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哺-3

沃芙拉没有大智慧，但是有小聪明，这份小聪明不是自作聪明，是一会察言观、知谁是自己真正主的圆。这样的人克洛克达尔不讨厌，薇薇不喜但也不太讨厌。

他不像老丞相过于冥顽不化，老丞相只认准奈菲鲁塔利王室的血统，凡事都汇报给薇薇，而且隔三差五就要面见陛下。一旦见不着陛下，他就义正言辞地批评克洛克达尔政，指责他挟持女王，给他扣帽。实际上这些事克洛克达尔确实了，但是他没必要特地承认啊。

女王是克洛克达尔的傀儡这件事，但凡有脑的大臣都能看来。这大家心照不宣的秘辛没有几个官员会大肆宣扬，该说老丞相耿直还是包藏祸心呢？要知真正忠于寇布拉王的臣早都被杀净了，留下来的都是能接受海盗政的没那么忠心的大臣。

不得不说克洛克达尔有他的担心，他怕他们接久了，薇薇会借老丞相联系上寇布拉的余党，脆以女王的名义让他告老还乡，顺便提了沃芙拉丞相。

外官和丞相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职位，虽然有丞相会兼职外官，但是外官晋升成丞相之事却是少有。

沃芙拉接到有女王签名的任命书，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忧虑。丞相一职大权在握，侍奉君王左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是不错。可是丞相整天不知被多少双睛盯着，不能随心所地挥霍钱财、结好友。和同僚关系不好吧，遭人针对。和同僚关系太好吧，又会招来君王的猜忌。

丞相要的工作也比外官多得多，外官平日里较为清闲，虽然没什么上升空间，但下降空间也是同理。换而言之外官比丞相饭碗稳定，不会有频繁的职位调动。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乌糟事跟外官没太大关系，那些结党营私的案例、帝王的清算还有各党派之间的倾碾……想想就可怕。

沃芙拉谙登跌重的理，细细思索了半宿，决定还是接下这份任命书。他也料到任命他的不是女王，而是她背后的克洛克达尔。想必是他上次的表现十分彩让那位大人印象刻，才有了今日的意外之喜吧。

沃芙拉对克洛克达尔的喜恶不甚了解，但他绝不是个善茬。克洛克达尔清理寇布拉余党时，那些大臣的人像秋天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纷纷落地。沃芙拉还没发迹时要自己去买菜，无论何时路过菜市场都能看到刽手在行刑。

从老丞相的退休来看，他应该不喜别人对他的作为指指。沃芙拉准备上任后采取让权的策略，把权力尽可能往中央收收，不是给女王，而是给克洛克达尔。没有统治者会嫌自己的权力太大，沃芙拉是据历史经验推测的。

沃芙拉刚开始理事务时那叫一个昏脑涨，又不能去问别人，只能自己闷查资料，苦思解决之法。他总觉自己房里有奇怪的动静，不像是老鼠的，不知是不是特工在监视他。自己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位大人的睛，想到这，沃芙拉害怕极了。

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在丞相之位上了三个月，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引起克洛克达尔不满。每天早上起床沃芙拉都要摸摸自己还在不在，就是这么夸张。

三个月的时间不短了，沃芙拉自觉通过了考验期，朝堂上一直注视着他的某人终于试着与他接。

薇薇现在边一个亲信都没有，克洛克达尔可不会好心地把忠于她的人留在里侍奉她。她想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否则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想要与克洛克达尔抗衡简直是难于登天。

克洛克达尔在阿拉斯坦没有官职，薇薇也不知他是以什么名义留在里的，老丞相就是凭着这次次抨击他“名不正言不顺”。官员们私下提起克洛克达尔时不敢直呼其名讳，又没有合适的官职，便以“先生”指代他。

薇薇和沃芙拉提起他时，则是直呼其名，语气很平淡：“沃芙拉卿，克洛克达尔向我举荐你为丞相，可见你和他关系匪浅啊。”

