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知，那是梦。

“诶？”虞时突然有不好意思。

“在他的理论中，也有梦境和神维度之间的关联问题。之前西莉亚就说过。”谢尔菲斯解释着，“而你很有可能是最接近证明这个理论的人了。这个理论会改变很多东西。”

虞时明白谢尔菲斯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说：“不过，我觉得我好像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皱起眉，“……我怀疑这和我的第二象有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对谢尔菲斯说：“谢尔，人类在睡梦中，是不是也能对外界的动静产生某反应？”

“我在现实中看到的那些弹幕，其实就像是我在梦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不需要解释但就是‘知’的信息。”

“而我沉睡了两千五百年，这漫长的沉眠、漫长的梦境，让我和更维度发生了共鸣，或者说我本就是维度梦境的一分，所以我才能接收到那些信息。

而虞时知，那是……他沉睡的那漫长的两千五百年的时光中，发生的事情。

虞时总是在这方面得很好。

否则的话，那么漫长的记忆，哪怕只有黑暗，也足以将虞时压垮。

人造人与仿生人，有什么区别？

“……潜意识的记忆？”谢尔菲斯有些迟疑，“或许有这可能，但是这层记忆的挖掘是很困难的。而且，那是两千五百年的时光……小鱼，或许忘掉那些记忆会更好。”

一些零碎的画面、支离破碎的话语，从虞时的大脑中一闪而过，他甚至没能捕捉到那些碎片中的义。他只是知，自己好像知更多东西。

谢尔菲斯同样很清楚，对于研究者来说，这是相当重要和珍贵的品质。任何研究都需要一想象力，如果说的学术一，也就是联想能力。

隐藏了一个答案。

“那是维度的梦境……所以，神维度中的信息才会是这么混、扭曲和破碎的。因为那并不是完完全全倒映了世界，而只是世界的梦境。

“所以……如果我沉睡的时间，就是繁星计划的一员，那么……我是不是有可能在睡梦中接受到了某信息，但是我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虞时问。

虞时开始和谢尔菲斯分享自己的奇思妙想。

那就像是他被藏起来的记忆，就像是每个人在梦醒之后就会逐渐遗忘梦境中的一切，但是在偶然的某个时刻，某个画面可能莫名飘过。

如果将一个人的全记忆和认知输到这样的罐躯之中，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在第三

“……虚幻永生。”虞时喃喃说。

谢尔菲斯若有所思地听着，随后，他笑着说：“我想，岑和先生会很兴得知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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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神维度，那些来自无数年前的信息残骸，仍旧留存着，仍旧等待着人类的发现。

他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谢尔菲斯知这一。

谢尔菲斯一直有担忧地望着虞时，这个问题让他微微一怔，然后说：“是的。”

在漆黑的宇宙之中，大的鲸鱼和渺小的机人共同漂浮着。他们凝望着宇宙，而宇宙回以沉默。世界不会在意人类的折腾。因为世界亘古永存，而人类终将消逝。

那些罐人，可以通过直接输记忆、知识、观念的方法，行速成。但是如果换个角度，如果让仿生人的人工智能程序这样的罐躯之中，这是否能算是人类呢？

在抵达格兰星之前的这段时间，虞时陆陆续续给谢尔菲斯的神图景行了几次治疗。

“你看，人类的梦境，是基于自对于外界的认知、记忆，以及想象，所作的神经活动。那么，那些更维度，会不会据世界的情形，产生类似于梦境的情况吗？

真实与虚幻，有什么区别？

虞时现在还没有想到那么多。他们只是在每天日常的闲聊之中，突然谈到了这个话题，而虞时也就顺便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虞时就说：“希望我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