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垂下小小肩，沮丧：“是呀。”

“这老狐狸！”慕清晏骂了一句，随后瞥了前方，讥嘲，“那你还跟着他外孙东奔西走的？”

蔡昭无奈：“若不是广天门事了，我也没机会走九蠡山啊。唉，也不知现在我爹娘怎样了，他们带着宋门主去哪儿了。”

慕清晏冷哼一声，“放心，若真如适才所闻，你们后还有好几拨追兵，杨鹤影应当是把驷骐门大半人手都用来捉拿你们了，令尊令堂反而安全。”

他又：“我原以为杨鹤影只是拿到了宋茂之的把柄，想向广天门要些好，如今看来大有玄机。你说说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蔡昭忙将昨夜所见简单复述一遍，又问，“黄沙帮的人真是宋茂之杀的么？还有那个村庄的人，到底是被谁炼成尸傀的啊。”

慕清晏反问：“杨鹤影手上有蚀骨天雨？”

蔡昭一愣，“是呀，他说是当年聂恒城死后，北宸六派趁着你教大，偷袭几分舵时缴获的。”她看到青年神情冷凝，“……难，不是这样？”

慕清晏缓缓：“蚀骨天雨乃路成南无意中制成，他知此威力极大，伤残无算，是以从未将蚀骨天雨的方告诉任何人，也从不将之下放给分舵，就怕教众用之滥杀无辜。严栩说，为了这个，路成南与赵天霸等师兄争执过许多次。他重伤逃走时，极乐尚有上百坛制好的蚀骨天雨，不过我攻杀去时被聂喆与韩一粟用掉了一大半。如今的蚀骨天雨，已是用一少一了。”

蔡昭惊讶：“那杨鹤影是哪儿到蚀骨天雨的？啊……难，是那个幕后之人？”——会不会是聂喆与那人勾结时送过几坛蚀骨天雨，然后那人又给了杨鹤影？

慕清晏缓缓，“应该是这样。”

“那，要不要先去抓杨鹤影来问话？”蔡昭问。

谁知慕清晏却：“不，还是先去血沼泽。”

蔡昭不解。

慕清晏：“你觉得一个垂暮之年的人最怕什么？”

蔡昭心想怎么扯这儿了，但还是回答：“病？老？又病又老？”

“对。”慕清晏，“你知《紫微心经》是门怎样的功夫么？”

“这我哪知。”

“据目前传下来的说法，《紫微心经》练到登峰造极之时，不但能无敌于天下，还能延年益寿，返老还童。”

蔡昭惊：“聂恒城想长生不老？”

“倒不至于。”慕清晏，“但是像聂恒城这样雄心自视极之人，人到晚年，无妻无，往往会对自己一生的成就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