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愁苦的了眉心：“好想放假啊。”

就好像是在用存续院独有的方式去安他一样，院长最后说：“虽然结果不会改变，但所谓的‘真相’可能有千万，你尽可以选择你喜的那一个。”

叶戈尔抬手打断，放弃了追问底：“你就直接说我会喜的吧。”

“这话听起来真是充满了存续院的风格啊。”叶戈尔轻声慨。

院长看了他一，平静的解释：“对此，也有几假说和推测——”

从一开始，先导会已经有所准备。

叶戈尔挠了挠濒危的发际线，满怀疑惑：“既然，祂杀死人类，是为了避免更惨烈的后果的话……可到最后，为何祂又心慈手了呢？”

存续院的帮忙，一般都专指手术，各手术……寿命延续，官更换，灵魂维护，想想都害怕。

对此，不论是理想国、统辖局还是存续院的层，都心知肚明。

而因此而造成的诸多罪孽和恶果，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应当的事情，那就要，哪怕天崩地裂。

叶戈尔沉默着。

但他并没有走其中的勇气，或者说，无法去面对未来会存在的霾。

祂可能单纯的是想要甩脱人类这样的负担而已，也有可能和渊达成了某协议，或许，只是想要清理掉上这群贪得无厌的寄生虫……”

“还是算了吧。”

他已经选择了自己奉献一生的使命，又何必去羡慕其他鱼去往的海洋？

没有说话。

“还是盖亚……”

“别！”

但结果不会改变。

“……”叶戈尔微微一愣。

院长回，像是从防护镜后面看了他一，“如此直觉的将主观凌驾于客观之上，当初你真应该去理想国的。”

院长似乎想要这么说。

但最终仍旧没有打破这位先生的幻想。

“需要帮忙么？”院长说。

“嗯，工作不等人，再这么翘班的话，决策室的工作就要爆了吧。”

“要走了么？”

不，你会被送过来，手术，全，三天之内修好，之后再继续……

谁还能没有个放假的梦呢？

叶戈尔自嘲一笑：“我果然还是更喜有人情味儿一的那个。”

追寻理想的国度迎来崩溃、分崩离析，统合万的组织变质腐朽，看守渊的守卫变成渊的一环……

天文会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怪，因为如果不变成怪，我们就没有机会和真正的怪相抗衡了。

叶戈尔笑了笑：“理想距离我太遥远了。”

“你说。”

“祂放弃了。”院长回答。

“同样的假说，其实存在很多。

或许，曾经很近——

就这样，将新的咖啡喝完之后，他放下了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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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都是背负着这一份早晚都会陨落的原罪而存在的。”

或许每个人都会憧憬开拓者们的背影，但不是只有走上那一条路人生才会有意义。

“算了吧。”叶戈尔打了个哆嗦。

某程度上来说，理想国的坍塌可以说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不论是理想国、统辖局还是存续院，都一样。

祂不曾对我们说过话语，也不曾备过真正的意识和灵魂——面对单方面的毁灭，从一开始，我们就别无选择。

只是，在临走之前，提起公文包的叶戈尔还是忍不住回，“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院长回答：“为了存续，一切的行为都不应成为阻碍。为了统辖，所有条件都必须得到运用。为了理想，任何的代价都可以牺牲。

“我已经打算好了，反正就这个样，等什么时候过劳死了，就什么时候算。”叶戈尔得意一笑：“现在度还蛮喜人的，等什么时候脑溢血了，就可以放假了。”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当你所要保护的是整个世界时，就必须从一开始好最坏的打算。

这都是有可能现的障碍和困难，并不是不去的理由。