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给叔叔惹了祸

薇薇被沙克达着把情网站上的账号注销了，薇薇有舍不得那三万个粉丝，但她不嫌丢人他还嫌丢人呢。

沙克达让手下黑客竭尽全力地消除网上关于那次直播的录屏，幸好薇薇并非公众人，直播的内容也比较常规，不是什么值得网友疯转的东西。

自从发生直播事件后，米思玖和笛诺都躲着薇薇不敢见她。波尼斯就比较惨了，他是老板的心腹，每天和她抬不见低见。难怪有句古话叫“兔不吃窝边草”，要不是沙克达表现得不是很介意，他都想主动辞职了。

波尼斯对薇薇抛来的媚视而不见，但她在微信上发给他的私密照他都存了，反正老板也不会查他手机是吧。

那他们虽然和薇薇考上了不同的学校，但依旧保持着联系，节假日的时候会私下小聚。

那隔三差五会来薇薇的学校找她，她同宿舍的人都认识她。韩雅可还是那么看不起人，讽刺她穿得穷酸，问她是不是乡下来的。

薇薇看不惯她那副嘴脸，说既然韩校有钱那接济一下穷苦的乡下学生好了，便推着那坐在了大小的宝座上。

薇薇、雷贝卡和白星的椅都是学校发的普普通通的四角凳，和教室里的一样。韩雅可嫌这普通的宿舍用品不上她的贵气质，她住前不仅让小跟班们打扫了一遍宿舍的卫生、贴了墙纸、铺了桌垫，还更换了座椅，因为校规没有禁止自带座椅。

韩雅可的椅是非常豪华的大红单人沙发，沙发的宽度没办法通过宿舍正门，是小跟班费了好大劲用吊车把它从台上搬来的。

看到那坐在了她的单人沙发上，韩雅可尖叫一声，说这沙发脏了不能要了，打电话让小跟班来把它扔宿舍。

薇薇低声告诉那看上什么就摸一下，韩雅可有洁癖，被人手摸过的东西打死不会再碰。她的小跟班平时近不了她，给她搬东西都要消毒过的橡胶手才行。

那一听还有这好事，用不着她偷，看上了什么摸一下就能光明正大带走，顿时两发光视线迅速扫过韩雅可的桌面。

她摸了韩雅可的化妆品、LV包包、充电宝、运动鞋以及一对金蛇耳环。还没等她接着摸，韩雅可的小跟班就从楼下赶来护驾。

那喜不自胜，把她摸过的东西放在沙发上，沙发则由小跟班用吊车从台吊着放下去。

那对韩雅可的慷慨大方赞不绝，回去后连夜写了一篇《S大桃源记》发在朋友圈，表示还想再来。

韩雅可则在朋友圈大发雷霆，表示自己像《红楼梦》里的妙玉一样被大观园的“母蝗虫”洗劫走了不少东西。

雷贝卡说她用词不当，怎么能叫“洗劫”，这事怨不得别人，那些东西是她嫌弃薇薇的朋友碰过自愿赠送的。

白星虽然没评价，但是看不可一世的校吃瘪还是蛮快意的。她觉得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太好，但她确实有兴。

薇薇在微信上让那别急着把那些东西挂闲鱼，之后她把“有人有韩校用过的贴品”这一消息散布去，而且是以开盲盒的形式限量售卖，一件两万块。她用词比较暧昧，让人容易往贴衣那一块想，其实只是普通的充电宝和运动鞋。最绝的是那把它们拆散了卖，鞋带、鞋垫、鞋分开装就成了六个盲盒，把两万变成了十二万。

经济平一般的同学只能看看就算了，还真有有钱人愿意钱买校用过的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贴吧里自称校护卫队的组织合资回收。

不怎么说是自愿易又不是买卖，虽然东西得到的方式有些不德，但那不是那么在意德的人。去找朋友玩一趟就赚得盆满钵满，她跟薇薇发消息说那几天她梦都笑醒了。

白星和雷贝卡是薇薇在大学里到的好朋友，都说“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确实不假。韩雅可格张扬到如此程度，男生们找她要微信都不敢，更别提扰她了。雷贝卡虽然，但也有她的原则，没看上去那么好欺负，该的时候也是能起来的。

倒是白星，活脱脱就一任人拿的柿。她不敢拒绝别人的邀请，加了一堆不认识的男生的微信，被语言扰了也不敢删，每次都是薇薇用她手机帮她骂回去。

雷贝卡认为白星一味依赖薇薇是不行的，她得学会如何拒绝别人，这是迈社会关键的一步。为此她们还专门一下午的时间训练白星，在她们面前白星表现得很自然，但是到了陌生人面前就会张、结，甚至哭鼻。

