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女人第一的时候，我就知，她已经是油尽灯枯，撑不了多久了。那时候就算是我手，也就只是能拖延一些时间，沒有可能挽回她的生命了。”

“那时候我也有些矛盾，可是后來，我还是选择了一条路……”

“你选择了不去救她。”梁夕冷冷。

“是啊……我选择了这条路……”黑袍人神一阵恍惚，似乎当年的场面又在前浮现了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清朗，“有一段时间我认为我对了，后來又想我是不是错了，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沒有想明白，当时沒有救那个女孩，到底对不对。”

梁夕沒有打断黑袍人的话，而是静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那一天，女孩死在了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临死的时候，沒有责怪任何人，她只是躺在林轩的怀里，很安静地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就死了。作为一个当时战斗的局外人，这个女孩的死，本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甚至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啊……”

“我记得当时林轩整个人都像是死了一样，呆呆抱着那个女孩的尸一动不动，我们不去他，因为战斗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孩的尸，幻化成了一枚斑斓的珠。当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幕，我却看到了，你不知当时我有多震惊。那颗珠，是那个女孩的真魂，只要有那颗珠在，就有机会让那个女孩复活。”

“林轩他低着站了起來，沒有人看到他的表情，那时候还有一麒獠，叫小乖，就是你们番茄城里现在的那只了，也在一边，一人一兽静静站在那里，虽然几乎沒有声响，但是那大至极的气势，却是让我们这边的战斗都停了下去。”

“他当时说了句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接着，他整个人就变了。”黑袍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脸颊都搐了起來，“他的发变得雪白，那双睛也变成了红和蓝……”

梁夕不由自主眨眨睛。

似乎是看穿了梁夕的心思，黑袍人嘿了一声：“就是你现在的邪了，当时它的名字叫玄瞳，可以看穿一切真力向，活了这么多年，据我所知拥有邪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

“然后呢。”梁夕不想在这个问題上太过纠缠，于是让黑袍人继续讲下去。

“他就变成了后來的样，并且再不称呼自己的名字，而是自称紫薇大帝。嘿嘿，你不知他当时有多，他原本的武雪溪剑，就在那一天变成了后世所有人都在寻找的紫薇星盘，他就提着紫薇星盘，生生摧毁了当时整座山脉，将在场大分人杀得净净，然后扬长而去，沒有一个人能够拦得住他。”

“你要知，他当时的实力远还沒有到你现在的地步。据我所知，你的运气很好，有过几次奇遇，所以才可以一路顺畅地修炼到现在的地步。可是林轩他可沒有，他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來的，经历的千辛万苦，远非你可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