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海妍的玩笑，宋旻浩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他也附和着开玩笑，“那就等到明天再分手好了，12月26日…”宋旻浩停顿了片刻，再开时是喃喃自语，“2017年，6月22日，到现在，多久了呢？”

在一起两年半，但年末两人都很忙，几乎没有待在一起的时间，没想到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竟然会这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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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先走开的人选择先打破沉默。李海妍故作轻松地说：“想不到我们竟然要在圣诞节这一天分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宋旻浩，要让我在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都想起你来？”

“果然是李海神，数学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不再是恋人的话，我们还是朋友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啊，我忘了，你不是会麻烦人的格来着，连男朋友都不愿意麻烦，怎么会麻烦普通朋友呢…

“我本来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期望的，但你给了我可以期望的机会，但是…”又让我失望。

宋旻浩嘴角扯一个笑，接过礼说了声谢谢，坐定后也从包里掏一个小礼盒，“圣诞礼，Merry Christmas。”

以往被调侃数学好，李海妍通常都会反驳他这不算什么，自己的数学早已经忘光了。但这一次她什么也没有说。

李海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塔木德经》，世勋推荐的，说是会让内心变得平和。”

相遇有时，离别有时。此刻正是离别之时。

互相换过礼后，谁也没有当场拆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安静在周遭的空气中淌。

沉默片刻后，宋旻浩的视线落在了李海妍刚才读的书上，“在读什么书呢？”

“是对我失望了吧，因为有期望，所以才会失望。”

“我想知我哪里让你失望了？”

后面的话李海妍没说完，但两人皆心知肚明。

“那你变得平和了吗？”这是当晚第一次，宋旻浩鼓起勇气凝视着李海妍，他不是在期待她回答什么，只是知这个问题会让她陷思考从而没心思注意到自己的视线。

“可我不想让你知了。”李海妍说这话时里噙着泪，语气也控制不住带了些哭腔，她鼻一酸。现在谈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都不重要了。

李海妍念完之后，没再说什么。她想说的都在刚刚念的这段话里了。于是两人再次陷沉默。

“两年六个月零四天。”李海妍准确地说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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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妍拿过书，打开翻了几页之后开始念，“凡事皆有定数，天下万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存有时，舍弃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有时，憎恶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