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一路把他护送上了那个位一样。

他丢人地抹抹睛，结果更多的泪涌了来，他只得把脸埋。

所以在这之前，就由她来远离就好了，她情愿当一个坏，也不想看见商砚初畏惧她的神。

她已经想了他太久太久。

“怪不得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过于顺利了，原来都是因为……”他恍然大悟。

--来自晚应该还有一章嘿嘿客端

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商虞笑了笑，“我担心你会害怕我，会觉得我恐怖。”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已经缺失了那么多时间，光是想着小鱼曾独自痛苦地度过漫长的时光，商砚初便心发，绞痛的无法呼。

商虞抿住，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不注意说太多了，听着好像在邀功似的。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怪，事实上我也就是，不然为什么我会突然得这怪病……”

而这个人……

说来之后，她心中好像有一块大石落了地，剩下来的事也都好多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有些迫不及待，等不及要告诉他——

甚至仔细想来，他能成功在锦华把商虞压制住这件事，好像也比想象中顺利。

他经常会觉得自己运气好，不仅仅存在于学生时期，现在想想，锦华后更甚，就算他曾经把集团闹了个底朝天，也不过是被那些老家伙多骂了几年，该有的一样没少过。

她说的颠三倒四，时间线也非常混，但商砚初却听得格外认真，随着过去的真相一桩桩一件件地浮面，他也渐渐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中毕业那礼服被人动了手脚，我意外发现，后来你穿的那是我急让人重新送去的。”

“如果我再死赖脸一……如果我再对你好一……”

但商砚初何等锐，思维很快就延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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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兴了。”商虞轻轻去他的泪，神情满足又眷恋。

“很蠢对吧？”

商砚初摇，“蠢的是我，居然没有黏着你不放，居然以为你是真的讨厌我……”

“其实你大二那场机人比赛可以拿第一的，你对家那个长得很矮的男生贿赂考官，我看见你把他打了一顿，还以为你会去举报他，但是你没有。”

商砚初微微睁大睛，彻底了呼。

“你才不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鱼。”他瓮声瓮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