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教的？”听她语气的无奈，“慢慢就会了嘛。”

“教我嘛……我想要她更加喜我！”推了推她的手臂。

她轻笑了一声，问：“你很喜她吗？”

“嗯，很喜。”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哎呀……小妮长大了……”她长叹了一声。

揣测那一声叹息里有我希望的怅然——我抱住她的脸，把贴上了她的……

她顿了一下，接着抬起我的下，用尖打开了我的齿……

那是一……全过电的觉……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如漂浮半空……不同于空白，这是一混沌……是铺天盖地的渴望……

受不了这冲击，我颤抖着，发细微的……

放开了我，在我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睡吧……”

“嗯……”我又靠近了她一些。

但愿长醉不复醒。

9

当师对着我温文地笑着时，我知我是真的喜她的……我的心得不像是自己的，整个人又痴又傻……又害羞到了极……

她说不要叫她师，叫她远溪——我还叫不……

我也问她认不认识我，她说：“昨天算不算认识了呢？”又说：“她对你很好的样呢。”

我说：“当然啦！对我最好了！”

“我不喜。”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什么？”

“我希望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一个。”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逐渐靠近。

而我仍旧只会红着脸傻站在那里……

与和的惊心动魄不同，和她……是一一地沉溺……一一地被包围……一一地陷漩涡……

可我看到的时候，我也知我还是好喜。

想扑她的怀抱里，想对她撒，想要她哄我，想要她着我……

我问小欣如果我同时喜上两个人该怎么办。

她瞪大睛，说：“那你就是杨。”

我被这词逗乐，杨？那我就是杨了吧——

那天晚上在师家里过夜，她亲吻了其他地方……她的手碰到我前时，我猛地又想起了……以及那一幕……

容不得我胡思想，她的吻越来越激烈，手也大张旗鼓地掠地攻城。有了奇怪的反应，我弓起，却被分开，褪下了上的所有衣……

“师……”我害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乖……别怕……”她吻了吻我的睛，手伸到了我不曾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不……不要……”

“钰儿……”

她指尖的拨和那一声“钰儿”让我晃了神，脑海中突然闪过的脸……

“不要！”我想要推开她——

“钰儿……钰儿……”她一手抱住我，吻着我的耳朵，一手在那地方浅浅地试探……

奇怪的反应……奇怪的渴望……

“师……”我的意识开始混。

“钰儿乖……”

脑海中又的影，还有她清澈的声音，也是那样叫我——“钰儿……钰儿……钰儿乖……”

“钰儿……”她的手扳过我的脸，目光灼灼，“不准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