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我就放心了，你总能救我去的， 是不是？”

瑶华只觉清清的表现太过虚伪作态， 心里颇为不齿。

但白泽和秦岩混迹在后面的侍卫中， 她总不能站着，显得她很无用。

“沈离梧，你不是说了要同我对饮吗？总不会是在这个鬼地方吧？”柔缓的话语里了些许怨怼。

沈离梧站起来，“我会找机会和你们对饮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清清：“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离梧的目光中了真切的悲意，拖长了尾音，“等我在你们坟前洒下一杯酒……”

尽清清好了心理准备。但在亲耳听到相多年的师兄居然要杀她时，还是有些伤心，“不会吧，离梧师兄，你竟然忍心杀我？”

沈离梧的态度异常决，“师妹，同门一场，我会好好为你收尸的。”

清清失落：“待师父回来，她要是知这件事，她会难过的。”

沈离梧忽然笑了，笑得凄怆，眉心朱砂状若桃，开灼灼，“可是，清清师妹，师父死了啊。”

“死了？”清清听到这个惊天噩耗，两发黑，脚步虚。

白泽轻托她的后背，没让她一栽倒在地。

他的态度倒是平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提议：“还是我直接动手吧。”

清清勉力站好。

“她不是远门了吗？”她不断地摁下心不断上涌的悲伤，间仍是有抑制不住的哽咽声，“你不要告诉我，祭台上的这玲珑剔透骨就是她吧？我不会相信的。”

沈离梧缓缓站起来，绕到祭台边，双眸凝望那朦胧的剔透骨。

他久久不语，长明灯让他黑亮的眸倒映几许情。

清清逐渐明白他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司音殿殿主，清冷孤，谁能让她死呢？”清清喃喃念：“而且，她平时没事只会抚琴弦，也没有得罪过人，为什么会死呢？”

“仙界为了面，对很多仙都是秘密决的。”沈离梧痛苦地阖上，“因为包庇我这只大妖，她被天帝亲自下了诛杀令，被仙界的将军和仙兵联手打死，魂飞魄散，只留下一没有生机的玲珑剔透骨。”

联手打死，魂飞魄散。清清回味这几个字，心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楚，想她师父一生冰清玉洁，没想到下场却如此凄凉狼狈。

沈离梧咬牙，里溢满腔的恨意，“她因我而死，我必须要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