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后江湖上再未闻听其名。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后人都将这些传说看是杜撰的。适才看见千公的本事，我也吓了一，没想到这门派还有人活着。”

蔡昭听的神：“这么厉害啊，我怎么从没听姑姑说起过……”

常宁：“约七八十年后，这位异能之士的不知第几代徒孙忽然现江湖，还创立了千面门，广收弟，招兵买。此后，千面门在江湖上盛极一时，然而，盛极必衰……”

蔡昭不屑的切了一声：“不用盛极必衰千面门也不长久。这门派的拿手功夫就是变成另外一个人。说白了，就是‘行骗’！以骗术立，还想上天不成？！哪怕是教，人家也是辛辛苦苦练功，绞尽脑想谋诡计，再兢兢业业去杀人放火扩张地盘好吗。”

“昭昭话糙理不糙。”常宁执筷挽袖，习惯的往蔡昭碗里堆菜，“千面门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差不多二十年，最后一位门主绰号‘千面屠’，据说年幼时家遭祸事，亲人尽数惨死。”

蔡昭心一凛。

常宁：“理说，千面屠的确世堪怜，然而他在复仇时杀戮太过，将许多无辜之人牵连去。襁褓中的婴儿，牙牙学语的幼童，甚至烧火饭的仆都赶尽杀绝——名门正派怎能坐视不理？于是他只好携整个门派去投靠教。起初教对千面门颇为重，但就像今日那个鹰钩鼻说的，千面门的本事越大，旁人就越不能放心，于是……”

“于是教灭了千面门？！”蔡昭张。

常宁笑了：“错了，动手的不是教。到底是自己招揽来的，不好无缘无故就撕破脸——他们只是将千面门的藏之以及周遭的机关阵法透了去。”

蔡昭讶然：“……是名门正派动的手？”

常宁：“那一日，教以庆贺嘉奖为名，提前请千面门所有弟齐聚藏之。而后北宸六派好手尽，还有当时几乎所有有名望的侠士……总之，血成河，千面门人无一生还。”

蔡昭觉得此事太惨，轻轻摇，“其实，严惩作恶之人就好了，不必赶尽杀绝……”

常宁笑的别有意：“不错，若只是为了严惩，的确不必全除掉。”

蔡昭一怔：“……他们，他们是想让这门功夫彻底断绝？”

“对了。”常宁，“只要有人还会这门功夫，大家就都睡不安稳。”

——究其底，这是一场正邪两派无声默契之下发生的灭门屠杀。

蔡昭呆了半天，喃喃自语：“难怪我家的祖先手札中本没有这一段，想来别的名门正派也不会记载这事，说不定连姑姑都不知。”

不论是与教合作，还是因为忌惮而灭人门派，都太不光彩了。

可能教也不是很乐意提这件事，于是大家齐心协力，彻底抹掉这个门派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将这段往事淹没在岁月长河中了。

“扯了半天，那这门功夫该怎么破解？可以解，被千面门易之后该怎么戳穿呢？”她总算想起了终极目的。

常宁将手一摊：“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