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之后我们放了一把火，把整个村都烧了，正扬哥又在田间地放了几麻袋剧毒蛇蝎虫蚁。碎石村没法再住人了，没死的人也只能逃走了。”

慕清晏十分耐心，“后来呢？慕正扬有什么打算。”

薛有福摇摇，“正扬哥说聂恒城耳目众多，他不能与我时常见面，免得害了我们母。他给了我许多银，让我随他改了名，还找了情仁厚的师父叫我去拜师，好好打基。我骨不行，没法学上乘武艺，只能练些外家功夫。正扬着我的资质，挑拣了些合适的内功心法汇成册，并指我修炼。”

慕清晏问：“所以说，慕正扬十分憎恨聂恒城了？绝不可能为他效力了？”

薛有福失笑：“为聂恒城效力？那怎么可能，正扬哥梦都想活吃了聂恒城，然后夺回慕氏基业。”他神一黯，“可惜聂恒城不但有的是走狗，自己的修为也是天下一等一的。怎么看，聂派势力都像块铁板，针不泼不。”

慕清晏蹙着眉在屋里走了一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他站定后：“薛当家，请接着说。”

薛有福：“接下来数年，直到正扬哥失踪，我们总共在暗中见了四次面。”

“第一回 ，是三年后我武艺初成，并拉了十几个人，在这伏山中建了个小小的寨。正扬哥夜提酒来贺我，我们在屋痛饮一场。那夜正扬哥很兴，说他终于找到可以击败聂恒城的办法了。若是计策成功，不但聂恒城，整个聂派势力都将土崩瓦解，而他亦可以夺回神教，一统天下，名垂青史。”

慕清晏挑了挑眉梢，“他没说是什么办法？”

“没说。”薛有福摇摇，“正扬哥说，不论有多艰难，他也要将计策顺利执行下去。”

他继续，“第二回 见面是在两年后，某日夜里，正扬哥忽然捧了个晶匣过来，里装了棵灵鲜的雪灵芝。”

“雪灵芝？”慕清晏心一动，“这珍稀之只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雪岭山巅中，只要离开雪域，不到十日就会凋零枯萎。”

薛有福：“对，正扬哥说这雪灵芝万金难换，前阵他刚好去雪岭办事，顺手采来给我娘补养亏空的。”

慕清晏角泛起一丝笑意——很好，这就连起来了。

“除了送雪灵芝，他还说了什么。”

薛有福：“那回正扬哥比上一回还兴，拉着我喝了十几坛酒，笑着说…说他遇到了一个能同生共死的姑娘，不但好，人品好，还情和气，说笑。等将来聂恒城见了阎王爷，他就带那姑娘来见我娘。”

“我担心那姑娘会瞧不起我娘。正扬哥却说绝对不会，那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姑娘，心地净的像晴朗的天空。哦对了，那姑娘好像叫什么‘小淑’。嗯，虽然听说…神教的女都很凶蛮霸，但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贤惠的淑女。”——他直觉以为慕正扬的心上人应该也是离教的。

慕清晏脸上泛起一阵古怪，“慕正扬是真心喜那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