的刘海扫到眉间，那么的个，可怜地垂着脑袋。

“不是喊着要？怎么，又不渴了？”她烦躁地跺跺脚，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心是病。

王海山的睛“蹭”地亮了，先前的沮丧一扫而空，不待她转，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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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最后一天下午，刚教室，方清就听见沈听卓正在和张越坤吵架。

她仔细听了一耳朵，中心思想就是因为张越坤看不得沈听卓帮人带饭还被说，却又不知怎么安，嘴贱了几句，惹恼了沈听卓。

“吃力不讨好，这事儿你也？沈听卓你怕不是个傻吧？”

“要你啊，烦死了。”

“你现在烦，你听她们在背后怎么说你的时候更烦！”

“你！”

“行了行了，”方清听不下去了，面容扭曲地制止了两个人：“今天不是最后一天了吗，以后就不给他们带了，别吵了。”

“你还说？”张越坤炮火转移：“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啊，她什么事儿？”王海山正好走，听见这句话。

“就是啊，羊崽儿什么事儿？她能知她们是这人嘛？”

“我说你们——”

“好了。”方清叹气，“是我的错。下次我记得拦，都别吵了好不好？”

这才偃旗息鼓。

方清书包的一只肩带还挂在肩膀上，没等把另一只也背上，肩上就一轻。

她回，包已经被王海山拎在了手上。

“到了，走了。”他笑着冲她一歪。

“哟，你俩和好了？”沈听卓缓过劲儿来就开始八卦，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