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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完:04 ri复一ri,百无聊赖(3/4)

上卷完:04 日复一日,百无聊赖

于是就起跟着他走了。

走之前我问他那些酒怎么办,他说存着呗,我心说真是喝糊涂了,他留在这儿的哪有人敢碰。

上又开始想,纯兮走了,林肯没了,该怎么过去?结果会所就见一卡宴等在门。求求您了姑娘,我对自个儿说,别瞎心了,前这位也是个少爷。

上了车我俩也没怎么,途中他见我把那羊坎肩裹得严实,就吩咐驾驶座的司机把空调温度给升上去了。

下了车,面前也是一独栋大复式。门后发现这儿比纯兮那还大,起码多5,60平。

这屋本来就大,一楼还全都给打通了,显得更大,也更空。

都说房随主人,这不,看一就知这儿住了个什么样的人儿。

黑灰的基调,工业风的家装,再加上那一屋混凝土设计,跟这人一样,又酷又痞。

后来我在一杂志上看到那“钢混凝土的诗人”安藤忠雄,我说那谁的房不就他这风格嘛。一旁的小男友问我谁,我说没谁,一可怜的好人。

当时站门我就习惯地把那细跟给脱了,仰着问他有拖鞋没,他说没,就一双他穿的,问我要不要。

我看一那大得离谱的黑拖鞋,想着还是光脚算了。

门后我也没客气,赤着脚绕着他那大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厅那一墙模型柜前。

“你是军事迷?”我看着那满墙的飞机坦克,心想这人好还别致。

“算是吧,以前在队里闲着没事去研究停在场上的几架军舰。”

“你以前是队里的?!”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痞气一人竟然是从军营里来的。

他笑笑,“不像?”

这么一问,我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

还真是,虽然这人浑上下都透着几分痞气和玩世不恭,但认真看就会发现人那脊梁骨始终都是直的,和那些说两句话就耸肩踏腰的完全不一样。神也不是散的,不跟你逗闷的时候那双黑眸里透着的全是刚毅。刚门的时候他就脱了T恤,来里那件工字背心,背心下透的肌线条,也不是健房里能练来的。

“那你当年是海陆空哪个队的?”我接着他的话问。

“陆军队。”

陆军啊,我寻思着你这关系背景怎么的也混了个少校吧,刚想开问一句,他就接着说了仨儿字。

“排爆兵。”

“哦,排……排爆兵???”我瞪大了去看他,他转看着那排军舰模型继续说:“我哥把我去的。”

不是,什么情况啊这……

“哦对了,”他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冲我懒散一笑,“我和他同父异母。”

说完这句话,他就留我一人儿在那排军舰前傻站着了。

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从一旁的开放式吧台端着杯回来了。

“喝吗?”

我接过挨着沙发坐下,双手捧着杯对着前黑着屏的大彩电神。

“怕了?”他在离我一米远的位置坐下,轻声问了句。

“没,就是信息量有儿大,你让我缓缓。”

这都是什么豪门兄弟相煎太急的事儿啊!

他轻笑着,静了一会儿,又开:“其实我理解他,我们家的情况决定了我和他当不了好兄弟。而且,他小时候护着我的,也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比起三弟,我现在这样好的。”

他说着便从前面茶几上拿起一颗薄荷糖,拆开包装纸往嘴里扔。“嘎嘣”一声咬碎了,接着说:

“三弟因为动了继承人的心思,被他去了北非,这辈都回不来。”

说着,他就又往我这儿靠了靠,但还留着儿距离,“别怕,跟你讲这些不是要吓唬你,是跟你透个底儿。因为,我对你还有意思的。”

我听了他最后那句话状态就变了,心也不慌了。侧看他一,也不兜圈,直接问:“你是觉得和我上床有意思的吧?”

