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摸吗？”

艾伯特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云羽夸赞：“听起来是个好地方。”

“使命是父神创造我的目的，是我诞生的意义所在——如果没有现意外，在渊等到您、辅佐您，这才是我应该行走的路。我是为您而生的，您也本该是我生命的全意义。”

原来他是这样成为了天使的大祭司啊。

云羽慨，

还经常主张“只看外貌非常浅薄”，但是却嫌弃鱼人的鱼人是个丑东西。

艾伯特摇了摇，

云羽睁大了睛。

云羽：“……”

“他们的羽已经长齐了，行动力也差不多恢复了。等到加冕庆典结束，莱德会带他们回迦南。”

他自己总是说什么“抛下责任是不对的”，却亲手着他的同类放弃责任。

“我倒是很兴你还存在，能够和我换特产、写信。”

艾伯特一手把控住小木乃伊，一手把陷在睡梦里的鱼人递还给云羽。

“他们也比较怕人，不怎么门活动。”

云羽：“……”

“至少比留在这里要好。”

云羽：“……”

他是个很擅长笑的人。

“不用了。”

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几乎是没什么笑容的。

没有人该成为另一个人的生存意义，挤占对方的全生命。

虽然他已经不属于她，但是这个生命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惊艳的、闪闪发光的。

他从诞生起，就没有去过渊之外的任何地方，而且大分的时间，都是独自度过的，后来还因为力量衰退到无法维持形态而当了一千年乌鸦。

“我是光明属，与渊非常不合，只是两千年而已，我就表现了要消失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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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夏季，希图王国的夜晚很短。

尤其是西里尔，为了等待她，在渊待了一万零三百年。

艾伯特轻轻晃了下手臂。

“喝可乐吗？”

艾伯特坐在屋檐上。

云羽：“……这也太冒失了。”

“我没有同意。”

对于人类这个族，天使们此后将会终生保持畏惧，厌恶，甚至是憎恨。

看似光鲜亮丽、位权重，却有着这样不情不愿的过去。

“我们为此争吵，吵了六架还是七架？在最后一次吵架的时候，我被他打昏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迦南了。”

云羽从仓库里拿两瓶罐装饮料：

艾伯特叹了一气，说了当年的事情的结局：“我没有回渊，我留在了迦南，迦南和迦南的天使们为我提供力，我以对他们和他们的后代的庇护作为回馈。”

云羽一边拒绝，目光在那对白翅膀上连忘返——

“在那个时期，迦南有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天使误了渊，成年的天使为了寻找他，也跟着闯了去。”

“安置在偏殿里了，那个偏殿在没什么人经过的位置。”

艾伯特看着她，反问：

云羽忍不住攥了手指——

虽然能够理解，但云羽还是想要慨一下西里尔的双标和矛盾——

云羽听到这里有些急：“为什么不同意呢？”

“他们在渊的中心与我和西里尔相遇了。”

云羽问他：“那你为什么去了迦南呢？”

艾伯特说，

他缓慢地说：

艾伯特摸了摸趴在他手臂上的小木乃伊，回忆，

艾伯特继续：

“可惜我并不喜那里。”

怕人是可以理解的——

云羽一手支着脸，说：“希望如此吧。”

“北地一年中大分时间都于黑夜，气候寒冷，稀缺。生活在这里的光明族，会随着时间的逝，变得越来越弱小。就算人类没有对他们些什么，他们也迟早有一日会无法生存下去。”

他倚着窗，轻声说：

艾伯特把鱼人和木乃伊揣臂弯里，将靠近窗的那侧翅膀稍稍伸展开一：

他们被人类捕猎和贩卖，被控制的时间相对天使们的寿命而言并不长，甚至很短暂，但绝对是分秒如年的难过。

“渊是黑暗盘踞之地，但是在那里，连黑暗族都会衰弱、退化甚至消失。”

等到云羽把鱼人放回鱼缸后，艾伯特继续代天使们的情况：

“我在渊度过了大概两千年的时间……虽然我说现在的渊是希望的初生之地，但第二神纪结束到您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的渊，是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迦南在南方，气候差异应该大，适应起来应该不容易的。”

“不，我不喜可乐。”

“那里比较，生长着很多树，还有不少奇怪的植，大分味不怎么好，不过有时候能发现一些小惊喜。”

雪白的羽密、柔顺且有光泽，一看就知保养得很好，手多半不会差。

艾伯特说，

“为了防止我返回渊，他还把我的羽剪掉了——我那时候的状态很差，发、指甲和羽都不怎么长，大概过了七年还是八年，我的羽才长回到能飞的程度。”

艾伯特回答，

“您要不要也摸摸看？”

艾伯特回答，

原来你是真的会尝野外的东西啊？

“他们的家在希图王国附近吧？”

云羽站在窗边，踌躇措辞，

“我背弃了我的使命和责任，对不起。”

“我和天使非常相似，放在一起基本是分辨不不同的。那些天使们很大胆，他们表示愿意接纳我，他们邀请我离开渊，前往他们的族地，也就是迦南。”

可是无论是艾伯特，还是西里尔，好像都不这样想。

“天使是个很自由的族，别看他们现在很保守，在八千年前，他们的自由经常会表现在冒失和贸然上。”

但作为一个领主，她要保持自己德望重的形象。

听起来很诱人。

艾伯特顿了顿，说，

“拥有您的渊，是希望的初生之地，被庇护的生灵不会走向绝望。”

云羽问：“然后呢？”

“我没有同意，但是西里尔持要我离开。”

云羽问他：“天使们怎么样了？”

云羽了，这件事她是知的。

她只是想一想，就能觉到痛苦。

“为什么要同意呢？”

“是吧？”

云羽：“……说起来，渊也差不多呢。”

“……嗯，怎么说呢？”

虽然大分人都还在沉睡，但天已经渐渐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艾伯特摇了摇，

鱼人已经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法老王不停地试图用短的胳膊推她。

云羽又问他：“迦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云羽：“嗯，真的不摸。”

“我原本是在渊的。”

“我从诞生起，就被赋予了使命，要守护渊的新主人。”

云羽想要反驳——

“不一样。”

“在很很的山上，地势非常险峻，普通人是爬不上去的。迦南的白天是和的，晚上稍微有一些冷，不过拥有羽的天使们的耐寒能力比人类很多，所以寒冷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