经过雷贝卡和薇薇的不懈努力，两个学期下来，到了大二的时候白星已经能够完整地对要微信的男生说完“对不起”就迈着小碎步跑开了。虽然她跑得不快，但是一般到了这地步不会有人厚着脸追上来。

白星不喜吃香菜，平时去堂买饭都有薇薇或者雷贝卡其中一人陪着，这个要求都是她们替她跟堂商说的。到了大二下学期，白星和她俩分班选了不同的专业，上课去不同的教室，没办法一起下课去买饭。

假期里她们在宿舍群里商量着培养白星买东西时和商沟通的能力，至少要让她在开学前能清楚地表达“不要香菜”这个要求。

说实话薇薇觉得雷贝卡很有幼教的潜质，她总是很有耐心地鼓励哭的白星，不去考师范真是可惜了。

大学查寝远没有中严格，薇薇经常夜不归宿回家去调戏叔叔，半夜爬床给他来个意外惊喜。沙克达步中年后本就不好的睡眠质量更是雪上加霜，薇薇的行为对于时刻防范暗杀的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挑衅。本来家是避风港，然而薇薇可以在别墅里自由，得他在家里都没有安全了。

沙克达在枕底下放了把上膛的枪，又在窗边和门布置了一堆陷阱。除了常规的红外线扫描仪这现代科技产，还有一些非常有年代的陷阱，比如货真价实的捕兽夹，连野猪和棕熊的都能断。

他还蛮期待一觉醒来发现薇薇被夹断什么的，但她一次也没有失手过。沙克达经常睡着睡着从梦里惊醒，发现薇薇跨坐自己上和西方神话里的魅一样用她下面那张嘴他的。

夜袭是情片里常见的路不错，可为什么被夜袭的对象会是他啊！一定是哪里搞反了吧，自己的养女居然这么，几年前这事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薇薇勾引他总比去勾引他的下属们，作为老板他承受了太多太多。

看着镜里日益消瘦的自己，沙克达忽然觉得自己年纪确实不小了。三十年储备的量被她两年的时间就搜刮走，这肾是不补不行了。

以前薇薇逢年过节给他送一提一提的补肾保健品，那时他还没有肾虚的烦恼，看都不看一就收起来了。今天他随手一提，拿起一个盒打开想看看里面的药长什么样，不料飘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养兵千日，用兵论秒”。

沙克达一就认了薇薇的字，心想这丫又要耍他了。即便心里有数，他还是打开了第二个盒，第二个盒里的纸条是：“微就是微，博就是博，你微算什么意思？”

沙克达着实被她戳到了痛，打开第三个盒，上面赫然写着：“快收拾好你的细，我要睡觉了。”

他检查了所有的保健品，每个盒都被薇薇拆开过，夹了一张她亲手写的纸条和药品放在一起，纸条上写的句不同，但都是嘲讽他那里不行的。

沙克达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把每张都看了一遍，大概他是真闲得慌。整整七十二张，一张鼓励他的话都没有。

看着这堆纸条，他了雪茄，站在窗边看着园叹了气：说她不用心吧，想想每个盒都打开又装回去就觉得麻烦。说她用心吧，怎么半句好话都舍不得讲。

这个她大概在上课，不好接电话。沙克达有发短信骂她的冲动，思索片刻忍住了。他就当他没看过这些纸条，薇薇还以为他没有拆过她送的保健品，他要偷偷地补肾，养蓄锐，然后争取在未来某次把她服为止。

大三上学期开学没多久的一天，白星晚上直到十多都不见人影。雷贝卡有些担心，给她打电话显示手机关机后她更不安了。

薇薇也觉得白星不像那会夜不归宿的类型，多半是事了。她让米思玖定位白星手机的工夫，韩雅可嫌她们打电话吵到她睡觉不利于她容，便让她的跟班把白星的照片发在她追求者的群里问一声。还真有知情人说看到她被大一新来的学弟带走，那个学弟叫田龙仁，是田家第三个儿。他爹是F省的省长，他大伯是B市的石油大亨，他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加官二代，算起来比韩雅可家世还要显赫。

薇薇打心里觉得她这两个朋友的大学生涯只能用多灾多难来形容，不是得罪大小，就是得罪大少爷。

薇薇让雷贝卡在宿舍里待着，撒谎说她叔叔是警察局的，她会尽可能地去找白星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回来。实际上她叫米思玖来接她，他的主要功能是导航和司机。

