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话当然是被我抛诸脑后，我和师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她握住我的手教我运笔，一幽香传来，我又在仔细分别那是什么木质香，接着……

“你在走神？”师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霎时间脸红了，结结地狡辩：“啊……不是……我……没有！……”

师嘴角带笑，说：“好，现在你自己试试看。”

“哦……”结果写“横”还是写得歪歪扭扭，腆脸说：“师，要不你再教我一次？”

“好啊。”她再次靠近，这次我一气，定住了心神……

4

暮四合，爸妈吃完晚饭去散步了，我在自己的卧室里亮着台灯练字，听到开了家里的门。

“我好想你……”一把柔的女声，接着听到说“嘘……我妹妹在家……”

“带我去你房里……”

她们悄悄地经过我的房间，了她的屋，关了门，上了锁。

不知我家的隔音效果太差，还是那天外面太安静，我在隔听得格外清楚。

这个声音亢的女人，不是上次那个丰的女人，声音不像。

写字最求心静，可在这样扰人的环境，我又怎么静得下心？愤愤地把笔一扔，墨溅得到都是，甚至甩到了我自己的脸上。顾不上，把门重重一摔，跑了家门。

在书屋外碰到了师，她手上拿着一本书，见到我狼狈的样，问：“脸上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我胡抹了一把，低下。

“这里还有。”她的大拇指过我的脸颊，又用指指背轻轻了，书香从她的指间溢……她的手离开的瞬间，我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师你借了什么书？”好在夜重，于是扯开话题。

她笑了笑，把书拿起来给我看。

“《谈》？……欸你上次那么厚的《锥编》看完了？”

“你怎么知我借了《锥编》？”

“啊……那个……借那么厚的书，很让人印象刻，所以我记得你！”某意义上，也算实话实说。

“这样啊……你也来借书吗？”

“没有啦，今天是路过……”

“好，那早回家。”

“嗯……”想起家里的人，心情又跌倒了谷底。

“怎么了？”她似乎看我的异样。

“没事……跟家人吵架了……”我颜一笑。

“这样……可是来太久家人也会担心的。”师温和的嗓音似乎有奇特的力量，那样让人心安……

“嗯，我知了，现在就回家。谢谢师——”发自内心地冲她一笑，收到她欣的目光。

“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本以为回到家她们还在鏖战，却看到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起走过来，说：“钰儿，跟我回房聊聊。”

似乎是少有的严肃，跟着走去，想着难那女人还在房间里要把她介绍给我说这是她的……我不敢想那三个字，脸上不自觉地黯了下去。

那女人不在。关了房门，回看到我拉长了脸的模样，扑哧一笑，双手了我的脸颊，说：“谁惹到我们家钰儿了？”

本来是对她有气的，但又仿佛被她明亮的笑给消解了……呆呆地看着她，没没脑地说：“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