沃芙拉忙称“不敢当”，薇薇问他对克洛克达尔了解多少。

沃芙拉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说来也无所谓：“我看先生不曾娶妻，年逾不惑边没有女侍奉，不久前送了一位绝女过去，刚送去当天就被退回了。我又送了他一个绝男，也是同样。我观先生不近女也不好男风，不知其中有何缘故。”

他的话倒是给薇薇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也许她可以尝试诱克洛克达尔。都说误事，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上次在地牢里他不为所动大概是因为场合不合适，这次她主动投怀送抱，只要他不是痿不是同恋，她就不信他能坐怀不。

薇薇这也实属无奈之举，克洛克达尔掌权将近五个月，别看五个月乍一听很短，不到半年，但奈菲鲁塔利王室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已经大幅度降低。现在把寇布拉的名号搬去，人民只会骂一句“暴君”然后再啐一唾沫。

父王逃后一消息也没有，她不能一味地等待。服侍她的女每星期都会换一批新人，比她来月事还频繁，也不知哪来这么多侍女可以换。他对她就是提防到这地步，本不给薇薇时间让她和侍女培养情。看起来克洛克达尔始终没有掉以轻心，从开始到现在边人对她的监视甚至更严了。

既然不能和侍女培养情，那薇薇索豁去了，她要和克洛克达尔培养情。没有睡一觉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决定献的那个夜晚，去他寝前薇薇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换上雪青的克里诺林裙，大裙摆及地，是当下最行的肩款式。薇薇对着镜梳发时心想不知那个大叔的品味能不能懂什么是，她没有饰，反正待会都要脱掉。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脑后，两边耳前各放下来一绺，比光着额要更添几分女人味。

她去时人报说克洛克达尔还在洗澡，她便在床边等他。

父王的寝薇薇小时候经常来玩，大了以后跑得便没那么勤了，到后来已是记不清上次来这是多少年前了。如今这里换了个样，装潢偏西海风格，看着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克洛克达尔撤去了寝里原有的床幔，以前薇薇很喜和卡鲁在里面捉迷藏，把几床大被随意叠在一起，钻去就是一场小小的冒险。

不知父王现在何方，可还安好，边侍奉的人还有几个？思及此，薇薇心中又是一阵惆怅，瞧见那张斜椅还在，习惯地脱了鞋侧躺上去，摆了个妖娆的姿势，腰间垫着隐。

克洛克达尔第一次见薇薇这个时间来找他，很是奇怪。听说她已经在卧室里候着，更是摸不着脑。他懒得再换衣服，穿着浴袍就过去了，反正现在里是他主。

他匆匆在薇薇面前现，发才了半：“陛下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寝里休息，跑我这来所为何事啊。”

克洛克达尔上的浴袍是长袖，下摆长过膝，前襟掩得严严实实的，和他平时衣冠楚楚的模样相比是要不那么正式，但说到底没什么不同。别的海盗都坦的，偏偏他不嫌，在沙漠里也穿着大衣。

薇薇言又止，开始思考他是不是上有什么羞于见人的胎记或是什么。可他问题都提来了，她也不好让他等太长时间。怎么办？她得说什么才行，可是她也想不该说什么啊。照她的设想，克洛克达尔不应该主动让她把衣服脱了吗？难他要她亲说自己想睡他？他是心知肚明故意羞辱她，还是说这是一情趣？说起来万一他真的对女人不兴趣怎么办？那她还要说吗？啊啊，这重要的时候她居然在发呆，克洛克达尔看起来要生气了。

克洛克达尔白天醒来面对一国事务，大脑效率工作了一天，到了晚上只想快休息。晚上九过后他连雪茄都不了，就是为了保持规律的作息。

见薇薇不说话，他叹气：“要是治国方面有问题的话，陛下明日再来吧，早睡早起好，臣也要休息。”

嗯？他居然对她自称“臣”，她没听错吧？好像之前他都自称“我”来着。事反常必有妖，这也是一情趣吗？还是他忽然开窍懂得尊卑有序了？

薇薇到一无形的压力，同时思考多个问题时她很容易大脑一片空白，所以说的话也就不过脑：“克洛克达尔，你是不是痿？”

