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把我刚刚吃去的东西全吐来。”她脸凝住，还好她没吃几。

沉知珩轻抿嘴，嘴角不经意地扬了扬，“先喝杯蜂嗓。”

昨夜他丧心病狂地到了凌晨四，第二次在床上结束之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洗到一半，莫名其妙地被他摁在浴缸里来了一次。

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像鸭叫一样，沙哑糙。

现在看来，累得半死不活的人只有她。

姜柠扶着床柜下来，两条又酸又麻，好几次差站不住要坐跪下去，弓着拿柜里的卫生巾一瘸一拐地去厕所，换了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才来。

每一次又长又久，她的嗓都喊哑了，他却跟磕了药一样，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他们两个人要死在床上。

“你睡了我，不会想用这几盘菜把我给打发了吧？”她嚼着青豆，腮帮一动一动的，糊地说了一句。

姜柠转了转眸，抬起手，抬到半空，一阵剧烈的酸胀袭来，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还把自己当嫖客了？别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把我打发了。”

沉知珩又夹了几块，姜柠想吃辣椒让他多夹辣椒，辣椒拌着一起嘴，嚼了两，她又嘀咕起来，“这辣椒怎么一都不辣？”

姜柠醒来的时候是午后两。

“醒了？午饭已经好了。”沉知珩推门而，他今天穿得很休闲，黑的恤上衣和休闲，发柔顺的垂下来，看着像是大学生。

“我不同意，你得好好对我负责。”她抓着他的手臂，拧了一下，没拧动，的。

起初她以为是沉知珩在她内的，躺了一会才意识到不对劲。

“……”

他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幸灾乐祸，姜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他递过来的也没接，微微张开嘴，示意他喂她喝。

“不应该是你对我负责吗，昨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人是谁，嗯？”沉知珩了她气鼓鼓的俏脸，指腹一片腻，跟能掐来似的。

“不是，”他把卡推到她面前，“你房间和浴室有很多东西都摔坏了，这是赔偿费。”

“我的。”

“这是哪里的外卖？”

那几个小时，姜柠就像是锅里的鱼不停地被翻来覆去，实在是受不住了，就垂死挣扎扑通几下，好不容易了锅，以为能短暂地休憩一会，转，又很快地被铲回去继续翻炒。

沉重的掀开一条，困顿地挪了挪酸痛的手臂，她艰难地翻了个，下有一涌来，小腹涨涨的。

男人端着杯，杯抵着她的下，姜柠抿了几，嘟囔，“我饿了，我要吃芋。”

忍不适，掀开被，黑的床单上有一片暗红。

这么清淡的味，她一定要避雷。

姜柠意有所指，往厨房的方向看了几，一直被闲置的地方今天有了一些烟火气息，她从搬来到现在还没下过厨，平时一直的外卖。

想到这，姜柠小脸一红。

她靠着门摸着空落落的肚站了一会儿，房间门突然开了。

“我抱你去吃饭。”

最初他压制着冲动，缓慢绵长地，却也只是维持了十分钟左右，等姜柠快要试着承受他的大时候，他又跟发了狂一样，激烈地冲撞，撞得她前发白，脑袋发昏。

“算你有自知之明，那我就收下了。”她拿着卡揣了睡衣的袋里，然后吃掉碗里最后的几饭，朝他张开手，“吃完了，抱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整个后半夜，沉知珩力行地告诉她什么叫尽量。

姜柠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反应总是慢半拍，手局促地搭在他的肩膀两边，抬凝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颚线，思绪还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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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谓尽量只是一个让她放下戒备的托词。

桌上有六菜，叁荤叁素，都是家常菜，香味俱全，看着勾人。

“还行，早上睡了五个小时。”他舀了一勺青豆，“尝尝这个，味应该可以。”

沉知珩剑眉扬了扬，似笑非笑。

昨天晚上他有多激烈呢，大概就是把床柜撞塌了一半，床单枕被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和渍直接报废，浴室更是惨不忍睹，洗漱台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在了地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坏的坏，碎的碎。

沉知珩盯着她的脸，透白的脸上挂着洗漱后未的珠，嘴角还有牙膏残余的白沫，他伸手摁着她的沿了，而后俯勾着她的腰和窝，把她横抱在怀里。

“芋……。”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下一次一定要去他家，的成本太，多来几次她的房要没法住了。

隔日下午。

“怎么觉没盐啊？”姜柠咬了一，拧着眉抱怨，洋芋炖得很糯，但上面的沫没有一盐味，咽下嘴里的，她抬了抬下，“换一个，我要辣椒炒。”

“嗯。”

她是被腹间的涨闹醒的。

然后穿衣服的时候，他又突然发情，压着她在洗漱台上又来了一次。

凌晨的时候，她的手被他扣在上，那个姿势维持了有半个小时之久。

“我只是了一香，而且也没啥大作用，连我后面都清醒了，你就更不要说了。”她极力辩驳，虽然亏心事是她的，但是被她说得理直气壮。

饭之前他有问过姜柠想吃什么，但是她一直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问她的话也全当了空气。

可能是她跟饭无缘吧，每次失败的成本都于外卖的成本。

姜柠差被呛到，睛瞪得圆圆的，“你的？”

话落，沉知珩拿了一张卡，放在桌上。

他逆着光朝她走过去，清隽英朗的脸匿在光亮里，姜柠看呆了，心狠狠地了一下。

沉知珩刚抱起她，她又指使：“等下，我来姨妈了，床单上沾了血，我去沙发上睡，你帮我把床单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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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还没这么想，你这样一说，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这会还有闲情逗她玩。

“你力还真好……”

他放下杯，夹了小半颗芋，芋上面裹着一层沫，淡淡的香和芋香绕在腾的雾气里。

沉知珩把她放在餐凳上，又拿了个靠枕给她垫着，“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