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柔的睛快速眨了眨，她想起那个少年——死气造成的伤从下颌角斜劈到，这样的创伤，导致他一开始连话都说不来。

“这酒虽醇香但后劲很足，这般喝下去小心醉了从房下去。”

可痛楚还是在的，面上再怎么风淡云轻，里面还是在痛的。

来人坐在她旁，住了她伸向酒坛的手。

下山这两日事情太多，她在房里也待不住，在小厮送来酒后便带着酒坐在这天际下风。

来时忘带酒盏，她想起师父饮酒时的样，照猫画虎地端起酒坛了一。

“这不还有你陪着他？”织柔问。

造成的创伤都带着死气，会一直缠绕在伤上，不断腐蚀，且有蚀心之痛。

关于这条秦千山明显不想多说，因此他也起告辞:“老朽还有城中事需要理，仙长请自便。玉州贫瘠，没有什么好东西赠与仙长谢礼，但玉州的酒想必还是可以尝一尝，稍后有小厮将酒送往客房，还望仙长不嫌弃收下。”

后来他便总穿着领的里衣遮挡，哪怕已经使了障法掩去那狰狞。

与祁州的夜晚不同，玉州的夜空透着蓝，空旷又远，星洒落漫天。

织柔目光落在他空的:“……是指你的？”

“对，这条。”秦千山沉下脸:“被一只咬断了。”

她看着来人，是明涯。

酒香留齿，她嘴，刚要继续，酒坛就被人走。

因此哪怕是修者，都无法彻底恢复伤，最多消除八成，剩下两成，虽无大碍，但如细蚁啃，总归是日夜煎熬。

看他了房门，秦千山开:“霄儿是可怜孩…”

还好他既没有唤她，也没有跟上来。

此时他一白衣孝，眶通红，眉锁，虚虚抬手行礼:“二位仙长。”

秦千山摇:“老朽也陪不了他多久了，老朽并无灵，那一场大战也受了伤，而今已是弩之末。”

秦霄定定看着桌上的令牌，结上下动，最后手指微颤地拾起。拇指抚过令牌上凸起的刻字，了:“劳烦仙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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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秦千山离开后，也立唤来小厮去了客房，生怕慢一被明涯唤住。

明涯此时脱了外袍披在上，袖卷起，半截胳膊。

织柔坐在房上，一旁放着开封的酒，味香醇甜。

织柔从收纳袋中取城主令，在桌上推递给对方:“你舅舅他…说他对不住你，又让你孤一人。”

织柔摇:“不劳烦，只是顺路而已。”

织柔抬打量秦霄，发现他长相和赵阔有些相似，却又比他更清秀几分。

风中带着燥的沙气息，散了虫鸣声。

月朗星稀。

他坐在一旁的椅上，望着门槛神:“二十年前那场大战…他的父母便死在手下，而今……”

秦霄未再言语，他将令牌放袖，对着秦千山说:“爷爷，如若无事，孙儿就先行告退了。”

织柔想回手，却被人反手握住，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