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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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只是……”

“哎呀呀，”表弟赶虚拉了下他，“别伤害自己。”接着又叹息一声，“又有什么办法呢？”

半晌才开，“你不会是……”

林成看向了表弟。

林成惊诧地睁大睛，表弟却给予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真的可恶。”他用胳膊肘锤了下桌面。

表弟接着说：“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岳母轨了会怎么样？他一定会很崩溃的吧。”

“其实也不是。”

“哥，放宽心，唉，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这样一个格的男人，你岳母都能忍着不轨，偏偏哥你什么都好……可是……唉，不多说了，他有这么一个他的老婆，怎么会理解哥你的痛……”

“呵呵是吗？可笑可笑真可笑。我却什么也不了。”

“别打哑迷。”

“依我看这事嫂是有错，但是呢，也不能完全怪她，指不定就是她爸在背后挑拨离间让你们夫妻离心，而且他不还想撮合嫂和那个什么璇的吗？哥，你要是同意离婚了，不是让他得逞了。”

如果成功了，不仅报复了刁难他该死的岳父不说，说不定还能够另辟蹊径，保住这段婚姻。

“不，”林成却扶住酒杯杯，微微眯起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也许这是一个好方法。”

“你的意思是……？”

“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林成打断他，缓缓地问。

表弟，肯定：“没错。”

前是真实存在的吗？林成有些迷茫，但心却跟刀割了一样，痛得十分明晰。许怜青的脸，许怜青情人的脸，许怜青父亲的脸……一一闪过，忽然有些呼不过来。换成钝刀了，心磨得痛。

当年林成跟许怜青结婚的时候，许问洲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切都随她，许怜青的父亲便刻薄得多了。初次面的时候，就拿着尺量了他的，“不错，倒是没有谎报，一米八二，勉勉得上我女儿”。但这并不是结束，随后他就开启了自己的被挑刺生涯。许怜青孝顺，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为难。

妹妹也是无奈了，但念着兄妹亲情还继续劝下去，林成就起告别了。

想起妻夫间这么多次矛盾都是由他引发的，林成恨得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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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外面的小三也是，你不离，他们就永远不合法，恶心都能恶心他们一把。”

林成酒一下就清醒了一大半，他有些犹疑地望向他。

“他需要钱，很需要。”

林成已经喝了好杯酒，昏脑胀，听表弟分析，那些字词却总是难以凑成完整的句，他只能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句——她爸在背后挑拨离间。

：“不行！”见妹妹惊诧的表情，又和缓了语气，“我离婚了岂不是便宜了外面那些……见不了人的东西。”

“我是真的不甘心，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一开始还哄着他向着他，只是后来，次数逐渐多了，她觉到了厌烦。

他还没说完，表弟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样奇怪，急忙：“你想哪去了……算了算了，我就开个玩笑，你也别当真。”

“你还真……”表弟试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