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的变更只在一瞬间，东华仙女看向黑衣姬象，而后者震怒的神情。

青史说历史从来无损。

除去仙存在的记忆之外，其他的人的记忆也随着历史的变化而变迁。

东华仙女沉默许久，发问：“可青羌之祀打开，害了许多命，我……”

“你只说对了一，那就是，如果针对这死人之梦的话，我确实只能回溯到青羌开启的时刻，但没有必要专门针对死人之梦，我回到更早之前的人间，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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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天心的话震动东华，而前者也不墨迹，他后一份青史竹简一写，霎时间因果回变，那死去地府，坠元皇与三混沌仙麾下的死魂顷刻消失，让宋大为震惊，并且下一刻这些人全回到人间，连死去的历史都不曾存在了。

“但，我不仅不杀你，我还要救北极一命，被我写在历史中的事情，就会成为定论，北极真人说不定可以借此重回，而青羊，则是被淹没在青史之中了。对于你来说，难你要舍弃北极，帮助青羊吗？”

金光天心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情：“我只是在恢复儒教大统，借此登临更的境界，这也是历代儒教者的愿望，天下大治之后，便是天上大治，此岸大治之后，是彼岸大治。”

东华仙女被那片光辉笼罩，只觉浑的仙力都被了，她扶着一尸解仙的棺材，死死的看着金光天心。

金光天心看向东华仙女，东华仙女楞了许久，放开了某尸解仙的棺材。

“你是唤不醒他们的，如今的世界又有哪里不好？五方上帝复苏，皇天上帝复生，儒教天重立，你是汉人却不愿意见到皇天复生，难他们也不愿意？”

黑衣姬象则是神苍白，的概念从他内被离，他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

“现在我不杀你，我要放了你。而他则是夺取了你朋友的存在，那么。我该不该杀他呢？”

“其实，你没有必要与我为敌。”

或许，芸芸众生的存活，乃至于诸天仙神的存在，也本都是某个更大的“大天心”定义来的东西。

“众生皆活，还有什么要求？”

他很想说一句，你凭什么不杀东华？

“你可让北极复生？”东华仙女开，还有这一个条件。

确实无话可说。

东华仙女一下愣住了，金光天心发一声轻笑：

“那些害了的命，也不是我杀，而是那人间的叛将杀人，再退一步，你若真觉得那些人白死了，你不好差，我映照历史，将他们原地复生如何？”

那便从来无损！

世间芸芸众生，其实就是这样，在天心境面前都是随意生死，更何况这位不朽天心？

胁？”

“将青

“昭明要治，荒暗也要治。这青羊夺取了北极真人的存在，声称与你的命运联系起来，但事实上，这都建立在我要杀你的起因上。”

她看向青羊，中满是失望。

他甚至更改历史，让死去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生死三簿上的一切也都消失，人间的史书记录也都变化，连记忆和众生的存在都被肆意定义，是生是死，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

“你初成国仙，想要表现，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就算负伤也没有什么，那明朝的张天师曾经来此，也被我一念打回，你们这些仙人输给我，不丢人。”

金光天心摇摇：“此时与我对抗，全无意义，你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之所以放你，一是你并无威胁，二是你需要看清，不帮助我，也没有必要帮助他，甚至，他才是凶手。”

黑衣姬象瞪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