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粲然一笑，“不会啊，像你这样恶到无可救药的人，都会救一只素不相识的鲛，那说明我说的话是对的。世间法则并没有重构的必要。”

白泽勾起，溢惑人的笑意，“那你知不知，我就是你中恶到无可救药的那人，还逃过了仙界法则的制衡，你说你要不要先制裁我？”

清清见白泽说不话来，就知她占了上风，眸中狡黠的星辉益盛，“而且啊，你们骗我，并不是于恶意。你们想让我的成年礼过得闹一些，不也是善意的表现么？”

清清看着前这群中了魇气的百姓，想起音仙的最境界有治愈人和杀人两个极端，她在天凤山藏书阁拿到那本秘籍后，专门往治愈人的方向修炼，也不知是否能够对抗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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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斜瞥她，纳闷：“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清清神思稍转，忽然转了话锋，“夫君，我们要不来个赌吧？”

她想试试看，但她也想借此机会取得白泽一个承诺，以防他将来真的走上灭世之路时，不至于没有回旋的余地。

清清打了个激灵。

白泽选择保持沉默，开始消极怠工，放缓的动作。

白泽问：“什么？”

可重构一个新的六界，新的人和事就真的能一直保持纯洁无瑕吗？

“我觉得我们要容许缺的存在。”她辩驳：“我相信只要整环境是有向善的，他们偏善的一面就会压过偏恶的一面。若真是恶到无可救药，那也会有法则来制衡。各界法则法规的制定，就是用来牵制恶。”

他又问：“可是，你今晚刚被我和几只小妖骗过，怎么还愿意相信别人？”

“可是善恶就是并存的，人妖仙鬼都是这样。至于神的话，我没有见过，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神界应该和其它五界一样，不会是完的，神也会有自己的私心。”

白泽一时无言，心觉当初就该任由她自生自灭，省得她现在来反驳他。

“是啊。”白泽顿了下，饶有兴趣地眯起双眸，语气淡得如同只是想换把剑，“所以解构现有的六界秩序，重构一个世界，让一切都回归到净的初始状态，岂不是很好。”

她知，他喜净的人，湛蓝的天，澄澈的海。可是人总会有暗的一面，天空也有飘来乌云，海上亦是常有暴风雨。

“如果这些凡人百姓在没有魇气扰的情况下，对我不再抱有恶意，你就答应我一

“当年，我是看紫裳仙从不参与天和仙门之中的各类争斗，平时没事只会抚琴拨弦，应当不会像其它仙那样啰嗦，才将你引荐给她。”白泽回忆：“早知如此，我就该建议你换位师父。”

当初应该在海滩时就杀了她。如此一来，她也不会牵制他的生死，扰他的思绪。

这个时候，白泽就已经萌生了这想法吗？要是任由他持下去，让灭世重造六界想法成为他毕生的追求，他岂不是真会走向天书记载的结局？

“我师父说的。”清清坦白：“你当年自己帮我选的师父，可别怪我搬她的话来驳你。”

清清凝着他，眸异常清亮，“因为你。”

下的瞳眸清净见底，一袭白袍不染尘埃，整个人遗世独立，仿佛胜过皎洁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