薇薇提着两把冲锋枪，腰上别着一把手枪，大上绑了把匕首，单枪匹闯田龙仁在S市的别墅。七百平别墅的带园游泳池他一个人住，其余的都是侍奉他的仆人和保镖。

考虑到他背后是田家，薇薇用的是打不死人的橡胶弹。虽说橡胶弹比实弹要安全些，但威力也不容小觑，会不会人命要看被打到的人的运气。

用冲锋枪开路时，薇薇也算见识到了这位少爷有多有钱，他的保镖也忒多了，足足让她清空了弹夹。

等薇薇解决了所有碍事的人后，随便抓了一个醒问清田龙仁在哪后又把他打了。

薇薇上楼挨个踹门找人，田龙仁有五个卧室九张床，倒不是他像沙克达一样怕暗杀狡兔三窟，而是他实在太穷奢极。

薇薇找到他们时，田龙仁正在一个卧室和他四个狐朋狗友一起白星，后者已经昏迷了。

这五人都是酒饭袋，薇薇是波尼斯教来的特工，要是连他们都收拾不了那她简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洛克工作社来的。

白星的衣服被他们撕烂了，薇薇找了条净的床单小心翼翼地把昏迷过去的她裹起来放到一旁，开始没收这五个人的作案工。

床柜拖过来就是现成的砧板，薇薇嫌他们脏，随便拿了把果刀当菜刀用，陶瓷的够锋利。

薇薇不是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而是像饭时把蔬菜切片那样一片片地削。

第一个被她像切胡萝卜那样切的年轻人哭爹喊娘地求饶，没叫几句就因为剧痛厥过去了。田龙仁吓得面无人，问她知不知他爸是谁。

薇薇用还在滴血的刀尖指着他让他闭嘴，不然她现在就死他。有两个想爬起来逃跑的被她腾手抄起冲锋枪用枪托给了他们一人一下砸昏了，田龙仁是最没骨气的，得站不起来，目睹了薇薇的暴行后哆嗦着嘴这下连话都说不。

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开始解释说白星是自愿的，因为他们给了她钱。白星的格薇薇还不了解吗，她家经济条件好得很，她本也不是那贪慕虚荣的女生，本不是会为了钱卖相的类型。

薇薇冷笑着刀也没停，这晚她也算见证了男人的多样。田龙仁的很是畸形，趴趴的，切起来像是在切生姜。另外三人的有的又短又，她切起来像是在切坏土豆。有一大厚，像缩小了的茄。倒没有特别让她兴趣的，跟沙克达的十八厘米比起来全是制滥造品。

她没收他们作案工期间陆续有保镖或是仆人醒了上楼来，奈何她手里拿着刀呢，所以顾虑到他们少爷的安危也不敢贸然刺激她这个凶犯。

床柜上血如注，烂泥一摊，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厥了的男，田家少爷的卧室变得和杀猪的屠宰车间一样。

薇薇切完他们的，在卫生间洗净手，大摇大摆横抱着还在昏迷的白星从正门去，竟无一人敢阻拦。

上车后她让米思玖开车去医院，这会时间临近午夜时分。车上她给雷贝卡发了消息，简短地告诉她“人找到了，她没事，你先睡吧，我们明天回来”。毕竟白星的遭遇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告诉她她也帮不上忙，白叫她睡不好，何必呢。

另一边雷贝卡果然还没睡，收到薇薇发来的消息后这才放心地合。

米思玖和波尼斯不一样，波尼斯是那会事无细向沙克达报告的格，而米思玖则不喜打小报告。或者说他这个人缺乏一，压没把薇薇夜闯田家带一个裹着床单的女孩的事放在心上。

薇薇知以田家的势力百分百和警察有牵扯，所以也就没带白星报案，而是让她在医院接受治疗。白星完全不知她替她报了仇，还准备像以前那样被人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等沙克达知薇薇的这件大事，已经是两天后田家人查到他是薇薇背后的人，派代表来找他兴师问罪的时候了。

沙克达三十五岁后再没这么失态过，那可是田家啊，在黑社会中相当于皇帝一样的存在。被薇薇阉了的那他妈可是田家的三少啊，得亏田家不是就这一独苗，不然他都没命听到这个消息，保不齐得到阎王那报才知自己为什么死得不明不白。

薇薇上了大学这两年来没给他惹什么事，现在倒好，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被她阉了的那五个人有一个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了，剩下四个都成了废人。死的不是田少，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她怒了田家的事实。

沙克达来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清楚田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最好的办法是把薇薇给他们，从此忘了世间还有这么一号人。

可是……

几乎下意识地，他否定了这个选项。他一向是被认为无情心狠的“鳄鱼”，手下的特工回来只要是没完成任务，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失误或者意外，他也不会轻饶，多半会把他们丢鳄鱼池里。

