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那八成就在卫生所上班。

卫生所冷气不太足，还是怪的，迟野往窗边坐，坐下后问夏允风：“困不困？”

夏允风抓抓胳膊：“不困。”

迟野把他手拿开：“别抓。”

“我。”

“吃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个吧？”迟野笑他。

那谁能想到呢，早知就不会吃那么多。夏允风叹了气。

“行了，别惆怅了。”迟野他的后脑勺，“好歹吃过一次，比那一辈没吃过的不是幸福多了。”

夏允风咂咂嘴：“也是。”

迟野伸了个懒腰，少年骨长，动作间了窄窄的一截腰，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夏允风手伸过去摸摸他的膝盖：“谢谢，辛苦了。”

迟野张着嘴，稀奇的看着夏允风：“没听错吧我，你这是承认自己烦人了？”

夏允风坐回去，靠着微微发的椅背，搓着手指。他还是不觉得自己烦人，只是每次他遇上什么事儿的时候边的人都是迟野。

“上次也是你陪我。”夏允风说，“生病也是你陪我。”

迟野挑起眉，那稀奇变成了意外。夏允风又走心了，冷漠的小孩每次走心都让人浑发，怕辜负了他什么似的。

迟野没再说那些不着调的话，手落在夏允风的后颈上，用指腹轻轻地碰他肤上闹人的小红疹。

很快到他们了，值班医生看过后说是海鲜过，不严重，开药让回去。

迟野把药膏揣兜里，来后问小病房怎么走。

小给他们指了条路，说：“201，去先敲门哈。”

病房在隔一栋楼，要穿过一个小园。在底下的时候夏允风停住看了，二楼就一扇窗亮着灯。他扯扯迟野的衣服：“你说四哥是去见老婆的吗？”

“是吧。”迟野拐楼。

四哥看年纪不小了，结婚多正常的事儿，这岁数不结婚才应该惊讶。

夏允风又扯扯他，把他扯得一低：“那咱俩去会不会坏他事儿啊？”

小家伙一说话气直往迟野耳朵里钻，迟野躲着他：“坏什么事儿？”

“你没听人说他们几天没见了，这大晚上的，你说坏啥事？”

卫生所条件不算好，楼里的白炽灯跟没上劲似的，可夏允风睛清清澈澈的，着光盯着迟野看，嘴里说的坏事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