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该不会……他刚才是走在我后面吗……

洪怡琳满脸通红，「小静，你小声一啦……」

熟悉的嗓音驀地窜来，忽然间，周慕帆从我侧快步经过，往林圣涵的方向走去，又好气又好笑地骂；后者依旧嘻笑脸，朝他了个鬼脸。

我眨了眨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无法克制地有……微妙？

是我不够努力？或者不适合？

我站起，默默地跟在她们后离开教室，一路上，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蹦蹦地往前走，旁若无人地聊天、说悄悄话，偶尔迸大笑，和行经旁熟悉的朋友大声打招呼，在烈的光底下，看起来是这么生动、这么耀、这么地……

「就是说啊，唉，」洪怡琳抬手看了下手錶，「剩五分鐘了，我们还是赶快走过去吧。」

促狭地噹她，「齁，对啦，你有你们家慕帆就好了啊！」

纯粹因为在追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所以才总是失败？

「林圣涵，你可以再白痴一。」

令人羡慕。

那是一幅我渴望拥有，却难以其中的画面。

「怎么样？不你咬我啊，哈哈！」

搞怪的喊声响起，一下戳破了脑袋里那些沉的泡泡，我诧异地抬起，远远就看见一个男生动作夸张地招手，还不忘跟旁边的人开玩笑地推来推去，黝黑的脸庞绽大大的笑容，看起来其实有可，跟昨天那个被攻击到说不话、气噗噗的人简直天壤之别。

何思静被好友恼羞的反应逗得大笑。

「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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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天气好，我寧愿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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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上的意思……」

「对！到底为什么把育课排在下午第二节啊？学校脑袋怪怪的……」

「哪有……我不是……齁唷！」

「好啦不噹你了，是说育课欸，希望育老师是个年轻猛男！」

忍不住自嘲地扬起嘴角，收起那些莫名袭来的脆弱与黯然，在打鐘之前，跟着同学加快脚步，走向集合地。

「好好好，不要张，没有人会跟你抢。」

「靠，你什么意思啊你！」

「一年十二班的同学──在这边整队──唷呼！」

「才不要，味一定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