他不否认,态度还坦然,“你要是同意了,那就有意思。”

我当时心想,也不是不行,毕竟前这人材好长的也不赖,肯定差不到哪去,不过嘛……

“得先检,报告来没事儿,那我同意。也不单看你的,我也,毕竟风险是双方的。”

他看着一不意外,,“行,那约明天的,一起去?”摆手机的间隙他又抬问了我一句。

“行。”

等他摆完手机,第二天的双人检也定下了。

我看了时间,两半了都。

打了个哈欠,想着要不要叫个车回去,他就指了指楼上拐角那间房:“先在客房将就一晚吧,卫浴就在屋里,天天都有人打扫着,净的。”

行吧,我这也困得走不动了,了谢便抬脚往楼上走。

澡洗到一半才想起来没卸妆也没换洗衣,算了,凑合一晚吧。刚这么打算,浴室门就被敲响了。

我慌慌张张关了洒,三两下用浴巾裹住自己,正犹豫着开不开门,就听见他站在外边说:“刚叫人送了些女士用品过来,你先对付一晚上。我放桌上了,晚安。”话落就听见了外的关门声。

等了几分钟,没听见外面再有动静,我就裹着浴巾去了。

往那敞亮大客房里摆着的灰书桌上一看,卸妆洗护一应俱全,贴内衣和日常衣整齐的码在床边,地上甚至还放了双女士帆布鞋。

那人也是有意思,从内衣到休闲鞋,样样都是正正好我的码,也样样都是牌货,但偏偏他把所有牌都剪了,这是要直接给我。

行啊,给了就先欠着呗。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毕竟不是自己那张床,再大再和也睡不踏实。

用随带着的小手包里放着的几样补妆用的化妆品简单化了个淡妆,穿上他给的修白T和腰短,踩着那双看着磨脚却异常舒适的帆布鞋,就下了楼。

没走几个台阶就见他已经在那长方形餐桌前坐好了。

桌上放着一篮可颂,两碟,两碗酸,还有一大盘切好的果。

刚走到桌边,他就把手机放桌上,抬,看了我一,笑着说,“我之前见你那次,你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打扮。”

之前?昨晚不是第一次见?

“我坐在车里等她买的时候,看见你坐在对面药店前的石凳上往后脚跟贴创可贴。”

他对上我睛接着说:“那时候我看着你鼓着腮帮瞪着脚下那双鞋,赌气似的踩着鞋跟站起,觉得你有意思的。”

难怪,我说怎么第一次见面,这人就来招我。

我拉开椅坐下,喝了嗓,回视,“所以说,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或者说,这就是我和你们这个圈里的人的不同。”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她喜找我玩儿,想把我带她的圈,是因为觉得我有趣。你来逗我,来招我,也是因为觉得我有趣。有趣的在哪儿呢,在于我上有你们没见过的东西,什么东西呢?下位者的挣扎。或许在我之前你们见到的都是附炎趋势,曲意逢迎的人。他们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你们边挤,想从你们那儿为自己捞儿好。但我不是,所以你们想,诶,这人有意思的,好玩儿的。就像那天我走那家店随说了几个名就让她对我印象刻,她难真的是觉得我知几个名就厉害了?当然不是,是因为我拒绝了她之后的请求。而你看着我坐在石凳上贴创可贴,对着双破鞋发脾气,觉得新奇的时候,也是我痛苦的时候。我费去自己大半个月的开销买来一双不合脚的鞋让我痛苦;买束都要跑到隔档小区让我痛苦;日复一日百无聊赖的度日让我痛苦。而那些痛苦,在你们看来,是有趣。”

说太多,好的嗓了,我拿起玻璃杯下还温着的大半杯,继续,“我说这番话没有仇视也没有自哀,是在阐述事实。我很清楚,我和她可以普通朋友,也只能普通朋友。同样的,我和你,可以炮友,也只会是炮友。”

他听了平静,面上没什么反应,只问了句“咖啡还是?”

吧,不喜咖啡的苦味儿。”

于是他推开凳,从冰箱倒,往里挤了后放微波炉叮了一分钟,端到我面前。

又问了句“那怎么喝酒?”

我嫌弃地看他一,看傻似的,“那能一样吗?”

,我想大概是表示赞同。

之后俩人就面对面吃桌上的早餐,我吃东西不说话,估计他也是,总之餐桌上就只有碟匙相撞的声音。

我把那杯甜丝丝的喝完,抬一看,他还在吃碟里的香。也不急,拿手机开购件,看了看那些的新款,问他:“你衣服穿多大码?”

“四个加。”

?”

“一样。”

“鞋呢?”

“46。”

,加购了几件男士的衣服鞋,接着问:“你家地址怎么填?”

他把叉放下,拿纸巾嘴,无奈地看我一,“不至于吧?”

我耸耸肩,“礼尚往来,我不是你的小情人,不需要你给任何东西。”

他听了就笑,笑得很懒很坏,但贼带劲儿贼好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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