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但是直到半年前才觉得不对劲——因为此时聂恒城开始手了。”

“这个时候，紫玉金葵落在了聂恒城手中。”慕清晏继续扒拉地上的石块，下移两寸后，他在石块旁划了‘聂，’二字。

他又：“此后，聂恒城大肆捕杀天下手，日复一日，变本加厉——人人都骂他是倒行逆施狠辣歹毒，但其实他是为了练功。”

“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啊，这么邪门！”蔡昭嫌恶的撇下小嘴。

“我差不多猜来了。”慕清晏用树枝戳着那个‘聂’字：“昭昭，你还记得段九修和陈复光么。他们是为了什么上雪岭取涎的。”

蔡昭睛一亮：“《紫微心经》？！呃，那不是你们慕家祖先传下来的功夫么，你爹还说不能练，练了会有大害！”

慕清晏淡淡：“估计是聂恒城想了修炼《紫微心经》的法。”

“能是什么法，别人的丹元与气，最后变个半疯么？”蔡昭难以置信。

慕清晏抿嘴：“至少起初修炼时他并不需要丹元气，甚至一开始修炼还很顺当。只需少许雪麟龙兽的涎为引，就能短时间内功力大增。”

蔡昭恍然大悟：“所以他才会将初步心法与一小瓶涎给陈曙，以弥补他五毒掌被破的缺憾。谁知陈曙弟心切，还没开始修炼就被周家弟截杀了。”

——不料这一小段曲，间接导致了千雪一家惨遭屠戮，更在十几年后掀起了一场血腥的报复。

“聂恒城没疯前一直都是个雄才伟略的英主，疼惜弟，知人善任。”慕清晏神如常，“路成南忍了半年，忍不下去了，终于盗走紫玉金葵，夜奔而走。”

“没了紫玉金葵，也没了路成南在旁周全，聂恒城行事愈发疯癫。”蔡昭，“我姑姑说，她之所以能在涂山堵住孤一人的聂恒城，正是因为他疑神疑鬼，什么人都不信，最后连自己的心腹弟都猜忌起了——看来路成南的逃离对他打击很大啊。”

“路成南确为一代豪杰。”慕清晏难得说人好话。

一群乡野孩童在他们面前追逐打闹，互相用狗尾草挠来挠去，清脆笑声不绝于耳。

蔡昭皱起眉：“还是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啊——是谁告诉我姑姑紫玉金葵的？”

慕清晏凝重：“有那么一个人，他不但知紫玉金葵的诸多用，还清楚它的来龙去脉。这许多琐碎的细枝末节，连本教中人都未必十分清楚。这人究竟是谁呢。”——有那么一个始终于迷雾中的人，但他们始终摸不到。

“还有，是谁袭击你爹爹的？屠戮常家的幕后元凶是谁？最要的，我姑姑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蔡昭补充。

慕清晏笑来：“你怎么还惦记这个。你师父不是说那人已经叫你姑姑‘解决’了么，十有八九不在人世了。”

“那也得知是什么人啊。”蔡昭烦闷，忽想起一事，“喂，问你件事啊。”

“我不叫喂。”慕清晏板着脸。

“画妖？”

慕清晏作势起。

蔡昭连忙将他拖住，笑的凑过去，滴滴：“哥哥。”

慕清晏叹：“我们以后别冒充兄妹了，雪岭也好，溯川也罢，没一个人信的——你要问什么。”

蔡昭有些踯躅：“令尊这辈就没喜过什么人么，我是说真心喜。”

慕清晏没想到女孩会问这个，“……可能有。但当时我病了，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