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说。

「各位也让他予取予求，直到财务发生问题到了无法向旁人掩饰的情况下，你们才发现自己跟朋友都被他欺骗了。

「而这时城里的利贷业者朱材打电话来讨债务，虽然你们没有接起话筒，但可以从答录机里听到朱材说，一个礼拜后会再来。在极度的懊恼和气愤下，你们临时想到了一个计画。

「看到关东煮可以想到分尸，呃...」华安童瞄了她一，「...你脑没事吧？」

「请问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谭静望向叶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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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推论的？」

「我只是纳闷为什么放在家里的剪刀，会沾上安恭直的血，」华安童说：「况且我可说不『我也是女人』这话。」

正当她如此寻思时，靳秀兰开了：

「大家请放心，」叶采薇说：「我也是女人，知各位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上司要我告诉各位，他会跟检察官争取，儘量从轻置，毕竟各位并不是凶手。」

叶采薇将手上的案卷一把给华安童，「不说了，我待会还要去上烹飪课，老师要我早到十分鐘补课。」

「讲得不错。」他说。

警局内的这个房间和学生房差不多大，从天板到地板全漆成一片没有边界的白，一张长桌横过房间中央，叶采薇和其他人相对坐在钉在地板，人坐在上面会吱嘎作响的灰铁椅上，叶采薇后有一幅跟墙同宽的镜，让谭静等人可以看见自己的脸。

「是吗？」

「你们原本是要安恭直还你们一个公的，但是一到他住，才发现他已经死了，而这也代表他向各位骗得的钱，也不太可能拿回来了。

「姜小，警方将你剪押的剪刀行检验，发现上面有血跡反应，跟安恭直的血型吻合。」叶采薇了气，「不过鑑识科用倍显微镜检视剪刀上的血样本时，认为血跡应该是死后一段时间才沾上去的，而不是活着时沾上去的。」

叶采薇起，打开房门轻步走。

「一般人看到警察上门都会张，尤其是刑警，」叶采薇说：「但是无论是你、靳小跟穆小，看到我的表现都很镇定。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谭小在我造访之后就通知你们，我会上门调查了。

「于是四位决定一起到安恭直的住，质问他要如何理－」

「没想到队长后来会要鑑识科另外对血跡显微镜检查，还找法医重新验尸，」叶采薇说，「其实刚才应该是由您讯问才对。」

「整个计画是我提议的，」她说：「你讲的没错，当我们发现安恭直那个混死了，我们不但背了一债，未来的人生还因此泡汤时，大家都气疯了－」

华安童站在隔房门，房里的单面镜映四个人相拥哭泣的景象。

她转向靳秀兰，「对了，靳小，『五知堂』的王先生要我转告你，他会让你的个展如期举行。」

「兰，不要这样－」谭静说。

「我推测各位可能是在『巧作』购买材料的时候互相认识，安恭直在不晓得各位的关係下，分别向各位行骗。

其他三个人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也哭了来。

谭静和姜永寧推开门，靳秀兰和穆秋莹早就坐在里面。

「队长！」

「讲师说关东煮好吃的秘诀是『针对每样材的特各别理后，才把它们放在同一锅里』，」叶采薇说：「当时我在想，谭静她们四个人，是不是也对安恭直了同样的事？」

「我们已经知杀害安恭直的凶手是谁了，」叶采薇说：「今天只不过有些事要确认一下，才请各位过来。请坐。」

「烹飪课程？」

◎◎◎

「因为一个礼拜后，朱材会再来债，」叶采薇说：「理员打上楼的电话，应该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接的，因为是内线电话，只要稍微装一下，理员就会认为是安恭直本人。」

「为什么是一个礼拜后？」谭静问。

「那是谁杀了安恭直？」谭静坐了下来。

「后来我重新看了你们的资料，除了各位都认识安恭直，我还发现各位都有手工艺，而且大家在认识安恭直后，或多或少都有财务问题。」

「那好吧，帮我谢谢你的老师。」

「你们在安恭直家将他的遗分成好几块，各自带一份回去，用自己的方法洩愤。然后你们约定一个礼拜后，将遗拿回安恭直的住。」

姜永寧正要开，靳秀兰伸手拍了拍她搁在长桌上的手背，

「法医后来对安恭直的尸了追加检查，发现血中比妥的度超过了致死量，他应该是服毒自杀，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能不能写说全是我一个人的？」靳秀兰望向叶采薇，「穆有好几个店员靠她生活，永寧有家有老公，静还年轻－」

「你在说什么疯话啊？」穆秋莹拉着靳秀兰的袖，「当初我们说好，要一起承担的。－」

「不，你们了安恭直的住后，安恭直是在那里没错，不过呢－」叶采薇说：「你们当时应该发现，安恭直已经死了。

靳秀兰双肩颤抖，两行泪从角落。

「怎么可能？」她连忙举起手，掩住笑意的双，「我可是平时一直都在家里，很少外呢。」

「在提到这之前，我先确认一件事。」叶采薇说：「其实你们四位，之前就互相认识吧。」

姜永寧笑了来。

华安童目送叶采薇背着提袋，消失在走尽。

「之前有个前辈提醒我，要注意不同对象间的共通。

「我在上烹飪课程时想到的。」

室内霎时安静下来，静到叶采薇似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粒碰撞的声音。

嗯，难怪冒患者会说，他们能觉到空气中的灰尘打在自己脸上。

「你有证据吗？」姜永寧的声音微微发颤。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杀了他？」穆秋莹哼了一声，「你也太会编故事了吧？」

长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叶采薇拿起话筒应了几声，掛上电话。

「靳小，刚才警方持搜索票，搜查了你在山区的窑场，在窑炉内发现了少量烧焦的肤组织跟布料碎片，回来后会给鑑识科检验。」叶采薇停了一下，「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