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那就这样，先不说了，老师我了，我先回去上课了！”

自从上次在宣传办公室那件事之后，童眠就不太想和他独，这次也是能推脱就退脱掉。

童眠把听筒捂住，小声对他说：“之前在后勤认识的学弟，找我有事，问工作方面的事情。”

晚饭过后，正当童眠准备带多多去散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回封辞逆的信息了。

他没反驳她的话，但明显不相信。

【睡眠不足：不许翘工作，这样对别人很没礼貌的。】

“和他一起，就不需要手机了是吗？”

童眠看着，默默叹了气。

听他语气不对，童眠连忙解释：“不是的，你误会了，这次不一样，我在补课，没时间看手机。”

她没细看，匆匆划过页面。

【睡眠不足：没事的，误会解开了就好了，我去上课啦。】

“什么？”童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周到童父饭。见到她回来，他很兴地说：“你回来啦，快帮忙端菜，上就能吃了。”

【睡眠不足：就算我同意了，你行程那么，也不来时间吧？】

她划界面看了一，一共30条未读信息，都是他发来的。

“我上回来。”

她拿起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就像我今天跟你来，不就是我们自己创造、选择的关系吗？所以说，就先专注一啦，不要胡思想。”

她调大音量，原以为会听到那大嚷大叫的声音，但乎她意料，异常地安静，安静到只剩呼声。

老板坐在前台，见她回来，笑了笑，“打完了？”

也不知是为什么，说完那番话之后，湛从远就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湛从远小心翼翼地问：“你其实，并不喜他们，是吗？”

【封：好的！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晚饭时间，他应该在休息，几乎是秒回。

“我没看手机，没看见，不好意思。”

童眠坦然地答：“和学弟只是萍相逢，不熟。至于柯顺，青梅竹，仅此而已。”

“我只是想知，你和那位学弟还有柯顺的关系。”

显然，现在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无非就是表达想念，发一工作上的牢，邀请她周末一起再去看漫画。

那犹豫地“嗯”了一声，声一，童眠立下了挂断键，去表叔的朋友圈转了一圈，选了他一张最和蔼可亲的照片，发给封辞逆。

湛从远拳，站在原地，姿势不变，打着颤。

＊

【封：对不起，是我误会学了TT】

不是之前那心里憋着气的安静，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法言喻的怪异。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被各各样的束缚和羁绊缠住脚步，这其中很多都是我们自己没办法选择的。既然如此，难不是更应该关注自己亲手选择的关系吗？”

隔着屏幕都觉到，尾要摇到天上去了。

之前怕柯顺发现，所以把他在通讯录里的备注改成了后勤长，本意是为了规避修罗场。

童眠坐下来，“再来一局？”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封：这些都是小问题，我完全可以直接翘掉这些工作的！】

“我给你发的信息，为什么不回。”

【封：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太想学了呢。】

他抬起，镜片后的镜直勾勾地盯着她。

【封：好吧TT】

【封：不过，我下周六一整天都没有工作！下周可以一起去吗！】

“不说这些了，”童眠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柄，递给他，“要试试换游戏吗？”

是安抚，也是警告。

“也不能说不喜吧，”童眠笑了笑，抬看窗外的天，“只是，我讨厌加上来的束缚。”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封：猫猫委屈.jpg】

说完，童眠把听筒放远，装模作样：“好好好，上就来。”

电话那的封辞逆发“诶——”的一声，语气突变，“搞什么，学旁边怎么还有别的男人啊？”

湛从远坐回了原位，魂不守舍地盯着棋盘发呆。

“……喂？”童眠试探地问，“你还在吗？”

“喂？不说话我就挂了？”

他的很大，遮掉的灯光，落下一片影。

但这短暂的灼很快就被激烈的游戏程所打破，童眠甩掉心中那一丝疑问，重新投到对抗中。

“……学明明很聪明！”他下意识地反驳，随后语气明显缓和下来，“那，那个男生是谁？”

她顺着对话框往上翻，一条一条看过来。

“不是男朋友，普通朋友。”

“……心里，有在意。”

【封：猫猫哭泣.jpg】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砰”。

童眠没再说什么，推开房门。

【封；因为我发了好久的信息，学都没有回，打电话过来又听到男人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他啊，他是我老师，”童眠半真半假地说：“你别听他声音年轻，实际上结婚八年了，孩都有俩了。”

“你想问什么？”她说。

“湛从远？”

湛从远垂下，退后一步，“好。”

和之前的慕相比，更多了痴迷和拜。

咬牙，仿佛有话要说。

房间里不是一个接电话的好场所。

还是飞行棋，但气氛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好过分，明明跟我一起去的时候时不时都会看一手机，我还以为是你的习惯，结果只对我这样。好过分，太过分了。”

对不住了，表叔，谁叫你看上去最有人民教师的安全。

湛从远赢了，但却未表现任何开心的情绪。

【封：嗯，学拜拜～】

她这话说得模糊，让人摸不着脑。

“我骗你嘛，你要不信的话，我把他的照片发给你。”

结果存了号码之后，他一直都没有打过电话，久而久之，她也忘了这回事。

她没挂断，不去看屏幕，拿着手机的手自然垂落。

童眠无奈地笑，反问他：“不是说好一起来下棋吗，怎么老提起别人？”

【封：猫猫撒.jpg】

“是啊，中的课业很繁重，要学的科目又多，我脑又不好，不补课就跟不上。”

【睡眠不足：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屋内东西的摆放在她走时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就连那个棋也还在终的格上站立着，耀武扬威。

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能够化作实质，凝结成细小的汽，在二人之间涌动。

总觉他看她的神变得更炙了。

神晦暗不明，“去哪？”

他终于回了神，扯起一边嘴角，笑得很勉，“你回来了。”

……适可而止一吧。

【睡眠不足：看你的表现了。】

童眠笑着回应：“嗯。”

“那你快回去吧，你男朋友可在里面等久了。”

“……”

实际上这话说来连她自己都不信，漏百。

至于导火索——那本写好的日记。童眠有些疼，不知事到如今还该不该使用它。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他话锋一转。

但没关系，只要抓住这其中一灵光就好了——起码能作为镇静剂，暂时地稳住他。

“好。”

说完，童眠绕过他，走房间，反手把门带上。

童眠本来想去，随便敷衍两句再挂断，但湛从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的男声还在喋喋不休地响，童眠听得发麻，手忙脚地音量调到最小。

老板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都一样的。”

【睡眠不足：……喂，放别人鸽不太好吧。】

童眠了店，走到楼层的尽，找了个窗站定。

童眠留了个拒绝的余地。

“……补课？”

窒息一般。

收拾完这边，童眠把手机揣兜里，往店的方向走去。

＊

童眠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在书桌的椅上，走厨房帮忙。

但她本来也没打算真要让湛从远相信，刚刚封辞逆的话他肯定都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台阶。

开消息栏，发现他自从那通电话之后就没再打过来了。估计也是工作忙，由不得他整天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