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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扇不再纠结，她倚靠在扶苏怀里，语气缱绻，“大王，我了很多个梦，梦到你在我们婚后的第一百年里有了别的女人。”

“阿哞，我没有瞎。”铁扇握住扶苏的手指，眸中是新妇的婉转羞，“我只是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什么也记不得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们新婚燕尔，过几天要回蓬莱山见我夫君和母神……”

扶苏伸手指，在铁扇前晃了晃，“殿下，这是几？”

“我惜自己颜面，没将此事闹大。你杀了那只妖，连同你自己的孩儿，对我发了一千一万个誓，承诺永不再犯，可后来的一千年里，你一次又一次地叫我颜面尽失。”

是不是没有人看，有人的话求珠珠。

究竟蝶女给她喂了多少忘忧草？

铁扇嗤笑，手中的玉镯璀璨有光。

成王，此时应当是一脚将他踹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吐芭蕉扇，默念诀将他这个拈惹草始终弃的负心汉到九霄云外。

“扶苏呢？我记得他为了救我，被那条恶龙生吞了腹中。”铁扇关切地问。

“梦是反的，我只过你一个人，也只有过你一个女人。”扶苏搂着铁扇香肩，宽她，“殿下若是弃我而去，我此生便只有皈依佛门。”

“那他现在在哪里？”铁扇追问。

“原来是这样吗？公主记真好，堪比海里的鱼。嗯，何时去比较合适？”扶苏喃喃，“你前日与扶苏在坠鹰涧玩闹，被中的妖龙所袭击，失足掉了悬崖，先在家中休息几日，等上的伤痊愈了再动去蓬莱山。”

扶苏犹疑片刻，回她，“在山中养伤。”

“你一直瞒着我，直到那个女人怀着孽胎找上门来，我终于得知此事，从此再也没和你这般亲近过。”

“第二日，你找到那条恶龙，用青峰宝剑将它开膛破肚，救了已经窒息而亡的扶苏。殿下用修炼千年的内丹，救了扶苏一条命，也使扶苏通了人，妖力大增。”他回忆，那一年铁扇甚至为他直闯司地府，将他的魂魄从黑白无常手中夺回。

“你杀人屠城，无恶不作，如何皈依？”

铁扇伸红痕遍布的手臂，指着上面的兽齿咬痕，眨着睛：“这个也是那孽龙咬伤的吗？”

公主那般气，看都不会看他一。

她却唤他小名，这一千年里扶苏从未听到公主再对王这般亲昵过。

扶苏了她的脸颊，别开，“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