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恍神了……”

姜于婕没说话，专注地看着她。

“近溪国小，在基隆那边。”

姜于婕快地答应陆曼的建议。

柠檬微微溅，陆曼惊讶之馀，甚至忘了控制自己放下杯的力：“咦？你们之前不认识……可是那刘秋瓷是怎么知有关你中时的前男---”

姜于婕善解人意地把服务生送上的柠檬推给她：“活动了一天，累了也是正常的，用完餐就回宿舍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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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懊恼地止住自己脱

“小曼，要不要把包包放我这边？”

“不是喔，我跟她是上了大学才认识的，在这之前我并没有跟她同班过，更别说谈了。”

姜于婕转看她，轻声：“你一定也很快能再遇到的，把你视作特别存在的人。”

“于婕是读哪所国小的？”嘴轻玻璃杯的杯缘，陆曼选择开新的话题。

“嗯嗯，这个我知，除此之外，我中跟她也是读同一所。”

那个问题并不是她一时兴起所问，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饱着她压抑已久的不甘与愤怒，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你那时---

陆曼微微脸红，可以看得她很兴。

一对穿着情侣衣的男女挽着手上车，站在离她们不远的位置。

“哈哈，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样的话耶，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吧。”姜于婕捺住心的烦躁，随糊了几句。

陆曼只是摇摇，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对情侣，喃喃：“乔学姊对你来说，也是最特别的存在呢。”

才不是。

自己本没有“资格”去喜别人，里所当然的，严乔在她心中也并不是特别的，“不会也不能喜上任何人”这个诅咒不曾打破，就只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依偎着，安彼此的寂寞罢了，因为她---

她起耳机，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接买一把新的好了，到站后还要转乘公车呢，唉。”姜于婕终于死心，把后背包放回地板，掏手机，看向跟她心情同样鬱的天空。

陆曼吓了一，端着盘的服务生站在桌边，姜于婕正用迷惑的神望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包包还放在桌上，她赶把包包给姜于婕，然后小声的跟服务生歉。

“那就跟刘秋瓷一样，秋瓷也是近溪的学生。”

说话的是陆曼。

“那你们认识久，算是蛮有缘的。”

“喔，好阿。”

她的笑容跟平时没有任何的差别，陆曼在桌面下握双手，决定装作若无其事。

离开车站，依照方才的约定，她们来到附近的一间西式餐厅，挑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外正下着倾盆大雨，小滴在落地窗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

陆曼的观察力不像曹璟瑄那般的锐，但她仍旧可以察觉，即使她们两人共撑一把伞，她却觉不到平时朋友间的亲近和早上时相的自在，确切来说，那份疏离是在她问了那个问题之后才现的。

“没关係啦，雨伞我们可以一起撑，不过……我们等下要不要吃完饭再搭公车回去阿，毕竟难得我们单独来玩，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姜于婕看着他们俩人，男生正细心地替女生整理被雨打的瀏海。

火车门打开，这一站是大站，大批的人从月台上涌车厢。

“真羡慕他们，在他们彼此的中，一定都是把对方视为最特别的存在吧。”

陆曼继续说着：“当初我们第一次说话时，是在学长姊为我们大一新生举办的迎新会上，我还有印象你当时曾经说过，不曾喜上任何人，未来应该也不会，可是，后来，你却还是和乔学姊在一起了，这是不是代表在你中，她是很特别的人，所以你才会喜上她吗？”

几乎在同时，姜于婕脑海里的声音已经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