“不是。怎么，是有国家要和阿拉斯坦联姻吗？”他下意识地往国家层面去想，一般担心某人功能是否健全时，都是涉及到两国政治联姻。他很纳闷，寇布拉只有一个女儿才对啊，但他也不是奈菲鲁塔利王室的成员，不到要他来迎娶外国的王女吧？

“你对女人兴趣吗？”

“没有兴趣。”

薇薇倒一凉气：“那你对男人兴趣！”这是她可以听的秘密吗？他竟然这么不在意就说来了？

“……也没有。”克洛克达尔嘴角搐了几下：“陛下大晚上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就很奇怪啊，既然你不是痿，那你对人类没有冲动吗？”薇薇想到了一更可怕的可能，捂住嘴：“你你你对兽人或者鱼人兴趣？！”

“你脑里整天在想什么，合着是个男人就不住下半天天和动一样发情？不是我说，你对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偏见。”克洛克达尔心想疯了，真是疯了，他居然牺牲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和她争论这莫名其妙的事情。

“正常人不都有生活吗，难你没有吗？你……不是正常人？”薇薇毫无恶意地说了恶意满满的话，被他杀气腾腾的神刺得脖一缩，抱着隐像只收了翅膀的鹌鹑一样。

“为什么一定要有生活？浪费时间，毫无意义，搞容易染病，那低级趣味只有下等人才会衷。”

薇薇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权力是最好的药”，莫非他把全转化成对政治的野心和追求？

其实不是的。谈论到，克洛克达尔不可避免地想起他的父亲。那老东西娶了九个老婆还不满足，成日在外寻问柳，早早被掏空了，后来死在了女人的床上也是情理之中。

女人们的争可不仅仅只会向男人撒，还有各龌龊下作的手段，像是一个缩的社会。克洛克达尔其余的几个兄弟妹受到后院姨太们明争暗斗的波及，或是夭亡，或是早早被送去了庄上。

从小他见多了人黑暗的一面，对人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五哥耳濡目染了父亲好的恶习，三天两烟地，活该染了柳病。人还活得好好的，就烂得不成样，克洛克达尔活到今天还能说那是他看过最恶心的东西。七哥倒不滥情，却因为苦苦追求一个女人不成，在某个夜晚用枪崩开了自己的脑袋。

见证了这些悲剧后，克洛克达尔意识到要他上别人，意味着把自己的一颗心脏完全付。不但没办法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还要冒着心意被糟蹋的风险。这样的亏本买卖，到底是什么样的傻瓜才愿意去，至少他不是那傻瓜。

如果一定要和其他人产生联系，克洛克达尔宁愿自己是被的一方，他上别人的可能早在童年就被扼杀了。

一粒尚未萌芽的在剧毒的土壤里，察觉到外界的凶险，自然不肯破开的外壳把叶付给虚无缥缈的天。他不相信人生会有天，谈到天，他只能联想到无节制的兽、泛滥的红斑和老式手枪的轰鸣。那颗穿七哥脑袋的弹也了他的脑，至今还在他的血里淌，心脏每泵动一下便重复一声那个苦情人的呜咽。

克洛克达尔和七哥关系最好，尽两人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七哥自杀时克洛克达尔才九岁，明明那天下午七哥还答应过几天带他去看戏，但是他言了。那天晚上克洛克达尔听见七哥住的院方向传来一声大的响动，他们再相见时便是葬礼。

父亲谈到七哥时总是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骂他太懦弱，会为女人而死，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不他的儿。可是克洛克达尔想说七哥的上没有那些红斑，也没有烂掉的难闻气味，凭什么在父亲心中活着就发烂了的五哥比七哥要他的儿。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忆那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了，他总觉得父亲的心给他的嗣们招来了诅咒。据他所知他的兄弟妹们凡是恋了的，没有一个幸福快乐。克洛克达尔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平静的生活增添不顺，他从青期到现在都过着禁的生活，他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好，并且打算保持下去。

