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之后，不仅仅是的疼痛，还有他上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带来的痛在一夕之间全朝他袭来。

最致命的，是残存的心还有炼心的剑气带来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腐蚀的痛楚。

再加上牢的压制，谈少淮被铁索牢牢锁在牢的正中间，整个人都在颤抖，但他还是一就看见了站在不远的虞西。

“师……”他张了张嘴。

虞西如他所愿地朝他走过去，对面上仍然带了一丝怨恨的谈少淮轻声说：“想问什么，说吧。”

等谈少淮知了他想要知的答案时，她应该也会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师，你负我。”谈少淮痴痴地看着虞西，“我到底是何惹恼了你，你要如此算计我？”

“师，你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不同的。”谈少淮在这时却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为何会想要师只在乎自己一个人，为何会嫉妒她将神分给别人，为何会因为她的隐瞒而愤怒，甚至不择言。

“师，我心悦你，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这番话甚至没有让虞西的神产生丝毫的波动。

“是吗？”虞西轻声说，脸上是一贯的温柔的笑意。

谈少淮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把虞西的态度视作鼓励，一鼓作气说：“可是师，为什么你要伤害我？”

也许是即将说的话让他十分痛苦，谈少淮脸上的表情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纹渐显，“你为何永远都是这幅样，你好像一直在逗着我玩。”

他脱而：“师你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毫不在意对吗？你是嫉妒小师妹的，因为小师妹来了以后你就不是师尊唯一一个女弟，你害怕你大师的名会被小师妹抢走。小师妹也是医修，她是比你还要厉害的天灵……你害怕了，对吗，师？”

谈少淮脸上泛起激动的涨红，像是突然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激烈地质问虞西。

在谈少淮说“小师妹”三个字的时候，虞西终于验证了心里的想法。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谈少淮的问题，“师弟，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吗？”

“不好！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好过，不是吗师？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是最自私的人。”

虞西轻笑：“谁的心里不只有自己，师弟，你不也是吗？”

谈少淮咬咬牙，执着地说：“师，你不一样。我记忆中的那个师从来不会这事情。”

“那你记错了。”虞西淡声。

“师弟，我给你讲个故事。”她语气放柔，循循善诱，被心掌控，内心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的谈少淮十分迅速地踩了她的坑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