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话。

裴歆继续：“月蓉了这样的事，又来求孙媳主，孙媳也不好置之不理，可碍于颜面，不敢声张，思来想去，原是打算放她府去，备上一份嫁妆，多许些钱财，替她找个好人家正娘，也不算亏待于她呀！祖父认为呢？”

陆老太爷自然是了，可见是赞同裴歆这般法的。

见状，原本想要“挑刺”的秦氏顿时怂了回去。

她倒还不敢公爹的霉。

事实上不止她，包括曾氏和已经成为一家之主的陆敬宗，从来在老爷面前都是俯首贴耳的，既是为孝，也是为利。

这一儿，裴歆上辈就看的一清二楚，说来陆老太爷对她还是不错的，只可惜似乎有暗疾，撑不了几年。

想到这儿，却听陆老太爷问：“既然如此，你有心送这丫府，怎么如今不但没去，还又狐媚上了呢？”

裴歆连忙将之前自己找的人家被月蓉一一拒绝的事说了来，“…原也是补偿于她，想着总得找个合意的，倒没有急于一时，就耽搁下来，谁知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这等事来，是孙媳教不严，失于防范了。”

这话说完，她下跪认错，而陆瑾沉此时也走上前，一共跪在了她的边，并此事是他与裴歆两人商议的结果，只是母亲孱弱，故隐瞒了下来。

也就是说，荀氏并不知情。

可月蓉方才叫冤时是攀扯了荀氏，秦氏素来心不大，又疑神疑鬼，并不十分相信陆瑾沉的话，便声责问。

陆瑾沉沉声回：“二婶，母亲卧病已久，自己都顾不上，哪有心思一个小丫鬟的事，若非歆儿心，我也懒得过问，且不说这丫鬟不知羞耻，与二叔私下相会，可见不是个安分的，这般吃里扒外的贱婢，随意攀扯几句，怎能轻信？”

秦氏一听，倒也有理。

可地上匍匐的月蓉听到这儿却抬，斩钉截铁地说：“婢没有胡说，婢有证据。”

“什么证据？”秦氏连忙问。

“是三夫人私下赏给婢的一盘璃金簪，一对莲玉镯，和一些上好的胭脂粉，让婢收拾好些，说只好稍加打扮，二爷就会喜。”

陆老太爷听罢，抬手轻轻一挥，在他侧的陆元会意，带了两个小厮离开了，看样是去听雨轩搜月蓉中的那些东西。

若是真搜到了…旁的不说，荀氏这些年病重，也不添修容，她的东西，许多都是府里以前划拨在册的，稍稍一查就能来。

而在听雨轩当差的月蓉，怎么会有荀氏的赏赐呢？

至于陆瑾沉，他这会儿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他知，母亲确实有一盘璃吐珠样式的金簪，虽不十分珍贵，却很有特，之前好时来，还得四婶杨氏好一阵细看呢。

偏生这时，杨氏还：“我记得三嫂是有一盘璃金簪，工巧，样式也别致，第一次见时，我还特意问了一句，三嫂说并非中原工艺，是外传来的件打造而成，对吧大嫂？我记得是这么说的。”

曾氏了，算是认同了杨氏的话。

这样一来，在场的气氛莫名沉默了下来，秦氏也不嚷嚷，只是冷着脸，等着搜查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