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低垂的在听到明楼这句话时抬了起，神定望向前方，只是……明楼不在他的前方。

「这件事不成不成，很快就不是祕密。」

「阿诚，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明楼见明诚倔不肯说，他瞥看见一旁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他走上前拾起，明诚还来不及阻挡，明楼就看见了上的旅客名单。

明台两个字就在上，然而……那个不陌生的名字也在。

王成栋？那不就是王天风吗？明诚为什么会查这份旅客名单？明楼急急的翻阅其他资料，接着看见的，就是一份军统训练班的学员名单。

竟赫然发现，明台的名字也在上。

「明台了军统，你居然直到现在才知！」

明诚知明楼最近忙，把关心明台就学情况的事给了他，发生了这事是他的失误：「是我的错。」

明楼把手上的资料重重往桌上一拋，抹过发的手指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想再多说什么却看见明诚鬱的神，知自己是迁怒了。

「阿诚，不是你的错，我、我只是……明台是大姊捧在手心的宝，我……」

「大哥，我知。」

「发电报给毒蜂……」

「我已经发过了，他说，『我们都可以死，唯独你兄弟不能死吗？』」

明楼的愤怒无以復加，转就是对着的一记重拳，明诚连忙把明楼的公事包、大衣丢下，捧起明楼的手细看，所幸，没有伤着骨。

「大哥，不用担心，我已经行动了。」

明楼转凝视着明诚，这就是他方才刻意隐瞒的事？他沉声问他：「你瞒着我了什么？」

「救人。」

「你！你怎么敢？我说的遇事不可私自决定呢？」

「你也说过，除非遭遇生死抉择。」

「你知不知万一失败了你会什么事？依军法你会被鎗毙。」

「大哥不用担心我，军统还没那个能力抓到我。」

「你以为组织就能饶了你？」

「大哥……我效忠的不是军统、不是组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