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也是。」男人挑起单边眉，倒是没再说什么。

镜里的我双颊泛红，八成是表演厅里太闷的缘故。早上绑的尾松了，几綹发丝凌地贴在额上。摘掉发束，获得解放的发至前。

「我不太会拍。」我下意识用手挡住单相机，馀光瞥见男人蝴蝶面下的嘴角弯起。

这样下去肯定没完没了，我急中生智，想起彩排时殷书縵对我说的话。

这男人不打算继续看徐煦表演了吗？疑惑片刻，我将多馀的思绪拋诸脑后。

萤幕上舞者的发丝勾勒汗，脸上充满自信。我忍不住看向的舞台，想像自己站在上面，被聚光灯包围的模样。

回过神来，他俩早已走远。想再往前探个究竟，社长不知从哪儿冒来把我喊表演厅。

我闔上，厌恶自己竟然还没忘掉这愚蠢的想法。

说罢，我收回视线，准备到后台替殷书縵拿补给品。

男人先是意外的表情，接着嘴边泛起一抹笑意。

看准时机，我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见到我的反应，他轻笑一声。

「你是徐煦直播间的大神？」我主动开。

「你是徐煦的朋友？」男人停在离我一公尺的位置。

「不知。」而且我也不想知！

外的光线十分刺，我瞇起快步向厕所走去。下半场再十分鐘开始，得在那之前回去才行。

心不争气地漏了半拍，男人低沉且略带磁的嗓音引了我的注意。

「我去一下洗手间。」

徐煦应下，半靠在男人宽阔的肩上迈步离去。

大厅里最抢的是仿照歌剧魅影的晶吊灯，许多年轻人聚在底下谈笑，时不时瞄向錶，我猜他们是待会第一批场的观眾。

说完，他从容离去。

「普通人又不能跟豆比。」殷书縵耸耸肩，没有听我语中的刻意。

「嗨，不会拍照却带着相机的女孩。」

「也对，要是她有像你这样的朋友我早该发现了。」男人说着嘴角牵起一抹淡笑。

「你知我和徐煦怎么认识的吗？」他再次拋一个问题。

下一秒，我朝表演厅的方向狂奔。

「有缘再会。」

「你觉得她们得怎么样？」殷书縵问。

男人打量我一番后对徐煦说：「她看起来是真的不会，你找别人。」

如果是来找我炫耀的话，只要满足他的虚荣心就够了──

三个小时的演，我和殷书縵全程守在舞台附近拍摄，只有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鐘才有空挡稍微气。我将小瓶装矿泉嘴里，和殷书縵蹲坐在地上确认照片。

我瞇起，赫然发现他正是表演前和徐煦走在一块的男人。

无奈我也是惜生命之人，只敢在心里咒骂。

知会殷书縵，我将相机暂时搁在舞台边。

我停下脚步，珠差没蹦来。方才的女人已经到我面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仔细一瞧，她确实是表演者之一，还是殷书縵中的社长──徐煦。

我连忙摇，表现烈的排斥。会跟那臭脾气的人朋友，除了傻还是傻。

「我又不会舞，怎么可能看得来。不过和肖楠比起来，她还差得远哩。」我只针对徐煦一人，谁叫她见过肖楠还拍了合照！

「第一次看到观眾穿得比表演者还抢。」

「要是你打算直播记得知会我，我会帮你。」

「这不是我的相机，我只是帮朋友顾着而已。」话音刚落，徐煦显得更加愤怒，刚倾要走向我，手臂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

这声音……也太了。

她摘下面纱，挽起旁男人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你笑什么笑，我可是都看在里！

耳边传来表演即将开始的广播。我左顾右盼，他来个谁都好，至少先支开这男人让我回去。要是没准时就位，殷书縵肯定会把我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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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同学，帮我们拍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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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果然有钱人就喜听这话，我在心里为自己烈鼓掌。

「你不是摄影社的吗？」徐煦瞪视，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前剥了我的。

侧边的电梯走一对男女，我本来没有注意，是人群的窸窣将我的视线带向他们。女人脸前蒙着薄纱，大片肌肤从黑网状罩衫下透，脚下踩着近十公分的跟鞋。对比之下，男人上一袭黑西装朴素许多。

后的低嗓拉住我的脚步，大厅里只有一个着蝴蝶面的男人。四目相接时，他举起单手向我打招呼，接着缓步走近。

「你还好吗？」殷书縵忽然开，将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