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渴望自由的他，又怎么会这甘心情愿、自折双翼也要无怨无悔侍奉在她左右的蠢事呢？

他因为纷杂情绪而略显迷茫的目光终于从放空的某一转向沉寂车厢里的另一个人。

可比起先前那个愿意放弃一切留在她边的自己，现在的他在被她一番话激醒找回自己的同时，也明白了她的态度。

“如果你能一直这么清醒下去的话，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给你比你想象还要真实的自由。”

脑里被死命抓住的真实终于在对抗的那力慌狼狈地撤去后被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下来，拥有两段同一时间却截然不同的记忆并不怎么好受，但很明显，她离摧毁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又近了一步。

密相连的被毫不留恋地分开之际，有粘黏的声还在不合时宜地提醒着各自清醒的两人此前有过怎样情动的缠。

那两簇摇晃不定的眸光终于沉淀成一片平静，手腕被握住的瞬间，覃与已经笑着松开了手。

覃与正勾着窗帘风，外间还未彻底暗去的天光照亮了她半张脸，情动的酡红仍在，底的迷醉却再也找不见半踪影。

怎么会忘了呢？明明是从诞生那一刻就从未拥有过的、是从被选暗卫训练营就发誓一定要得到的，是让他一次次生死一线间也想着“得不到就死不瞑目”、生生从阎王殿里九死一生逃回来的……自由。

起的狂风暴力散，那些早早植于他心底的渴望与希冀终于重见天日，借着她这双仿若悉一切谎言假象的睛，嘲讽地，看着他。

上的布料被残留的痕洇，贴在他发的肤上，跨间还的火即便隔着已经整理好的层层衣衫也明晃晃地撑起个碍的突。

膛里的心脏在她似有所察扭迎上他视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加快，即便他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也依旧能够清楚地受到自己对她的心动。

她是如此无情，即便是面对这样毫无尊严放弃自由、一番忠心全奉献给她的自己，她也没有想过分给他丝毫意；可她又是如此温柔，在他迷失自我时又毫不留情地一刀划破他的鬼迷心窍，任由他遍鳞伤痛苦地清醒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似乎只有这样才像是她，不被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与事影响牵绊改变，永远定，永远清醒。

第一次篡改失败

无论是混沌失去自我时，还是清醒找回自我后，他对她的这份喜，都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