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东西是疯僧莫名其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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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极乐净土，那便是彼岸世界。

金刚九会，修的是金刚心，金刚。

尘俗世界是无常苦，彼岸涅槃世界为永恒乐……

离生死烦恼，得大自在，才叫真我。

却隐隐召示一“常”法。

江舟回坐到案前，提笔蘸墨，在落笔的瞬间，又悬住了。

如来藏空心，不取六尘万法，无可摧毁。

提起，又落下，又提起……

永恒乐的彼岸世界，那是佛门至无上的境界。

佛经有云，无能截断者，名金刚。

但江舟甚至如同遗忘了一般，本没有去仔细参悟过。

真不变者，是名真我。

金刚九会，其本在金刚二字。

当然，这固然是因为已经有元神大法在，他不缺功法，也没有能力分心。

而枯荣老僧的无常法，却是刹那生灭，无时无刻不在“毁坏”。

江舟却摇了摇。

不由张言，却是没有说什么来。

如金刚，即无可毁坏。

大梵寺无上之法，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招金刚掌。

摸不清其意，江舟也不想去碰。

这娑罗双树，乃是枯荣老僧的佛果。

他本来是有许多悟，却只觉纷繁杂，难以捋清，便想将之写下，好好捋捋。

很快转屋中拿笔墨纸砚。

这就是娑罗双树中寓示之意。

摆在之前的琴案上。

以免生了意外，搅扰了江舟的悟。

“纪玄，拿纸笔来。”

不可毁，永不磨灭，方能远离无常败坏，得大涅槃，大自在。

不过，这娑罗双树，内中演示的是枯荣、无常之意。

纪玄见他手中的笔提了三次，落了三次，又弃笔一旁。

常，亦指永不磨灭，不可变易。

他不修佛法，唯与“佛”相关的，也只是当初乞丐疯僧加于他的大梵金刚九会。

一样是直指大自在真我之。

但除了目睹神秀除，有样学样，从他那学会了一招降三世金刚掌外，就别无其他。

是修炼某不灭法之法。

固无比，以金刚破斥一切外，得见真我。

纵集百千万亿佛之力亦无法毁坏它。

全神以待的纪玄心中一，看到江舟仍是那副神的模样，也没有耽搁。

乃至至的佛门大法。

要是没有选择，江舟才不这东西怎么来的，练了再说。

不过神秀在吴郡暂住在他家时，也曾有意无意地对他讲到金刚九会。

只好叹了一气，将笔又搁到一旁。

可落笔的瞬间，脑里却又一片空白，不知要写些什么。

江舟无心理会旁人。

江舟的声音忽然响起。

始终无法落墨。

其中蕴藏枯荣之意，无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