这些事情克洛克达尔没必要告诉薇薇，傀儡不需要知这些。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陛下还请回吧，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薇薇一听顿时来了神：“我和你一起睡。”

此言一，克洛克达尔的面表情有些扭曲，这女人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是失心疯了？看着不像啊。

想着给她一个台阶下，克洛克达尔轻咳几声：“陛下喝得也忒多了，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去。”

薇薇哪里肯走，赖在斜椅上不起来：“我没醉，今晚你来侍寝。”

“哼，陛下先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再来吧。”克洛克达尔揪着她的后襟把她拎起来，像丢猫一样把她丢了房间。

第二日薇薇翻了一下奈菲鲁塔利王室先祖们的起居注，原来侍寝也是一门有讲究的学问。以往后嫔妃侍寝一般不会穿整齐，而是洗净了在床上等着。这么不仅仅是为了省事，更是防止妃中有人居心叵测，藏有武图谋暗害君上。像妃上佩的发簪啊，看似普通但是有棱角的耳坠啊，抹了毒全能杀人利。

像薇薇昨天穿的那大裙摆更是禁忌，下面别说藏枪藏板斧了，够藏个杀手都行，难怪克洛克达尔那个神看她。

薇薇一边津津有味地翻书一边后悔：真是失策，早知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当时他离她那么近，她应该带个抹毒的发簪划拉他的。不过她幽禁于之中，接不到毒药就是了。侍女受过吩咐，果刀也不让她碰，果都是切好了装盘送来的。薇薇在里连针都找不到，不然也不会被急了此下策。

薇薇据自己的现状来分析，用暴力手段她从现在开始锻炼，只要两千年就可以练成徒手打败克洛克达尔的魄。用智谋，稳妥的话，只要给她思考八百年时间就能想逆风翻盘的方法，前提是这八百年里克洛克达尔没有任何步。

然而他们谁都活不了这么长时间，所以她还是去把他睡了碰碰运气吧。人容易对关系亲密的人破绽，以目前他们的关系，要想克洛克达尔大意对她破绽的几率比他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死还小。保守估计一下，十几年时间应该够培养很亲密的关系吧。

薇薇合上书，决定今晚再去一次他寝。先脱了被里也好，免去脱衣服的羞耻，嗯，非常完。

当克洛克达尔晚上推开门看见枕上趴着一个蓝圆圆的后脑勺时，在思考他要不要脆去她里睡得了，相当于他们换床，他真的不想忙了一天后再来应付脑里缺的女王陛下。

薇薇听到动静抬起脸，面容扭曲地说：“克洛克达尔卿，你回来啦。”

克洛克达尔不得不说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有趣，非要形容的话就像被窝里了一百只青蛙，她忍着要吐的冲动和它们挤在一起，受那冰凉黏糊的生在自己周蠕动的恶心觉。

这位女王真不会演戏啊，她不知自己的表情卖了自己，把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了吗？还有那个神，简直在说：“我恨死你这个混了，但是你太聪明计划太周全，我没办法了只能想这样的馊主意来睡你。”

克洛克达尔很想笑，但是他笑不来，因为他想早休息。他大金刀地在床边坐下，说起来她的发蛮鲜亮的，和床上用品的颜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神经。但是这刺激不是方面的，他觉自己的太在突突，是血压升了。

“陛下，”他钳着她的下，薇薇还以为他心动了，差就要吐了，还好他语气里满满的嫌恶及时止住了她的反胃：“你甩脸给谁看？”

她还没回过味来，他把被卷卷给她裹严实了，特地腰带捆了一圈扣上。捆的时候他心说她是真的瘦，其实这他昨天提溜她时就发现了。包着她给候在外面的波尼斯，让他以最快速度把她送回去。

薇薇被放到自己床上，待波尼斯走后她挣扎半天，好不容易从被里爬来。她在思考克洛克达尔对她的态度是不是比最开始要温柔一了，以前的他才不会她是不是，直接就把她撵去。

她把他捆在被外面的腰带解下来，看看背面的图案，嚯，还是名牌。王下七武海的腰带能卖不少钱吧，毕竟是名人用过的。不过考虑到这么会被他死，还是算了吧，她也不缺这钱。嗯，这腰带就当是她的战利品了，她不打算还回去。一想到克洛克达尔以后每次穿这条会少一的腰带，要拿其他的腰带来，她莫名有小小的成就。

