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没搞懂她要问什么，懵懵地回了句：“所以什么？”

沉谙开心地嗯了一声，拉过她的手亲在手背上，嘟囔一句好香。

江眠让她别废话拍，说喜直抒臆。

江眠给她白，白完之后才想起来她肯定看不见，又拍了一掌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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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那事时候说的话是情趣啊，不要太往心里去。我说过它是坏东西，那我还在心里说了我喜你的坏东西呢。而且你这睡完就疏远的态度，真的很渣女！”

谁教了她情上的东西要去控制，显而易见。所以就差最后一，江眠打算讲清楚，再利用自己作为伴侣的权利，像上次要求不可以生气瞪她，这一次也完全有把握。

然后又说：“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躲我是因为你觉得尴尬。是不是我说你坏东西你还记着？”

“我其实也说不清，我觉我还没你了解我自己。”

沉谙很捧场地跟了句：“哪能啊，全是情。”

“无语，谁有这怪癖啊，养一个比我还大的女儿？我是你女朋友才愿意你好吧。”

“呃…那我直说吧。可能是’近乡情更怯’？我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那觉的词大概就是这个。”

“但我不一样啊，我从来不打压你。钓到鱼我有没有夸夸你？盐熬得很净我奖励你了，昨天今天我也是让你多休息。”

江眠又想打她，揪着她肩带忍住了：“哪乡？别跟我说温柔乡，我真的会打你信不信。”

大概是被说中了，沉谙小缩着，偷偷换姿势。江眠见她不声，还想装睡，就追在她耳边一直问。穷追不舍的让人觉得心烦却也不反。

“控制不住什么呢？”江眠追问，然后又说：“不重要。我不你控制不住什么，我不想你控制什么。你其实能到不克制的啊，你很喜亲我抱我，这样就很好。”

“你有不开心的不舒服的事，其实都可以像你在床上一样，小小声也好，别别扭扭也没关系，说来就行啊。你的需求我都有在尽量满足不是么？”

“当然啊，不然我前面那么多是在嘛？演戏么？”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早上为什么躲我。”

说着说着她还有些生气，然后又自己安自己：“不生气啊不生气…”沉谙就笑着摸她发，举起一撮发尖在自己脸上戳着玩，继续听她发表演讲。

“尴尬有胆怯也有，因为我觉得你的话很对。它在我上就是一个坏东西，我没法否认。所以我喜你和你发生关系后，才会想要不要稍微离你远一。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是要替代她的位置当我母亲么？还是在代替我妈教育我给我母？”

“所以呢？”沉谙一直都勾着角，听到她说沉益不会养孩，心里其实很赞同。

江眠还在叽叽喳喳，没注意这两个字音，但沉谙还是继续声音沉稳地解释，背景音是江眠慢慢停下追问，呼还留在耳边。

“你确定要听？”

“都有。”

“我现在是明白了，你那个母亲真的很不会养孩。”

江眠再三调自己不喜，无缘无故的疏远就是冷暴力，渣女不拥有情。但问题好像被放大了，沉谙没有明显疏远的意思，下午还抱着她哄睡，晚上躺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