他对薇薇有那么一丝复杂的情在内，真是这一丝真情，改变了他长久以来明哲保的行事风格。

过去他也有过不自量力想要守护的人或，被现实毒打过后放弃了。这一次，他不想失去想守护的她。

即使是他在田家面前耍招，恐怕也会落得被碾碎的下场，但他想试一试螳臂当车的觉。

用不了几分钟他就构思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当务之急是把她送S市，越是离开人类社会，逃到人迹罕至的带雨林反而安全些。那地方某意义上来说是法外之徒的聚集地，在雨林里偶尔遇见的人类可能是逃犯、毒贩、军火商，但他相信以她的本事在那里也能活得游刃有余。

他拨通了几个电话，最后才打给薇薇，对面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叔叔，我在上课……”

“别上课了，现在你立刻去学校正门。三分钟后Mr.1到那接你，送你去机场，坐最新的航班去X市。”

“我不去。”

沙克达疼了，是字面意思上的疼：“你知这次你犯了多大事吗？老保不住你，最好的结局是你去蹲个十年二十年。牢里那些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田家人再收买收买她们折磨不死你。你要不想走就赶从楼上下去，还能大概留个全尸。最坏的下场你知是什么？田家到现在还留着几千年前的私刑，你这回真的完了我跟你讲。”

薇薇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嗯嗯，那就拜托叔叔你跟他们慢慢谈啦，我先挂了，拜拜。”

之后他打给她三遍她都故意挂了不接，沙克达真想不她。转念一想养了十几年，别说人了，哪怕是棵树都养情来了。

他打电话给波尼斯叫他不用接薇薇了，暂时在学校附近待命。

沙克达回会客室，和田家的代表谈了近一个小时才谈双方勉都能接受的提案。如他所料，田家果然不会让薇薇一死了之。古代皇帝死人为什么会用“赐死”？因为在有些刑罚面前死亡确实是一恩赐，成了一不可多得的恩惠。

田家的行刑人之一有B市医院最有名的外科医师，姓罗，是个黑圈很重的男青年。他和伊万科夫认识，伊万科夫主内科，喜用药。罗医生海外留学归来，擅长各截肢手术。罗医生负责对薇薇的行刑，对说到这，田家对薇薇的判决再明显不过了。

罗医生截止目前为止过的手术病人死亡率为0。沙克达很希望这场手术过后无人死在他手术台上的记录能被打破，他想她活着也想她死了。他的心情一都不矛盾，事情到这地步，不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

薇薇得知自己要被行刑后没有丝毫的惊慌恐惧，像无事发生一样照常生活。沙克达派人去学校办理了她的退学手续，对外称她了车祸。

白星多少能猜到薇薇为什么会这样的意外，都是因为她才遭遇这样的不幸。绝望之余，她在家中的浴室里割腕自尽了。说来这自杀的方法远比上吊和投河耗时要久，割腕的人半途改变想法心生悔意向人求助的事也是常有。她那样一个格懦弱的女孩居然会于对朋友的愧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见她确实下了决心。若说她有勇气，她又没有让作恶者付代价的勇气，唯有献自己的生命而已。

沙克达并没有让薇薇知白星的死讯，他想她自己应该都自顾不暇了。

雷贝卡想去医院探望薇薇，但是她没有薇薇家属的联系方式，去找辅导员要了，打过去才发现是空号。

回忆平日里的相，雷贝卡发现薇薇对她家里的情况只字未提，同寝两年，她对她的朋友竟不甚了解。

手术很成功，薇薇被截掉了四肢、摘除了球、割去了。手术后的一周她都在罗医生的看护下，确认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后，他的工作结束了。

沙克达不习惯这么安静的薇薇，印象里她长大后嘴就没停过，时也讲个不停。工作社里那些特工彼此之间的集不仅是中间牵线的，还有地位特殊的她。现在回想起来，带坏她的不一定是她学校里的同学，搞不好是他的那些属下。

田家三少不知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就客观而言，薇薇现在的状态绝对比成了阉人的他要悲惨。

当时和田家达成的协议是薇薇被行刑后留在沙克达这边，要求他必须照顾好她，不能让她轻易死掉。

薇薇这副样过于惊世骇俗，所以接回家后沙克达一直是亲自照顾她。他特地半个月的时间不工作，留在家里陪伴她适应新的生活模式。尽她的牙齿还在，但没有的辅助嚼起东西来想必会很困难。喂饭时他给她吃的蔬菜和类都切成近乎沫状的小块，提心吊胆生怕她噎着，照顾刚生没多久的宝宝也不过如此。

