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才说了不少啊。”

“我总觉得那个黑人会吃了我，所以每次相遇，都尽量躲着他。暑假有一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门没锁，那个老黑混偷偷来，把我猥亵了。这成了我一生的影，尤其是听到那首leadbelly原唱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我就会开始有ptsd。”

“小的时候，我家隔住着一个黑人，又老又丑。每次他看到我，都会用猥琐的语调问我，my girl，dont lie to me，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你酒量如何？”林羽问。

“哦买嘎，有啊，还有很多。”被称为西门雪的男说。

“也好。起呢？”

“是啊。今晚你唱的歌，还有你的行为，哪一样不是摇?”

两人手中啤酒的瓶颈叉碰撞了一下，发清脆的声音。

刘玥悦此时的脸由于喝多了

坐倚松风调素弦(3)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

“你是猜的，还是说你会读心术?”

“不好意思啊老板，耽误你收摊了。”林羽对老板说。

“好啊，刚才活动了一下骨，肚还真有饿了。”

刘玥悦带着林羽来到了学校的西门外。在那里，停着一辆面包车，旁边有一个中年男正在火朝天地烤着各烤串。他的四肢肌发达，肚却很大，仿佛吞下了天上的圆月。周围摆着简易的塑料桌椅，有几个客正在此吃着烧烤。

“嗯。我最喜他们在纽约现场的不电表演。最后一首《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觉都在预示着科本最后的结局。”

“唐朝乐队不是唱过《国际歌》吗？还有那个张楚，唱过《社会主义好》。都是国主义纯度很的摇作品。”

“你是想表示自己怀与和平。”林羽，“这也算是一个行为艺术，但是那些酒客只会盯着你的看。”

“我不仅喝酒，还烟。”刘玥悦说，“上还有纹。”

“这样就是标准的好女孩了。”

“西门雪，还有烤串吗？”刘玥悦问那个中年男人。

“喝酒吧。一瓶都还没喝掉呢。”

“嗯，那这样我就明白了。”

“还行吧。”

西门雪从面包车里搬一箱乌苏啤酒，放到了两人面前。

“呵呵，见笑了。我们现在喝一吧。”

“林羽同学，你觉得摇的定义是什么？”

“为什么？”

听到林羽这么说，刘玥悦没有回答。她拿起一瓶啤酒，用牙一咬，接着便吐瓶盖，将瓶冒着汽的啤酒递给了林羽。

“在我看来，摇代表的是愤怒与不妥协。”

“你说的这些，是后来摇被革命家利用后呈现的东西。你知摇最初的义吗？”

“不错。国的摇星布鲁斯斯普林斯汀唱过一首《Born in the USA》，本是一首充斥着反战和无政府主义的歌曲，但是却被罗纳德里作为了自己的总统竞选号，并最终成功上位。于是这首歌便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国主义歌曲，但是国主义和摇适吗？”

“说到桥，我想起一首歌。是……”

“谢谢你今晚救了我。”刘玥悦。

“话说，这个老板为何叫西门雪?”等待烧烤的时候，林羽问。

她低一看，只见那两片遮着房的布料上，分别印着一个心，还有一个六十年代嬉士喜的反战标志。

两人在学校西门天坐着，就着烤串喝啤酒。喝着喝着，原本装满的塑料酒箱里已经空空如也。而西门雪的摊位上，此时也只剩林羽和刘玥悦两人。

“好吧，那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

“我喝过，其实也不过如此。”

“说实话，我不知。”

“看来，今晚只有你懂我。”刘玥悦，“为表谢意，我现在想请你吃个饭。”

“等等，为什么你家隔会有黑人居住?”林羽问，“你是在国外长大的?”

“现在自然是不必了。”林羽举起酒瓶，“来，走一个吧。”

“那不重要。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样，都喜科特柯本和他的涅槃乐队。”

“这个老板一直在学校西门卖烧烤，烤串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像雪一样冷酷，所以就叫西门雪。”

“不可说。”刘玥悦用指在自己嘴上。

“你说我是个摇者?”

“这儿有杯吗？我看这边的桌椅都是塑料的，那一次的塑料杯应该也有吧。”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年轻的时候是一名侠客呢。”

刘玥悦和林羽找了一桌坐下，然后了一些烤串，有羊串，五，脆骨，烤羊腰，烤韭菜，烤蒜，等等。

“也就是说，人们喜什么样的摇，摇就是什么样的，对吗？”

“年轻人喝啤酒还用杯吗？直接对瓶吧。”

“再来四瓶勇闯天涯。”刘玥悦。

“哦买嘎，没事，你们吃好喝好。”

“行啊，大乌苏就大乌苏。”

“我活到现在没过国，小时候在羊州住过一段时间。你明白了吗？”

“真看不来你这样的女生能喝酒。”

“你喜那一首歌吗？科本是翻唱的。对我而言，我不喜这首，甚至有些厌恶。”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刘玥悦说着，从塑料箱里取两瓶乌苏啤酒，放在桌上。不一会儿，他们的烤串也好了。

“还需要起吗？”她问。

“大乌苏后劲很大的，号称夺命大乌苏。”林羽说着，把一瓶啤酒倒过来给刘玥悦看，“你看，它的拼音倒过来，就是NSNM，死你们，够嚣张吧。”

“小事情，大家都是同班同学，应该的。”林羽谦虚，“我只是之前没有看来，原来你也是个rocker。”

“哦买嘎，勇闯天涯没有了，只有大乌苏，喝吗？”

“你先别说来，让我猜猜看。你是想说，是《Something in the way》吗？”

“不要妄自菲薄，我知你脱衣服的意思是什么。”林羽这时指了指刘玥悦的。

“摇最初是一新奇的音乐风格，仅此而已。它就像一匹白布，后来被人用不同的染缸上，才有了现在有关摇定义的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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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酒作用。我平常不怎么说话，尤其不怎么发表自己的想法。我大多数时候把它们藏在心里，或者写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比如说，桥下面。”

“那是红摇，不是国摇。如果他们愿意，今后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只能听到红摇，或者说是披着国外的红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