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随便和他说两句，就捞了个大便宜，我连连谢。

他笑笑。“我是这家总，姓黎。”

是我草率了，我至少应该守在附近的。

我顿一顿，又：“而且既然是索命，第一天必定就送他地府了，还等他两天？”

……还有这好事儿？？

“死了人了？”另一个伙计瞪得溜圆。

“宋老爷倒是没有大碍，”伙计说，“据说受了惊吓，现在闭门不。黎总我见了，好好的，在门迎了官府的人去。”

到了客栈，递上黎家的字条，客栈的人果然没要我钱，客客气气迎我们上楼，给了间上好的房。

“对啊，妖怪怎么可能无端来害人，”我说，“这城这么大，还就盯上他一个？难是因为他有钱吗？妖怪又不用钱。”

不过宋问远自己不肯说，我也没办法。

“我看姑娘非同凡人，”黎总说，“若真是你说的那样，明日要找你，我也好找一些，不必谢我。”

好人呐！

我赶接过来。“那你是？”

伙计吓了一。“姑娘这是……你和宋家有关系？”

“娘，不捉妖了？”九枝吃饱饭，终于正常了，言辞也沉稳起来。

“那姓宋的一句实话都没有，怎么捉啊？”

“这事，不对。”九枝还是只能说些简单的词句。

洗漱完，和九枝下楼叫些东西吃，现在九枝能说些话了，和他谈就轻松了许多，我一边等菜，一边试着教他说连贯句。

“何止是死了人，”第一个伙计接着说，“昨天去接那个悬赏的，差不多都死光了！看见的人说，那些尸啊，个个开膛破肚，跟血葫芦一样，都快看不人样了，唉，太惨了……”

“我去城中寻个客舍，”我说，“我约莫明日，你家老爷还是要找我的。”

“什么事了？”我一下站起来。

打定主意不去想宋府，我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我说，“明天应该就知了。”

“宋问远还活着吗？”我问伙计，“黎总呢？”

“哎呀，你是不知，太惨了，”伙计来了兴致，拖过把板凳坐在一张空桌前，“我听人说啊，昨晚更半夜，宋府那是一片惨叫，喊了快一个时辰才停，天明了有人去看，府门里一连抬了好几尸！”

同他别过，我和九枝往客栈走，虽然这下住店不用钱了，但想想刚才的事，还是越想越气闷。

“我有友人在那里，”我随编了个说辞，“还请快说，宋府了什么事？”

二

对面。“你去这里吧。”他叫过边一人，拿纸笔写了个客栈的名字和一些别的字，给我，又为我指了指路，“你就说是宋府家让你去的，有这个条，他们不会收你钱。”

正教着，就看见一个买菜的伙计冲门，拉住另一个伙计就嚷：“哎你听说了吗？昨晚上宋府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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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又要讥笑我拿腔拿调，把自己太当回事，可前这家丁显然不一般。他皱着眉想想，问我：“那姑娘往何去？看你不是这城里人，待要住在哪里？”

我听得心里一沉。我本以为那狐鬼是要从宋问远那里取什么东西，才缠着不放，昨夜有那么多能人异士在，该不会怎样，没想到，狐鬼竟这样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