薇薇虽然没有了，但声带未被摘除，能够发“啊”之类简单的音节，耳朵也可以听到他的说话声。

他和她约定了“啊”几声代表的不同义，他听到后会再次询问确定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想要喝吗？”如果是，她会。

大多数时候薇薇更喜靠仅有的来肢动作，想要时她会仰着去找他的，亲吻他的。也有她不想，只是单纯想要他抱抱她的时候，她会把靠在他怀里，但不会吻他的。大概重复几次，他就懂了她内心的想法。

薇薇如今这个样要说起来有方便，其实也没有多方便。沙克达以前讨厌她那双在他上为非作歹的小手，现在特别很怀念它们抚、动他的觉。

过去他给她时她总是坏心地用手把他的发，在浴缸里正面上她时她也喜拿手摆他的发。

现在他对薇薇什么她都没有还手能力，他反而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她了。自从她被行刑后他一次也没用香烟过她，她躯上留着的是没消下去的烟疤，不晓得罗医生给她手术时有没有看见她四肢上的那些。

薇薇上大学的三年里有过一次缠着他给她穿衣服，沙克达特别讨厌帮薇薇系罩的搭扣，当时他扣了三次没扣上，她把这当笑话数落了他好几个星期。现在她自己没有手了，也不需要门，更不需要穿文了。

沙克达觉自己很恶趣味的是他买了那婴儿用的抱被，把失去了四肢的她裹在里面像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她没有睛看不见他在什么，他也没告诉她他了什么，不知听他的笑声她能不能猜到。

薇薇在材魁梧的他面前小得像个婴儿是不错，他时常抱着她坐在那张斜椅上，给她念自己手机里刷到的新闻。

她这样没手没脚，不能讲话不能笑，不听到什么只能“啊”几声，很难表达自己的情。时她不会废话连篇，但也不会叫得很，兴奋到一定程度最多息声很重，从咙里发咳嗽一样的声音。

他无从得知她的心理活动，只能主观臆断地推测她一定很害怕哪天他厌倦了她把她抛弃。

他常常埋怨她当初不听他的建议逃去X市，在带雨林里被毒蚊咬也比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要。

不知怎的，他想起哪吒闹海的神话故事。哪吒有实力把龙三太扒，奈何他的父亲李靖只是凡人，无法与龙王对抗。最终哪吒自杀谢罪，若非他的师傅用莲藕和莲给他了，只怕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沙克达用他的独手给她洗澡时，大约是他到了一定的岁数，碰她赤的官也不会每回都起反应，洗得多了会有在照顾自己亲生女儿的错觉。

他在办公室里把她放在大上办公，打电话聊到一些机密内容时也不会避着她，反正薇薇不可能把这些事情说去。

薇薇坐在他大上听了一肚上的人的秘密，包括但不限于某某帮派的副手是警察派去的卧底。她听他怎么和别人打，有时沙克达挂了把他当朋友的人的电话，还会特地告诉她他是如何用几十年时间骗对方上钩的。

薇薇如今生活不能自理，所有她不堪的糟糕的一面都会被照顾她的他尽收底，他想不会有人比他和她的关系更加亲密。他慨如果以后他老到需要别人来照顾他，他宁可去死也不愿再苟活。他问薇薇想不想死，薇薇没有理会他，他估计是有的。但是田家人不许她死，要她痛苦地活着来谢罪。

在他这位置的人没几个真正心的朋友，总有要烂在肚里一辈不能说的秘密。沙克达没有妻没有孩，薇薇既像他的妻也像他的女儿。有些没办法和妻女说的心里话，他都可以说给薇薇听。说得来了兴致，也不薇薇想不想听，他会一个人讲很久。

薇薇可算是明白了，这混把她当树使呢。但听来了又怎样，不乐意听也得听着。她不像以前有的时候想跑就跑，都不需要他刻意锁她，门前把她放在他卧室里的婴儿床上，回来时她还在那个地方。

薇薇变成人后不怎么活动，需要摄的量也不多。但沙克达总担心她饿着，多少要哄她再吃几。

她想而他不想动时，沙克达会用情趣满足她。薇薇基本上每天都要他玩她，可能是实在没有别的娱乐手段了。

薇薇没有的嘴吻起来很不一样，他的填充了她空的腔，代替她原本的着她的牙。让她给他的话，她只有和牙能给他带来觉，咬得重了他还会疼，可以说少了很多乐趣。

沙克达这几天比较忙，回家给她喂了饭就走。晚上回来给她洗漱，并且无视了她想要的信号，抱着她上床就睡。薇薇现在没有四肢，表达不满最多拿他，用力了自己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