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珠转动，试探：“癫前辈，那您呢？”

江舟讶：“前辈的意思，是六圣地是因为有后台，才成了圣地？”

好，得有人信啊。

江舟笑：“这倒是有意思。”

幸好，他刚才虽然没有想通，但也记“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等诸多“先贤”总结来的理。

“……”

“这些老家伙，都有共识，对于‘上面’的法脉，彼此间想怎么打怎么打，唯独有两个忌讳，不能损人基，不能毁人统，”

原来玄母教主也和这癫丐僧一样，把他当成是“上面”有人的了。

江舟一笑，捧了他一句：“您老心有菩提，不滞于，逍遥自在，自然无人能及。”

“你当老和那些老东西是一路货？”

第436章 上有人

就连肃靖司里，他也没有看到过相关的字。

癫丐僧得意昂着，很是受用的样，偏偏还要故作不屑，也是个老傲骄。

即便有知的，恐怕也不敢随便宣之于。

“嗯？”

除了前几个之外，江舟一个都没听过。

旋即不屑：“红尘俗世如是，仙门圣地亦如是，别以为那些仙门圣地就真个是不人间烟火，不讲人情亲疏，成了仙，还免不了俗，何况没成仙？”

但提到这位夫，江舟竟第一次从这老儿脸上看到敬佩的神。

癫丐僧抓狂地挠着满脏发丝。

癫丐僧撇嘴：“这也想不到？”

其言下之意，是只有稷下学，是靠着自已的本事成了人间圣地的。

“这些个地界，又比他六圣地差了？凭什么就只他六家？”

“山界鬼市，雪照山玉剑城，青墟玄微宗，碧苍仙境七绝，散仙消闲谷，兵家大旗门，墨家天机城，西域死谷冥、沙海浊界，东海六天、八仙岛……”

第437章 忏悔

癫丐僧得意了一阵，才：“你也不用太过小心。”

他嘴里说的那些所在，普通人也是无法知晓的。

江舟暗暗将这些名字记在心里。

“这……”

癫丐僧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宗派名字。

江舟讪讪一笑：“前辈慧如炬。”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老猾，一句话里藏着十个坑。

江舟略作沉，说：“人不足，往好了说，是人自，唯自方能不息。”

可赞誉他没听到，却在癫丐僧里看到了许么多圆圈圈……

只这几句话，就让江舟受益菲浅。

“这六家能，不是他们有多厉害……呃……”

他的忽悠大业还远未成功啊……

但至少增长些见识，以后万一怼上了哪个，也省得轻敌。

癫丐僧挠挠，有不甘不愿地：“不过……这里边倒是有一地方不一样，便是稷下学那些老酸菜。”

纤云、铁胆等人看着江舟侃侃而谈，虽不明但觉厉，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

似乎觉得自已说得有亏心，又补了一句：“还算是虎虎吧，不过这天下也不是没有能与之相比的，”

江舟嘴，借着笑掩饰，也令癫丐僧认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

“你小别给老吊书袋！”

江舟沉：“是因为这六家底蕴最厚、实力最？”

倒不是他对仙门圣地讲后台讲人情有什么惊讶。

“那些老家伙虽然一个个的不是东西，倚老卖老，到欺负人，但在一件事上，却有着共识。”

“也就是说，今后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和他们门下弟打起来也不用怕，只往死里打！”

“但六圣地已经是世间绝，即便大稷人皇，也要退让三分，还有谁能他们的后台？”

癫丐僧说着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你说说，古往今来，六合八荒，天下仙门不说多如过江之鲫，却也差不了多少了吧，为什么不是别家，偏偏是这六家？”

但玄母教主刚才的话，又何尝不是一样？

“今日之后，你有那枚令印在，这几个地方的老家伙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甚至还可能会暗中护着你。”

江舟闻言，愣了许久，才有反应过来。

就像现在，他很好奇“上面”究竟是什么，又是什么光景。

先是吓唬，然后又是示好。

“什么七八糟！”

“当官的要加官爵，你以为他是勤勉民？还不是要打上官？”

光是知这些所在，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的好。

狐假虎威是。

可偏偏又不敢问，怕了底。

合着全是上有人的……

这个世界好危险，我想回家……

“只要不绝了，把人打得魂飞魄散，损了人的基，那些老家伙也不会对你手。”

癫丐僧不得意：“所以说啊，这人要想往上爬，就少不了有朋友、有靠山、有后台。”

可这也让他骑虎难下。

只要魂魄不散，到了间也能把人给拉回来。

一品至圣的见识，果然非常人可及。

即便是纪玄这般内敛，也赞叹、佩服之。

又斜睨江舟：“你小也有‘上面’的后台，跟老僧这儿装什么傻？”

不过本以为自已说的就算不让癫丐僧“惊为天人”，至少也应该大加赞誉。

“哼。”

对于这些地方来说，人就算死了也有重来的机会。

“……”

“这么说也不无不可。”

“人如此，非此即彼，总该是有的一个，人虽能方能圆，但这人间总不会是个圆。”

“刚才那老婆娘不过是想试探你在‘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罢了，”

“就说你今日故意在人前讲经，岂非也打着拉拢关系，让这些人为你聚势的念？”

癫丐僧追思了一会儿，转：

“买卖的要财源广，除了八面玲珑，又哪里少得了四疏通？”

“那是～！”

其实心里却在犯着嘀咕。

至于比说他的来比“上面”更大，那是扯淡。

江舟没有在别人面前卖的意思，不过在癫丐僧这等人面前，他还是想得到认可的。

江舟想着，张问：“晚辈愚钝，还请前辈见教。”

而是这画风有突变，让他有反应不过来。

李伯或许真如玄母教主所说，请罪之举有试探之意。

似乎被江舟这几句话说得痛，不敢再卖关，赶：

“要说当年那位夫，确实当得上是开天辟地，万古第一圣，若没有他，人间也未必能有今日气象。”

癫丐僧没有回答，反问：“你可知，天下为何只有六个圣地？”

癫丐僧一翻，斜睨着他。

癫丐僧是连“欺师灭祖”都过的人，他自己的师父都不能让他心服。

江舟惑：“一件事？”

你们这些老妖怪……

“往不好了说，这天下只要有人之地，就有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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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丐僧冷笑：“若非如此，他们又岂能人一等，称什么圣地？”

癫丐僧撇撇嘴，用脏兮兮的手指了指空：“人间自然没有，可‘上面’有。”

他要是一个绷不住，怕是就竹筒倒豆，把自已装神鬼忽悠人的事说了来，然后抱着大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