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没有彻底关严，有阵清风顺着隙来，将长长的细白窗纱卷起，不住拂动，最后终于缠在二人上。

许则言笑了笑，有些苦涩，他没有再说来，但她似乎懂了。

“就是你刚才说那样。”

“你要那样，也是可以的。”

许则言觉到她的变化，不禁呼发沉，双手收，用力揽住她。

“担心什么？”她忍不住地扬睫，问他。

“等我回来以后，还可以这样抱着你吗？”

“是吗？”

两人目光相接，他的神温柔似，视线落在她的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行动。

她咬住下，“可以。”

她不再说了，想到他很快就会离开，忍不住地凑近过去，贴住他的，给他临别前最后的一个吻。

“我不在的日，你会想我吗？”

那一刻吻痕印记的地方，倏地发疼。

他轻轻蹙起眉心，“我到了国，会把握好异相的距离，不会越界的。”

许则言怔了怔，很快正：“妙妙，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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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样？”他又问她。

“真的不用吗？”他向后拉开一两人的距离，捧起她的脸。

林妙妙想起山的那一夜，心忽然像被刺痛，她避开他的神。

林妙妙的心像是被轻撞了一下，很轻但却很疼。

“嗯。”许则言了，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其实我很担心……”

她转又回眸的时候，见到他来不及收回的神，一受了伤又隐忍的神。

她轻声叹息，“会的。”

“对不起。”她轻声说，底泛起朦胧的雾。

他们的影被光打在木地板上，密不可分。

林妙妙明白过来，不再望他，低声说：“就是和异之间注意分寸。”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整个人仿佛落到了尘埃之中。

这句话让她一时语，心酸更大于喜，“你不用这样。”

想到那一天她离开图书馆的阅读区时，他安静地倚在书架上，默默目送她。

“哪样？”许则言心生喜，又忍不住地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