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行也悄悄走了来，轻声喊：“太叔祖。”

天参连忙应下：“好啊。”

凤舞行回过神来，主动说：“不用，既然太叔祖没说要我去，那就是不方便带着我，怕是那边有什么情况。”

早一天看懂很多书，也就能早一天懂得爹爹的难，秋秋就能试着谅他啦，秋秋也想看到爹爹更多的优呢，要不然，就总觉得，他的不够好，可是爹爹也很辛苦呢！

凤舞行跟在后，心里想着事儿，一直心不在焉的样。

秋秋再次愣住。

既然秋秋都说了爹爹没有危险，云笙也不再杞人忧天，照常带着两小只玩了大半个时辰，然后便回去休息了。

顿时，他的疼的更厉害了，无数杂的信息在他识海中翻涌，陌生又熟悉，想要努力梳理来，却又总是被那些关心和问诊给打断，穆恒舟忍了又忍，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宽容和耐心，才将心里的暴戾和杀气，统统压了下去。

穆恒舟痛苦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又重新恢复了知觉，当他努力从床榻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识海里又突然冒来无数信息，一脑地往里面，更是让他痛到难以忍受，当即就跪倒在床榻边。

但他何，原为何，长相如何，皆无人知晓。在现有仅存的几个传闻中，这位前辈传奇的一生，全是围绕着他的剑和剑招。但最终，剑圣的招式，也未能传承下来，原因几何，就无人知晓了。

凤九颜稍稍一愣，随即收敛了浑的戾气：“无事，你们都休息吧，我独自待会儿。”说着，便了旁边的书房，整理今晚得到的情报。

但，无论如何，她也会为了父女俩持下去，她想要自己的幸福，想要活着受这些幸福，她错了什么？

这句话并没有带给穆恒舟任何安，但对方不想说他也确实无可奈何，便也只好应下：“是，晚辈知了。”

人越是多就越是吵，穆恒舟也越是难以安静下来，只好放空了思绪，等他们都离开后，再去读取那一团记忆。

云笙：“好。”

这一夜，除了糟糟的第二峰，大家都睡得很好。

识海之中的剑灵也醒过来了，跟他说：“宋姝和她的剑灵，都死了，我们的主人，用他的修为暂时抹消了她们的存在。这样，你便不会受到牵连，若是不想落得她们这样的下场，从现在开始，你要低调了，将我教授给你的那剑法，尽快熟悉。”

“爹爹没有危险哒，娘你就放心好啦。”秋秋伸小翅膀，安抚地拍了拍娘亲的手臂。

秋秋也凑过来看，还跟天参商量：“你记这个，我记这个，以后不用娘亲帮忙咱们也可以自己去玩儿。”

一直等到月上中天，凤九颜才回到第五峰，浑的气息更加冷酷，眸里犹如淬了冰，把趁着夜到溜达的天参吓得一栽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凤九颜畏惧的，从来也不是宋姝和穆恒舟，而是失去亲人的痛楚。所以，他不愿意冒险，就显得畏畏缩缩，让人总是忍不住恍惚，那个在上的君，仿佛一下就失去了格调。

剑灵冷笑一声，：“不要企图打探不该打探的消息。你只需要知，你的一切，包括宋姝的一切，都是我的主人赐予的，他需要你们什么，你们就得照。知的多了，对你也没什么好。”

云笙“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言，继续陪着两只崽崽玩儿，什么就专心，在曹营心在汉可不行，秋秋会生气的。

云笙失笑：“可能那会儿时机不对？也可能发生了别的事情。总之，爹爹就算是变得胆小了，也是因为秋秋和娘亲连累了爹爹。你想呀，虽然爹爹可以打坏人，但如果坏人使诈，在娘亲上找算回来呢？计防不胜防，爹爹怕一个不慎，就让娘亲和秋秋受伤了，那多不值，是不是？”

“这里，有个机关，摁一下。”云笙看了两就明白了路，耐心地教给他。

凤舞行主动：“师放心吧，需要些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及时赶去，大概率是不需要的。”

凤九颜沉思起来——在海秘境的时候，他又得到了一个天命启示，招摇宗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线索，须得等到了才能离开。但那外力逍遥在外，他也确实不放心，既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那神秘力量的地址，不如，就从穆恒舟上开刀？

穆恒舟的症状确实是暂时的，太清的猜测没有错，下午的时候还难以起，刚刚他过去，就已经恢复正常了，甚至都已经在练剑了，一招一式都很熟练，看上去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云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看着幼崽懵懂却又明亮的神，说：“秋秋现在不懂也没关系的，我们秋秋已经很聪明了，比其他的崽崽都要聪明，这些理也一定能够想明白的。”

