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尊有裂纹，您不如砸掉有裂纹的这只，让另一只成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艺术品。”秦佳的声音定，一本正经。

“你说什么？”明璋手中的折扇停止扇风，脸上笑意也褪去一半。

秦佳没有退缩，她大概猜茶盏裂纹的实情。

是明璋在借前就制造了裂纹！

裂纹几乎完合于纹之中，如果真的是意外产生的，怎会如此隐匿又巧合。明璋的表现，分明知裂纹的存在，如果真的是艺术馆的过失，明璋又怎会知，又怎会不第一时间检查自己作品的损坏程度。

秦佳推断，这一切不过是个局。

明璋作为玉世家，借着父辈之名，在刚自立门时，确实名声大噪。但其风不过一时，很快就被明家大哥和二压下，无奈转战茶盏，冀希以此盖过大哥和二，奈何事与愿违，一直在吃老本，便次下策。

明璋计划制造一个“营销事件”，玉世家千金在茶界新贵举办的展览中的首展艺术品遭损坏，以此博取圈。只可惜，艺术家都不愿破坏自己的作品，所以裂纹才如此隐匿。

若当真如此，那明璋想要的不过是“圈”，是博取舆论和资本关注，是风盖过哥哥和。

事已至此，再赌一把。

秦佳神定，开依旧稳如泰山，“营销的关键在于讲故事，而故事的关键在于冲突。一对茶盏，砸掉一个，换取另一个的独一无二。没有什么故事比艺术家毁坏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更令人动容。”

明璋的笑意完全褪去，她收起折扇握在手中，神变得十分严肃，若有所思。

秦佳知自己已经戳中了明璋的痛，她心里暗自舒了气，继续说：“明女士，我从业至今，策过的展不在少数，您是我见过最有天赋、最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如果您愿意，希望有幸与您再次合作，共同策划一次最圈的展览。”

明璋珠转动，看向秦佳，“怎么合作？”

“不破不立。打碎这只茶盏，让另一只独一无二。再推那只鹦哥绿的茶盏，一鼓作气，独占鳌。”秦佳从木盒中拿那只有裂纹的茶盏放在茶几上，轻轻向明璋面前推了推。

明璋一个“好”字即将，旁边的助理碰了她一下。明璋向助理睨去一，脸上又满是笑意，“秦小，这就是你中的‘承担我的损失’么？”她打开折扇，轻轻扇风，好整以暇。

难缠的狐狸。

“明女士请放心，展览一定只成功，不失败。”

“我这人不喜虚的。”明璋笑：“若我听了秦小的建议，却没有达到秦小的预期，岂不是白白办了场展览？”

“你说的是，既然是歉，我也拿我的诚意，这场展览的所有费用，我来。”

“师……”郑莉莉瞪大了双，再一次抓住秦佳的胳膊。

秦佳回握了握郑莉莉的手，小声安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