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凌生低，双间已经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工作中起，真是开天辟地一遭。

……确认了音量，他才敢打开短片。

角微微一，余凌生懂了。

当时他刚上完厕所洗完手，厕间里没有其他人，便打开了。

他知有些男人看女人排会兴奋，但自己应该没有那癖，何况以前他都帮她换过布，还被过一咧。

后来，她继续每隔一段时间就传讯息给他。

余凌生的注意力被她纤细的脚踝给引，不自觉地盯着看。

这次他没有立刻去看，反倒先看了时间。正好是中午，离下班还很久。

也许真是兄妹连心，又或者余俏想起自己勾引的目的，放回了桌面，双彻底敞开。

余凌生无力地以手覆。这小混居然真的没穿内去学校……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压下那燥意，余俏又传了一段短片。

起先影片像是她拿着不小心打开录像功能的手机在走路，所以画面到晃还上下颠倒，但很快了一间没有人的理科教室。

是个女生。余俏虽然有很多朋友，常约着到去玩，但她从不把她们往家里带，所以余凌生半个也不认识。

余凌生皱眉，一时不解。

她蹲在桌上，开始将那邪恶的小玩往里面。

他微微当作招呼便要走。

余凌生没有再看下去，匆匆收起手机，了这辈第一次的事，掰了个借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

不过是午休时间了。

那女生又说：”你来接余俏吗？”

他连忙放下手，只见半颗已经了裂，红的彷佛吞不了更多，滴滴地轻颤。

余俏和他是读同一所中的。他的母校并不好考，她当初也是很拚才考上。算是一奖励吧，他告诉她以前他们学生之间常逃学休息的角落或很少用的教室。

“听起来像声。是猜猜乐吗？”同事以此为话题，闲聊了下去。

虽然膝盖是阖着的，但心的位置一望无碍，只有裙襬勘勘盖住重，却也是半遮半掩，他已经看到不同于大健康肤的偏白晒痕。

最后一则短片是在下班前两个小时收到的。

然而这些纷的念很快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给盖过。

明明两片那么厚，怎么如此气？如果将来了哪个男人的祸……

“余俏的哥哥！”

比基尼泳的晒痕。

因为穿警服，想校园虽未被刁难，却被校警关心的询问怎么了，他简单解释是妹妹不适来接她，刚转就遇上了余俏的同学。

同事忽然起，”不过听到那个声音，害我想上厕所了。”

余凌生想起之前不小心在余俏手机上看到的讯息，猜想这就是那个发讯息的主了。

“不知。”他淡淡地回答，继续理文书工作。

喔，对了，她的脚也不大，十脚趾扭时跟十个小结一样可。

她独自一人来到无人教室……他多希望她只是去打个盹。

“不是，她说肚不舒服要去厕所，所以要我先走，大概去大便了吧。”女生讲话毫不修饰。

“我妹在恶作剧。”把手机回袋里，他拉了下领透风。

画面总算被架好，女孩的影绕过手机走到镜前，双手一撑，坐上理科教室都有的大面实验桌，两条的长晃呀晃。

“在听什么啊？”

她撩起长发勾在耳后，圆形状的冰被她一下从了三分之一，再退来时染上了唾的银丝，接着粉的尖绕着端画圈打转，背景传来其他女生的笑骂，说她吃得这么情还拍片，是要给谁看？

这个角度他其实看不清楚情况，也不应该看，所以他该庆幸她的动作，但心底并非这么想的，他知。

从落下的声音判断，大概是稀落的，量不大，听不意。

在母亲车上的照，学校大礼堂中的内衣边缘照，接着是排的音讯……她还真是不肯放过他啊。

余凌生多少明白她说内会有用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明知不可以，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查看讯息。

他为自己近似意的想法惭愧。

余凌生太狂，下也有了温之地的幻觉。

他去了中母校。

更多的照片、短片，他却无法不去开来看。

大概是因为明知不可以的事，总是带来最大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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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看到这里，他心飞快，脉搏都跟着加速。

一时间他心里闪过很多念：她居然有这玩意儿？她怎么有钱买？她在哪里买的？未满十八岁不是不能情趣用品店吗？

同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余凌生诧异回，对方也正靠过来和他一起听。

他收拢着文件，动作很轻，健壮的小臂上却绷了青。

“嗯。”他顿了一下，为了不表现得太奇怪，尽心急还是提了依照情况的合理发问：”她还在教室？”

他庆幸余俏不是传什么”奇怪”的声音过来。

忽略之前几张不忍直视的照片，最新一条讯息是一条音频。他下意识转背过隔座位的同僚，才将手机靠在耳边。

她一次给一诱惑，望随之积累，他越是自己不去想，却越发在意──就像这一个月来的情况。

她拿了一颗接线的，打开电源，发嗡嗡的细响。

画面里的女孩晃了十来秒便停下，双脚忽然翘到桌上，姿势开始不妥。

Line的提示音响起。

“那我去教室等她。”他随应了一句。

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令他无法思考就了。

他一愣，就在这期间，女生把护符给了他。

余俏从小学开始练短跑，有着运动员的型，大实不至于壮，小笔直修长，虽然有短跑选手常见的小肌，也不会过于夸张，而支撑这双丰盈长的竟然是如此纤细的脚踝，这反差，令人惊叹。

──她以为他真的会拿她的贴衣来自渎吗？

洁白的三角地带，鲜溢的，被她的手指掰开，终于毫无遮挡、第一次，在他前展现。

音讯没有人声，起先是空气噪音，接着石破天惊的声。

人就是一旦尝过甜，便想要更多。

一直没有声的少女忽然闷哼。

短片似乎是朋友帮她拍的，拍她在吃冰的画面。

“啊、等一下！”女生又叫住他，这次拿了一个护符给他说：”这是俏俏的，明明平时她都挂在内衣上，今天不晓得怎么掉来了，还好被我捡到，否则她暗恋对象送她的东西就要不见了。”

CH.3 倒数三天(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