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响起一阵抱怨声，今晚比平时熄灯更早，周围人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乔桥也没法再磨蹭下去，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回到宿舍。

程修：“不用了。”

才两天，乔桥就像被了气似的，走路虚浮，下乌青，听到‘床’字就打哆嗦，天黑不敢回寝室。

每天喂给程修的那些枸杞、海参、生蚝……最后都会变成熊熊燃烧的火发在她上。灯一灭，男人就会压过来，任她怎么求饶都不为所动，不到他满足，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乔桥都不知他怎么能扒在上面不掉下来的！

最后他还是用‘拉伤’的左臂‘艰难’地上完了厕所。独立完成的。

乔桥心想鬼才要学习，我是为了保命！

可他再不走，钱包就扛不住了啊！

最绝的一次是乔桥在客厅煮咖啡，程修就站旁边看着，突然朱妍回来了，乔桥只觉到一阵风过耳畔，再转边哪儿还有程修的影？

人生太他妈艰难了！

愁苦地打开房门，坐在床上看书的程修也抬起。他刚洗过的赤着，仅在腰间盖了一角薄毯。一结实的肌，发达的斜方肌和三角肌，上的疤痕更是经百炼最好的证明。要是站在这里的是别的女人，恐怕已经扑上去主动投怀送抱了。

乔桥却只想掉就跑。

‘啪’。

乔桥挥舞了一下：“怎么样？要不要？要不要？”

为了给程修补，乔桥咬着牙天天叫外面大饭店的疗餐，一顿就是乔桥半个月的生活费，程修量还大，有时候一份不够要再来一份，两天就光了乔桥从牙里攒下的一积蓄。

手腕被人抓住，程修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他间的小薄毯已被支了一个‘大帐篷’。

又养了两天，程修的脸已经红到傻都能看他非常健康的程度，可男人总能在乔桥试图劝他离开时“虚弱”地哼哼两声，摆病还很重的样，倒让乔桥不好意思再劝了。

朱妍什么都没发现，甚至还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等朱妍回自己房间，程修才从容地从天板上翻下来。

男人，并且很合地了个皱眉的动作，好像真的疼发作了。

天一黑，乔桥就不自觉地两战战，能在外面游一会儿是一会儿，总之想尽办法拖延回宿舍。连朱妍都奇怪她最近怎么这么好学，大晚上还要去图书馆苦读。

…那啥，卡在这个叉叉上，360度旋转，指哪儿哪儿，用过都说好。”

“我还没洗漱呢！你等会儿……”

这也就算了，重是疗餐……还有副作用。

“今天怎么样？”乔桥掩饰地随扯个话题，“还是疼吗？”

男人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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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心里飘过一串脏话：一问就疼，不问就不疼，你看你那两放光的样，你要是真疼我表演倒立吃屎！

[§

程修病好了以后，宿舍就如无人之境，只要他想，就算跟其他舍友待在同一个空间，也没人发现得了他。

“疼就早睡吧。”她挤微笑，“晚安。”

“完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