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了。如果你变心，我就杀了对方把你抢走，如果你先我一步离世，我就自尽去找你。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

羲九歌被他抱，两人的心渐渐重合，仿佛为一。她知他真的能这事，多年的教育告诉她他这偏执的情观实在不可取，但另一声音又在蛊惑她下去，和他同渊，一起沉沦。

羲九歌没有再挣扎，她环上他脖颈，问：“不后悔？”

黎寒光反问：“有什么可后悔？”

那就好。羲九歌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血，心想世上最讨厌的事情不是没得到或已失去，而是得到了后，那样东西又属于别人。若她未来的丈夫移情别恋，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黎寒光觉到她并不算收敛的目光，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垂眸，直视着她的睛，问：“不生气了？”

羲九歌不置可否，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黎寒光姿胜玉，眸光潋滟，玩笑：“我怕你嫌我老，就一直没敢说。”

羲九歌本来没往这方面想，但黎寒光说完后，她不由沉思：“我一直以为我沉睡多年，年龄比你大，如果你转世了很多次的话，那你的年纪……”

她没说完，黎寒光对着她的吻下去，阻止她继续想。很快两人都倒在榻上，奈何这里是幻境，无法更一步，黎寒光只能轻着停下，咬着她的，赌气：“不许算。”

羲九歌忍不住笑：“我又没说什么。”

“那也不许算。”黎寒光幽幽，“我都受伤了，你不关心我，还算我的年龄？”

羲九歌瞥了在亲吻过程中“无意”来的染血纱布，似笑非笑看向前人，抵住他膛，缓慢而无情地将他推开：“既然你能撕开，想必也能包扎好。你自己慢慢演吧，我去找姬少虞他们了。”

第108章 临渊山

姬少虞主修寒功法，由他来主阵再合适不过，但他们大大低估了对面那个发狂的少年。少年即便被藤蔓束缚，发来火焰也极为大，每一个火球落下，他们的结界就要黯淡许多，最后结界支撑不住，慢慢往后缩。

众人知这是最后一个幻境，谁都不敢大意，纷纷用全力。然而他们不久前才经历过激战，许多人心有余而力不足，集众人之力的结界在火球面前十分脆弱，他们看着结界越来越弱，不由心生绝望。

黎寒光负伤了，明净神女陪他去后面包扎，他们能理解，但他们包扎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突然，羲九歌留下的藤蔓也断了，少年手中的火焰越发悍。姬少虞主阵，无比鲜明地受到他和对面的少年差距有多大，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祭底牌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金光，前结界骤然变，众人都觉到上一松，结界连连往前推好几步，有人没跟上，都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