第三天晚薇薇果然又在他床上等他，向他展示她练习了一天的笑容，不妨说是颜笑。

她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在他面前是个一就能被看透想法的玻璃人。她这么讨厌他还不要脸地来讨好他，克洛克达尔觉得有意思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恶趣味的人。

他想看看她能为了她的国家到什么地步，这次没有急着赶她走。

他上床时薇薇傻乎乎地问：“你不关灯吗？”

“关灯？为什么要关灯？你长得又不丑。”

“我嫌你丑……咳咳，我是说我害羞。”

“得了吧，就你还害羞。”克洛克达尔着她的后脑，低和她齿叠。

只是亲个嘴应该不会染病吧，其实他也非常厌恶这亲密接，但他掩饰得很好。

薇薇的吻技格外娴熟，然后生生从他下嘴里面“咔嚓”咬下一块来。他能看来她不是故意的，薇薇尝到血味才意识到这，惊慌地向他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克洛克达尔捂着嘴，翻了个白：“你会不会接吻啊？”

这次没等他动手，薇薇自己用被把自己裹了裹，默默房间让波尼斯送她回去。

翌日克洛克达尔听到监视薇薇的女汇报陛下的吻技是对着一凉苦练来的，练完就把凉咬断嗦了。克洛克达尔在心里暗骂她是个笨，也骂自己是个笨，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跟她亲上了。果然女人都是害人，他七哥就是被她这女人害死的。

第四晚薇薇一脸乖巧地躺在被窝里，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知错了”，这次的讨好因为愧疚倒显得很真诚。

克洛克达尔不觉间消了气，说到底薇薇本也有几分姿，加上不常见的蓝发，妖媚起来称得上是人间尤。

连着爬了他四天床，薇薇的羞耻心已经所剩无几，不关灯就不关灯吧，她闭还不行吗？总之不用什么手段，能把他睡了就行。第一晚被赶走时她都想给他下药了，但她要是有本事能给他下药，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药呢？

克洛克达尔脱掉外衣锻炼得健壮的肌，薇薇羞涩不敢看，脸红得能滴血，但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手很好。他也摸了她的，硕的房的，在他手里被搓成各形状。

薇薇觉得自己赚了，因为她能两手同时摸他的，而他只有一只手，摸完左边才能再摸右边。她以为他上的肌会很，但的躯能到哪去，还是能戳动的。

克洛克达尔抓她时薇薇没什么反应，但他指尖不停拨弹捻她的首时，薇薇地了几声。

“这里很有觉是吗？”克洛克达尔轻描淡写地说，动作可一也不轻柔，手掌拥着丰满的，指腹着来回抚。

薇薇半睁着的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呃……很舒服。”

到目前为止克洛克达尔只有一觉，但还是没有特别明显的想的望，只是像在抚对他肚的猫狗而已。要不是他下面充血起了，他心里都要嘀咕自己是不是禁太多年真的痿了。

她的玩起来很有意思，他可以用拇指把她的像摁钮一样摁去。略微发的尖陷下方的房，再次表现不可思议的柔。四周的半裹着他的指尖，这滋味很奇妙，说不为什么这么让他着迷。他反复动像是在动某开关，换了指来摁觉也差不多，趣味横生。

气氛刚有暧昧的苗，薇薇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大得要把它断似的，一边攥一边赞叹：“哇，果然很。”

能有多？他也是血之躯，又不是铁打的，成年女人的力气还是不小的。

克洛克达尔合理怀疑她是用铁练习给男人手的，忍着剧痛，冷冰冰地吐两个字：“松手。”

“嗯？”她抬时手甚至用力掰了一下中间那段，将它朝着直角方向弯过去。

饶是他自控力再好，被疼那里也不禁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