穆恒舟还想问什么，他脑里一堆的问号，总觉得不同寻常，而且还有那个所谓的“主人”，更是让他忐忑不安，仿佛只要解开了这个秘密，他就能够获知更多信息，便迫不及待地开：“晚辈确实修为不足，担不得前辈的剑和魂灵，但，晚辈从未听闻，他人的剑灵，可以跟另外的修士绑定。”

从秋秋叙说的那些在族地的记忆里，她隐约还能察觉到一些，凤九颜的冷酷和淡漠，但是自从在招摇宗见面，她亦能察觉到他的克制隐忍，完全没有千年前，他结束战时候的贴面无情和冷厉。

听闻剑圣名号，穆恒舟顿时打起了神：“前辈此话当真？！”

云笙又说：“对爹爹来说，是铠甲，也是肋。”

将近一个时辰后，人群才散去，他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也看不到师尊里的担忧，只有满心疲惫，以及脑海中的嗡鸣声，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好好活着。

“你尽可先练习，学会了再与人对战试试。”

在秋秋心里面，爹爹保护娘亲和秋秋是理所应当的，爹爹也从未否认过这一。但是秋秋从来没有想到过，保护一个人，需要付这么多，会让一个人变得勇敢无畏，也会让一个人变得胆小、瞻前顾后。

秋秋“嗯”了一声，很快打起神来，说：“秋秋记得了，多读书是不是就能懂了？”

穆恒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好运！

云笙看了过去，他的长须之上缠绕着一个指环，也是凤九颜送给秋秋的小玩意儿。

云笙心中更是五味掺杂，当初抱上金大的喜悦，逐渐变成了后悔和愧疚。

既然这个话题提起来了，剑灵也知晓他心中不可能毫无怀疑，为了安稳穆恒舟的心，剑灵主动抛了一个爆：“我教授给你的那剑法，是剑圣遗留下来的，你学会了，于修行之途百益无害。”

天参爬了起来，

这可是剑圣的成名招式唉！除了君，在当年那场三界战中，最为有名的修士，便是剑圣了。而且，他并非人族修士，而是妖族，所以关于他的传闻，少之又少。世人皆知，他一剑斩杀数位族大将，保护了一方城池内的数十万普通人和修士，一战成名。

如此一来，时间就更加迫了……

一直在房间外面关注着情况的大师兄，也是惊慌失，再次去找了师尊，将丹峰的两位长老和掌门都一并喊了过来，呼啦啦地来一大群人，围着穆恒舟问东问西。

“大和尚无所畏惧，是因为他不知这样了会给娘亲和秋秋带来危险，要不然，他一定会比爹爹还胆小还谨慎。大和尚是个很温柔又很谦虚的人呀，他也不愿意看到亲近的人受伤生病的，对不对？”

穆恒舟当即就信心倍增，也不疼了，骨里的冷也仿佛瞬间散去，清清地站了起来，去院里练剑了。

他不敢保证下次还有这样的好运，不论是绯红还是宋姝，都是恶毒至极的人，若她们再次重来，不用多想也知，必然是直冲云笙和秋秋而来。

不仅如此，他识海之中的剑灵，知晓的要更多。

天参不喜这气氛，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但也很有礼貌地没有打断母女俩的对话，等着两人说完话后，立刻就迫不及待说：“这个怎么玩儿呀？”

穆恒舟沉默了下来。

凤九颜带他门，肯定也是想着，让后辈多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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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到过这一方面。

能的他都已经了，但是在第一峰杀死宋姝的时候，绯红依然攻击到了云笙上。虽没有受伤，但这已经是个非常危险的前兆了，凤九颜绝不能再让她们碰上。

而且，他失却关于宋姝的记忆这件事，也是暂时的。上的异状消失后，记忆也已经回笼了。虽然他在极力掩饰着，哪怕对着自己师尊也不肯透分毫真相，但凤九颜却依然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

“对呀。”云笙笑眯眯应下，秋秋也在努力长大呢。

云笙笑起来：“好。”

云笙：“要不，你去看看吧？”

也是在这时，他迫不及待读取了那团记忆，表情瞬变，先是惊讶、不可置信，随即变得愤怒、悲伤、恐惧，最终，又再次冷静下来，面无表情。

秋秋“哦”了一声：“秋秋一定会努力认字哒！”

——宋姝的死，亦是给了他新的思路。只不过，凤九颜依然觉得，这不是结束，而且远远还没有结束。

剑灵缓和了气，又说：“既然选中了你，必然是双赢的结局，不是夺舍，也不是炼魂，你放一万个心，只好好练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