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俯掉闻远溪嘴边的血迹，怔怔地看着她。

“我不要你看着我！”闻远溪咬牙切齿地说，“我他妈要你我！”

于是她分开她的，莽撞地闯，但她的却仿佛早已好准备，柔地迎她的——

很久很久，久到换遍了可能的各个姿势。久到李珩焱的手臂酸得麻木了，手指几乎要痉挛；久到闻远溪无力地在床，久到内里被开拓得宽广沃……

李珩焱抱着闻远溪，一边与她接吻，一边不断地动着。

她动听的鼻音一遍遍地刺激着李珩焱更、更用力……

李珩焱在闻远溪上或亲或咬，留下了一个个痕迹，而这痕迹终究是会消失的。她趴在闻远溪的心，有一瞬间想要泪，可是没有。

疲力竭的时候，两人相拥着，脑里什么都没想。

最后，李珩焱找了一件闻远溪的衣服穿上，看了闻远溪一，想说“不要再见了”，又记起来这话两年前早就说过了，于是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也不回地走了去。

咔哒——大门关上了。

闻远溪闭上，这次没有落泪。

13

逃避是人的劣。

筱意以死相的时候，我逃避了，我以为我逃得掉，结果却一辈背上了愧疚的梦魇。

喜上闻远溪之后，我逃避了，我以为我逃得掉，结果心里却空了一块。

我有很多女朋友，她们补着我心里的。盖得严严实实，稻草堆得的，可一踩，还是要掉渊。

闻远溪再次现的时候，我依旧逃避了。不闻不问，不不顾，放任最疼的妹妹走向悬崖……

闻远溪恨我，我也好恨我自己。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钰儿看到我脸上的伤，吓得哭起来，问我：“……你去找她了？”

“是啊，我揍了她一顿，钰儿会怪我吗？”我一如往常地笑着，可一笑，脸上就好疼。心里也好疼。

“……是我不好……”钰儿哭着抱住我，想碰又不敢碰我脸上的伤。

其实我全是伤，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可是我觉不到痛。我拍拍她的脑袋，说：“小傻瓜，瞎说什么。”

我只是不能想起闻远溪。

想起她我会痛，心里痛，脸也痛，手也痛，哪哪儿都痛。

可如果不想她，我的心就好空，好空好空，空到连找人补上空的念也不见了。

“钰儿，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