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氧理直气壮地问他：“难您想被老板发现我们是假情侣？堂堂何劲曦，何家的二少爷，竟然要靠伪装情侣省三十六块钱！这事传去，您觉得丢人不？”

“今天是你请客。”

“为什么是我补？”

温氧认真地同他讲理：“何先生，这五折是我请的，已经付过了。另外五折是您不要的，理应您来补。”顿了顿，又补充，“要是一会老板嘲笑我们，您别怪我就行。”

其实温氧就是虚晃一枪，笃定何劲曦不会这么跌面的事。

何劲曦：“……”

何劲曦：“……”

于是在老板经过边时，温氧立刻递了一块豆腐到何劲曦嘴边：“亲的，你要吃这个吗？”

不等何劲曦张嘴，老板已经悄然走开，温氧瞬间收回豆腐，一自己中。

等到老板走远，她忍不住了个呕吐的动作。

温氧再次开：“老公，人家想要你喂。”

温氧：“如果您实在不想要这个折扣，那我把老板叫过来，您把钱补给他，怎么样？”

他向来吃得少。在温氧印象里，他从来不会对有过多的望。就算再味再，他也是浅尝两而已。

他始终保持着清醒与理智，不让自己沉溺在任何望里。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因为几十块钱被人笑话。

这样没没脑的一句话，让温氧怔神了许久。

难怪他不快乐啊。

何劲曦觉得脸上挂不住，“诶”一声示意温氧。

他每天六起来，跑步健一小时，然后洗澡吃饭。

不一会儿，老板又拿着账单经过。

两人说话间，隔桌的人吃完离席，服务员领着一对小情侣座。

温氧理所当然地摇，“我本来就是穷人，打细算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穷人为了折扣无可厚非，富人为了折扣就是为富不仁。”

嘲笑我们，笑我们，笑我……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一字一句，颇有嘲讽的意味。

温氧这么表演了一晚上，最后何劲曦实在是忍无可忍。

笑意，“那谢谢你今晚的表演，女……朋……友……”

序幕拉开，好戏上演。

他黑着脸，警告：“温氧，你适可而止。”

何劲曦：“歪理。”

最后那句话诛心一般，牢牢印在何劲曦心里。

有一回温氧提起这件事，他只是淡淡说：“不想上瘾。”

何劲曦轻哂：“那你不觉得丢人？”

“是您不要折扣的啊。”

自律和工作是唯一让他上瘾的事。

实在是被自己的这声“老公”麻到了。

温氧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立刻收回了手，“我跟您开玩笑的。”

这世间所有的快乐都是因为沉溺，或短或长，终究是无法自。

何劲曦只吃了两串便停止了。

他们完单，老板便走过来同他们收款。大约是提起了情侣半价的事情，转指了指温氧他们：“你看他们，也是情侣，今天特意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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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氧吃着烤串，以牙还牙，“不客气，男朋友。”

她说着便要举手招呼老板过来。

何劲曦：“……”

因为假装情侣得到了五折折扣，温氧便决定今晚一定要将自己的人设演到底，必不能辜负餐厅老板的厚。

她的预判没错。

不像温氧，总是轻易沉溺，轻易上瘾。

这顿烧烤虽然全素无辣，温氧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就像对的态度一样，何劲曦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会上瘾。烟、喝酒、打牌，他通通不沾，像一名清修的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