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手指，“不过，你若不听，那我去好了。”说着势离去。

慕清晏拦腰抱去，一把揽住女孩，恨恨：“你说话没一句可靠的，刚说了不会叫我看你离去的背影，就要当着我的面走门去！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来捣的！”

“真不是，我是真心来说好话的。”蔡昭搂着他的脖卖乖，说着又笑了来，“只是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件事，呵呵呵……”

慕清晏想想也是好笑，“这蠢材，看着威猛豪勇气概不凡，实则心又糊涂！那三个女人就是看准了他的弱，才敢当面恳求离去。说不得，这蠢材还陪送了三副嫁妆呢！”

蔡昭笑了一阵，想起宗门之事，忍不住叹：“瀚海山脉倒是乐开怀，可惜我师门青阙宗，如今冷风苦雨咯。”

慕清晏自然清楚如今青阙宗的情形，冷哼：“还不是你师父作孽。”

“也不能全怪我师父吧，最早是尹岱杨仪那帮人作的孽呢。”

“说起来还是聂恒城修炼紫微心经。”

“源是你叔父慕正扬哦。”

“那还不是聂恒城害的他落在外孤苦无依。”

“源的源还是你曾祖父不该收养啊。”

说到这里，慕清晏忽然心一动，“若曾祖父能及早明白自己的情意，曾祖母也没有因为郁郁寡而早早过世……那会怎么样呢？”

蔡昭一愣，顺着这个念想了下去。

首先慕清晏的曾祖父慕凌霄不会因为丧妻而壮年隐退，也不会那么早过世。他修为，魄健壮，用不着收纳养，自己就能熬到不成的儿娶妻生，到时好好培养孙，什么就都不用愁了。

慕清晏那不靠谱的祖父慕琛可能还是会遇到教中少女欧雪，然后上这个貌偏激的女，最后还是会生育一对双生，一个温煦淡泊，一个雄心。

但是因为上有个力壮的祖父撑着大局，大孙儿自可顺着自己的意愿游历天下，隐居世外，二孙儿也能尽展才能，征伐江湖。

蔡昭惊异：“呃，这样似乎也不错哦，与其让慕正扬发疯害人，还不如让他顺顺当当的继承教主之位呢。只要他不发疯，就不会紫微心经来害人！唉，姑姑的那些弟兄们，悬空庵的师太们，还有许许多多无辜侠士，就都不会死了。”

慕清晏微笑着替她接上：“你姑姑最后还是会忍不了周老太婆，毁掉婚约走。行走江湖时她还是会遇见你娘，你娘多半还是会嫁给爹爹，然后，生下一个呆呆脑的傻丫。”

“谁呆了谁呆了。”蔡昭嗔，“姑姑说过，其实我娘和我爹早就彼此偷偷喜了，就是两人自己都不知，还在那里吵吵闹闹。不过，不过……”

她想着想着，渐渐发觉不对劲了，抬看向对方，迟疑：“不过，不过你……”

“不过，世间就没有我了。”慕清晏淡淡，“没有聂恒城作祟，就没人会特特选孙若来给父亲下人计。”

蔡昭呆了。

照开，照，日月依旧起落，江湖儿女如常恨，离教与北宸六派照旧对峙。

只是，世间再无慕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