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公义，只为私情。

“他或许一开始是有些心理暗，这个念只偶尔一闪而过，但随着天外灵的诱-惑，他渐渐地了，将念化作事实。”顾雅眸光悠远，“当时我们不知，也和你一样，骂他脑有病，并决定不再姑息，联手杀了他。”

“她情又大方，经常带东西过来看我，我拒绝了几次, 她依旧不死心地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只能在山接待她。”

“我问她，为什么要杀了那些山神？”

“她给我说了很多神界的事, 告诉我这个山的小神是谁，那个山的神是谁，那个里的神又是谁, 还和我说山下的神民, 山间的妖兽之间的故事，时间久了, 我和她渐渐熟络起来。”

“我好友说，如果不是我们这些朋友，她喜的人就不会死。”

第123章 侣契约

他算是明白，当初族长是什么样的心情, 连下几信息, 将凡间的他喊回去。

福矜走后, 傅白卿拉着顾雅，寸步不离。

傅白卿想说什么，憋住了。

“小雅。”傅白卿有很多话想劝说，但话到嘴边, 又都被他咽了下去。

“到这个时候，我心里有些预料，所以，在好友忽然偷袭我时，我躲开了。”

这些都是顾雅亲生经历过的事，他再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

“熟络之后, 她便邀请我参加聚会, 她和附近的山神神打成一片，这些神时不时聚个餐约个会，谈天侃地，吃山国喝小酒。”

“只是杀了他后，事情并未平息，住在附近的山神神，依旧一一死去，我和好友调查了许久，未能锁定凶手，到最后，那附近一大片山脉，几十个山神神，只剩下我、好友还有福矜还活着。”

傅白卿。

顾雅掌控了空间规则，纵然在神界荒废许久，但在大荒时，她战力其实不错。

更何况，她一开始有所防备。

福矜是最新飞升的

“众神都不是计较的人，吃吃喝喝几千年，想不熟也难。山下神民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们喝了一次又一次酒，聚了一次又一次会，本来以为这样的日能一直过下去，忽然，一个山神在聚会上忽然发难，杀了另一个山神。”

“我当年飞神界时, 寻了个山继续当自己山神。我一般待在自己山，不怎么喜友，但我隔山有个神女，很喜朋友。”

顾雅抱着傅白卿, 没有劝说他, 而是说起一件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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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山神神渐渐死去，经过排查，是那最先动手的山神杀的。我们去质问他，他只说，他妒忌我那好友边有那么多人，是不是我们都死了，我好友才会将视线落到他上？”

“到底几千年的情，我们既不忍杀了他，也不愿再见他，就将他驱逐走，但，这只是个开始。”

“原来，那两个山神都看上了我那好友，而我那好友更青睐那个死去的那个山神，杀人的那个山神妒忌发狂，将情敌给杀了。”

他望着她，神情略带脆弱。

顾雅倒是轻笑了一声，问：“你是不是想骂，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