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没走几步又停住脚步——她想起自己此刻是易了容的。

正苦笑着，忽的一人从她边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一山石之后。

常宁目光晦：“你刚才想去哪儿了。”

蔡昭皱眉：“你的气怎么这么像吴老倌？”

常宁忍不住问：“吴老倌谁是？”

“吴老倌是落英镇上的买卖最好的箍桶匠，他老婆跟来镇上说书的跑了。”

“小白脸都不是好东西！”常宁不屑。

蔡昭诧异：“不，不是小白脸，那是位很有才气声音也好听的女先生。”

常宁脸都绿了。

“其实吴老倌的老婆人好的，贤惠能，心邻里。我姑姑说，她可能只是发现了真正的自己吧——后来姑姑还让我娘给吴老倌重新了媒。”

蔡昭慨完，对着常宁语重心长，“常世兄还是改改脾气的好，不然将来尊夫人也迟早‘发现真正的自己’。”

常宁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绿光了。

后方传来一阵喧哗声，又一波下山的弟走过来了。

两人连忙将形隐树丛山石后。

“我们逮哪个？”常宁看着前经过的人群，仿佛盯着待宰的兔。

蔡昭：“如今宗门里的人分成三类，原先就在的，昨日刚上山的，还有广天门的，你觉得应该从哪儿下手。”

“广天门的。”常宁想也不想。

“好，那我们就先逮几个昨日刚上山的，樊师兄老说他们看着渗人。”

常宁：……那你问我什么。

他斜看女孩，的手指格格作响。

蔡昭全当听见不见，自顾自问：“总不能在这里抓吧，要不下山在抓？”

常宁恻恻：“既然你想要打草惊蛇，就不必有所顾忌。今日抓几个，明日再抓几个，能问什么来最好，问不来就宰了往山里一丢，来年山里的野兽必然喂的壮，多好？”

“随便杀人不好吧，万一人家只是面相差，其实是好人呢。”蔡昭还是有底线的。

常宁翻翻：“那就把人打后丢上运往南方的漕船，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当然还得把人打伤，恢复就得一段时间的那伤。

“这个主意好。”蔡昭喜，视线转回前方，“不过抓哪个呢。”

常宁：“自然是抓功夫最好的。”

说着他从地上捡了片树，旋臂一抛，只见那块树在空中划一月弧形，恰好击中那群人对面一棵大树，发突兀的啪嗒一声。

事起突然，这就显各人的差异了。

有茫然不知发生何事的，也有立刻运功戒备四面张望的，更有听风辨声后立刻扑向那棵大树的……其中，只有两人格外镇定，既未不知所措，也没有仓促行动，而是狐疑的望向常宁与蔡昭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